呃……”
何勇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不可以嗎？當然可以，可是老子心里不痛快啊！
“咳咳，先生，這關系到我的提成，我的收入……”何勇心里很氣，卻不得不擠出笑容，不得不向陳子焱舔著臉，露出職業假笑。
“你的收入，你的提成，跟我有什么關系嗎？”
陳子焱目光平靜地看著何勇。
陳子焱接受你看人下菜碟，人嘛，其實骨子里都是嫌貧愛富的，這沒錯。
就像車圈有人說過一句話。
豪車店里，可以免費試駕豪車，但是，車主卻要花幾十萬，甚至上百萬、數百萬為它的一輩子買單。
陳子焱說的是車，也可以是人。
就比如楊蘭那樣的。
三年前，為了跟楊蘭訂婚、結婚，陳子焱真的是掏空家底，這才勉強讓楊蘭滿意。
可惜，蘇明浩與李健康，卻只是沖楊蘭勾了勾手指頭，她就乖乖趴在地上，撅起屁股……
何勇瞧不上自己買破二手車，甚至后期都不愿意接待，陳子焱為什么要把業績算在他的頭上？
就跟楊蘭似的。
三年前沒拿到彩禮之前，對陳子焱還算不錯，至少能拉拉小手，拿到錢之后，就做局讓自己去坐牢。
如今看見自己有錢了，有價值了，又羨慕，又記恨了。
“先生……”
“陳先生，這位是我們天宇車行的老板黃秋明。”
這時，肖雅從二樓下來了，手里抱著一堆合同，手指頭上套著一長串車鑰匙，臉上笑開了花。
天宇二手車開業至今，還從來沒有誰，一次性購買三十多輛車呢。
“陳先生你好。”
黃秋明個頭不高，是個大胖子，光頭，笑起來眼睛瞇成了一條縫兒，跟個彌勒佛似的。
“你好。”
陳子焱伸出手，淺淺一握，便扭頭看向肖雅，“確認一下價格，就開始簽合同吧……”
“黃總，這位陳先生是我最先接待的，業績是不是應該算我的？”何勇仍然不死心，那可是幾千上萬塊的提成啊。
都是錢啊！
“這……”
黃秋明看了看肖雅，又看了看何勇，一時間很為難。
何勇是公司銷售冠軍，幾乎每個月都能賣幾十臺車，不過，今天這事兒黃秋明不傻，心里跟明鏡似的。
肯定是何勇看不上波爾皮的提成，不想接待陳子焱，讓肖雅撿漏了。
最后得知陳子焱一次性購買幾十輛波爾皮，何勇又動心了。
其實，業績不管算在誰的頭上，對黃秋明這個大老板來說，都沒什么影響，他賺的錢一分都不會少。
只是，黃秋明對肖雅這個初出社會不久，身上散發著青春活力，臉蛋還挺好看的丫頭片子有想法。
“黃總，我的業務能力你是知道的，整個二手車市場的老板我都熟悉，你好好考慮一下。”
何勇聲音再起，話里話外透著威脅。
這就是來自銷冠的底氣！
“肖雅，咱們公司有規定的，誰先接待，業績就算誰的，你把合同給何勇吧。”黃秋明只思考了不到三秒，心里便有了決定。
女人，永遠都有十八歲的。
但錯過撈錢的機會，可就不容易再盼來了。
自己手里有什么車，黃秋明心知肚明，有好幾年波爾皮收回來都兩三年了，也沒賣出去，再賣不掉就只能走報廢，換點錢回來了。
今天一次性處理幾十臺車出去，能騰出不少停車位不說，還能回一大口血。
“黃總，可是，可是是我成交的啊，勇哥就進門跟陳先生聊了幾句，我的業績就要讓給他？”
肖雅不服，臉上的笑容沒了。
“我只不過是去上了一趟廁所，回來你就把客戶給我撬走了，我還沒找你說道呢，你還怪我了？”
看見黃總站自己，何勇臉上帶著勝利者的微笑。
他的確拿客戶沒辦法，但是，收拾一個實習期的小丫頭片子，還不是手到擒來嗎？
“我，我……”
肖雅百口莫辯，急得眼眶都紅了。
“你什么你？你是新人，新人就要做新人的覺悟，看在你帶陳先生看車的份兒上，等提成下來，我可以給你轉兩百塊辛苦費。”何勇揚起頭，很是得意。
“咳咳。”
陳子焱實在看不下去了，兩個大老爺們兒，逮著一小姑娘欺負，還忒么笑得出來？
真有意思！
“黃總，合同我只跟肖雅簽，如果換了別的銷售員，這車我可以不買。”陳子焱也亮明自己的態度。
威脅，誰不會似的？
錢在誰兜里揣著，誰就是大爺。
“陳先生，合同跟誰簽不是簽啊，只要您買的車都是好車，不就行了嗎？我們天宇車行的口碑在行業里還是很ok的……”黃秋明打著哈哈。
“可我不是沖你的車來的，我是沖肖雅來的。”
陳子焱似笑非笑地看著黃秋明，逼著他做決定，“這個合同，到底跟誰簽，你說。”
“陳先生，沒必要跟錢過不去，我是銷冠，我的權限比肖雅一個小丫頭要高出不少……”何勇皺了皺眉。
陳子焱是腦子有病嗎？
還是他也看上肖雅這姑娘了？
“我有錢，不在乎，我沒必要為了一點錢，跟人耍心眼。”陳子焱一語雙關，沒給何勇留臉面。
為了一點提成，真是臉都不要了。
“陳先生，你這是要跟我硬剛咯？”
何勇也不裝了，剛剛是恨肖雅，現在把所有的恨意全部轉移到了陳子焱身上。
“實話跟你說吧，瀾江二手車圈，我何勇賣的車子沒有一萬也有八千，我手機微信里面人都滿了，各大老板我都認識，你要開口，多少車我都能搞來，價格還能幫你壓倒最低，她能嗎？”
“她一個實習生能嗎？”
何勇是在展現自己的實力，看似是在提醒陳子焱，實則是赤裸裸的威脅。
“我不缺錢，你是不是對不缺錢三個字，有什么誤解？”
陳子焱挑眉白了何勇一眼，“我不跟人品不好的人合作，我看不上你，你聽懂了嗎？”
“不對，我現在都不想見到你，你能不能主動從我面前消失？”
陳子焱是真不想撕破臉，偏偏有的人就不識抬舉，就特么喜歡裝逼！
什么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