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血管條件,比二十歲的小伙子還要棒。”護士一邊貼著止血貼,一邊忍不住發出贊嘆。
半小時后,隨身攜帶的快速生化分析儀,吐出了長長的熱敏紙。
陳國棟捏著那張紙,反反復復看了三遍,甚至摘下眼鏡擦了擦。
谷丙轉氨酶正常,肌酐正常,尿酸正常。
白細胞計數十分完美,淋巴細胞活性極高。
這哪里是處于亞健康狀態的科研人員,簡直就是一臺,保養得毫無瑕疵的精密生物機器。
別說脂肪肝了,連一點血脂稠的跡象都沒有。
“劉工,您平時……是不是偷偷練武術呢?”陳國棟終于忍不住了,把化驗單放在桌上,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怪物。
劉宇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袖口:“練什么武術,不過是每天動動腦子罷了,怎么,指標有問題?”
“有問題,問題太大了。”陳國棟苦笑著,指著那堆數據說道,
“您這身體各項指標,都處于最理想的健康范圍。免疫系統強大得驚人,肝腎功能也十分完美。”
“說句不該說的,您是我檢查過的所有人里,身體底子最硬朗的一個。剛才那血壓計,純屬誤報。”
站在旁邊的趙蒙蕓長舒了一口氣,懸在嗓子眼的心總算落回了肚子里。
她剛才臉都嚇白了,生怕劉宇真的為了工作把命搭進去。
陳國棟合上病歷夾,臉上的表情從剛才的嚴肅變成了敬佩:“不過劉工,雖然您底子好,但也不能仗著身體好就肆意折騰。”
“明天上午,部里還安排了一位中醫國手過來,那可是真正從紅墻里請出來的老先生,給您把把脈,調理調理氣機。”
這真是要把中西醫結合的,頂級醫療保障貫徹到底了。
劉宇點點頭,目光忽然落在一旁,還在輕輕拍胸口的趙蒙蕓身上。
他眼珠一轉,看向陳國棟。
“陳主任,既然儀器都搬來了,能不能順便給我愛人也檢查一下?”劉宇指了指趙蒙蕓,“她平時照顧我挺辛苦的,我不放心。”
這顯然不符合規矩,這種級別的醫療資源,是專供國家重點保護人才的,家屬并不在其列。
陳國棟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劉宇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又看了看周圍那些還在運轉的精密儀器。
“這個嘛……”陳國棟是個聰明人。
劉宇現在的地位如日中天,要是駁了他這點小要求的面子,以后還怎么開展工作?
“既然都來了,機器也不在乎多運行一次。”
陳國棟臉上堆滿笑容,十分自然地招呼護士:“小張,給這位女同志也做個全套檢查,記在劉工的保健檔案附錄里。”
趙蒙蕓臉一紅,連連擺手:“不用不用,我身體好著呢,別浪費國家資源。”
“聽話。”劉宇伸手把她拉到椅子上按住,語氣霸道又溫柔:“你身體好不好,得醫生說了算,你要是累壞了,誰給我做糖油餅呀?”
趙蒙蕓拗不過,只好紅著臉挽起袖子。
一番忙碌下來,結果同樣令人欣喜。
趙蒙蕓雖說沒有劉宇那種超乎常人的身體素質,但血壓和心率都處于正常范圍,除了有點輕微貧血,基本健康。
送走了醫療隊,四合院重新恢復了寧靜。
夜色濃重,空氣中彌漫著,剛才酒精棉球揮發后淡淡的刺鼻氣味。
“你呀,膽子可真大,那是給大領導看病的醫生,你也敢指使。”趙蒙蕓一邊收拾桌子,一邊嗔怪地瞪了劉宇一眼,眼角眉梢卻滿是笑意。
劉宇從身后環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聞著她發間淡淡的皂角香氣:“為了你的健康,別說指使醫生,就是把玉皇大帝請來我也敢嘗試。”
“咱們這個家,你是地基,我是房梁,哪一個都不能塌。”
趙蒙蕓身子一軟,手里的抹布差點掉在地上,心里像是灌了一勺熱蜜,甜得發燙。
次日清晨,霧氣還未散盡,一輛黑色的紅旗轎車,悄無聲息地停在了胡同口。
一位穿著灰色中山裝、須發皆白的老者在兩名警衛的攙扶下,走進了院子。
老者手里盤著兩顆油光發亮的核桃,眼神溫潤如玉,身上帶著一股好聞的草藥香氣。
這位就是傳說中的中醫國手,平時只在紅墻內活動。
老先生沒多說廢話,三根手指搭在劉宇的寸關尺上,微閉雙眼。
足足過了五分鐘,老先生猛地睜開眼,眼中精光閃爍。
“奇哉,怪哉。”老先生捋了捋胡須,看向劉宇的眼神充滿了探究。
“氣血如龍,經絡通暢,這脈象,老朽只在古書上見過。劉工,你這身體,天生就是練家子的好材料啊。”
這番診斷和昨晚的西醫檢查結果不謀而合。
最終,關于劉宇的這份健康報告,被裝進了一個印著“絕密”字樣的牛皮紙袋,直接由專人護送進了機要局的檔案室,封存等級為最高級。
國家對于這種稀缺的“超級大腦”且擁有“超級體魄”的人才,保護力度瞬間提升到最大。
時間如流水,轉眼間一個月過去了。
初夏的陽光透過一機部會議室的玻璃窗,灑在暗紅色的實木長桌上。
空氣中飄蕩著高碎茶葉的清香,以及淡淡的煙草味。
劉宇推門而入,發現會議室里氣氛格外熱烈。
王建國坐在主位上,那張平時總是板著的臉,此刻笑得像一朵綻開的菊花,臉上的褶子里都洋溢著喜氣。
他手里拿著一份紅頭文件,看那模樣,恨不得把文件貼在腦門上給所有人看。
看見劉宇進來,王建國立刻站了起來,大嗓門震得茶杯蓋都在晃動。
“劉宇!你小子可算來了!”
王建國幾步沖過來,用力拍了拍劉宇對方搭在肩膀上的力道極大,也就只有劉宇這副身板能夠扛得住。
“看看這個!上面剛剛批下來的紅頭文件!”
劉宇掃了一眼文件標題,嘴角微微上揚。
文件是關于批準紅星軋鋼廠,升格為廳級單位的通知。
這不僅僅是行政級別的提升,更意味著該廠擁有了獨立的人事權、財權以及更高級別的資源調配權。
王建國心心念念了半輩子的“廳級大廠”夢想,終于在今天成為了現實。
而這一切的幕后推手,正是劉宇的那幾張圖紙,還有那個在計算所里日夜運轉、如同“吞金獸”般的設備。
“恭喜王廠……哦不,現在該叫王廳長了。”劉宇調侃道。
“少跟我來這套。”王建國笑罵了一句,隨即正色,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光。
“既然廠子級別提升了,咱們那個特種車間是不是也該擴建了?我聽說,你最近在計算所那邊搞出了不少好東西,是不是該給咱們廠分點好處?”
劉宇拉開椅子坐下,手指有節奏地輕輕敲擊著桌面。
“好處沒有。”劉宇看著王建國瞬間垮下來的臉,慢悠悠地補充道,“不過有個大項目,就看王廳長有沒有能力拿下了。”
會議室里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劉宇那張,年輕而自信的臉上。
他們知道,每當劉宇露出這種表情時,就意味著一場,足以改變工業格局的風暴,即將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