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流加速了?”
“不應該吧!”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趕忙靠了過來。
唯獨蘇澤,松了口氣。
“等的就是現在!”
捏著銀針,猛地拔出!
“噗——”
莫名的氣流聲傳出!
緊隨而后的,是眾人的驚呼聲。
“臥槽?!!”
“血流不是在加速,是在減慢!”
“還在減,還在減!”
“等等!”
王組長拿著棉花,擦拭了一下空腔內壁。
“血...”
“止住了!”
“血止住了?”
所有人都懵了。
一齊看向了王組長,包括他手上血跡不多的無菌棉。
“我也不清楚。”
王組長搖了搖頭,并沒有確定。
實在是這個答案太過驚人。
宮腔破裂,主動脈受損。
這種情況,居然可以不通過縫合止血?
什么醫療奇跡啊!
“應該是血止住了!”
“不過我得再試試!”
王組長拿著無菌棉,再次給團團進行擦拭。
潔白如雪的無菌棉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探了進去。
擦拭了片刻后,再取了出來。
除了無菌棉的邊緣處有些帶到的血跡外。
其他,依舊潔白。
“好像...”
“真止住了?”
一個專家,嘀咕出聲。
其他人也是連連點頭。
“應該是止住了!”
“無菌棉都只有邊緣有血...應該是止住了!”
“我的天!”
“太神奇了,只用針灸,就止住了血?”
“這到底是怎么做的啊!”
驚呼聲不斷地響起。
眾人又是驚嘆,又是不敢確定。
沒有縫合,沒有用藥。
只是銀針刺下,大出血就止住了?
這怎么可能嘛!
可問題是,這又是真實的。
王組長為了確保結論的正確,又多次嘗試。
可結果無一例外。
血...
真的止住了!
拿著手里的無菌棉,王組長連連搖頭。
他看著依舊平靜且自信的蘇澤。
“小...蘇先生!”
“嘆為觀止,嘆為觀止!”
“你的手法,讓我們嘆為觀止啊!”
連續三個‘嘆為觀止’,都不足以表達此時王組長內心的驚嘆。
團團的情況,他是最清楚的。
這個出血量,哪怕在保證了輸血的前提下,都極其危險。
流速驚人,而且縫合的難度奇高。
哪怕縫合后,也有崩開的可能。
可哪怕是這么嚴峻的條件,這么嚴峻的困境。
卻依舊被眼前這個自信的小伙子,給解決了。
達者為師。
叫一聲‘先生’,絕不為過!
其他專家也是跟著一起,對蘇澤鞠了一躬。
“蘇先生!”
見這么多的專家,朝自己鞠躬。
蘇澤趕緊放下了手中的靈水,連忙擺手。
“不敢當,不敢當!”
“我就是做了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大家才是辛苦了!”
朝著眾人,蘇澤也鞠了一躬。
“感謝大家!”
“感謝蘇先生!”
一來一回地鞠躬,看呆了遠處的老張。
那嘴張的,都能塞下一顆鴕鳥蛋了!
“我的天!”
“這小蘇...是真牛啊!”
“不僅救下了團團,還讓這么多專家朝他鞠躬?”
“因為小...”
“因為蘇先生值得啊!”
李主任一邊搖頭,一邊笑著。
之前是他錯了。
他不該質疑動物中醫。
“老張,你要是能救下團團,我也喊你先生。”
老張連忙擺手。
“李主任,你就別調笑我了。”
“我連‘醫’字都寫不大明白,還怎么救團團啊...”
“好了,不打趣你了!”
李主任擺了擺手,瞥了眼屋外。
藥熬得差不多了。
“老張,我去看下藥!”
揮手離開。
李主任來到院外。
“怎么樣了?”
“李主任,熬得差不多了!”
工作人員立馬應答,并打開了蓋子。
看了下藥量,差不多就是蘇澤說的一碗水。
李主任點了點頭。
“行,幫我把藥盛出來。”
“團團現在大出血止住了,應該需要補補。”
“蘇先生應該就是這么想的!”
工作人員聞言,立馬行動。
但卻是一邊盛藥,一邊問道:
“李主任,那個護林員,真的救下了團團?”
雖然隔老遠,但他也是聽到了些東西。
什么‘動物中醫’、‘我的天’,什么‘血止住了’啥的。
“差不多了!”
點了點,李主任的臉上難得露出了笑臉。
可不開心嘛。
九死一生的團團,被救了回來。
還能有比這更高興的事情?
“李主任,藥好了!”
工作人員把藥盛到碗里,并放在了一個鐵盤子上。
李主任接過,轉頭就往屋子里去了。
工作人員趕忙收拾了一下爐火,緊跟了上去。
九死一生的團團,居然被救活了!
他得看看現場!
“小蘇...瞧我這嘴!”
“蘇先生,藥好了!”
李主任快步進了屋子,端著鐵盤子到了蘇澤的身邊。
此時的蘇澤,已經把團團身上的銀針取下,放在了酒精盤里消毒。
王組長和其他幾名專家卻是沒閑著,還在忙活。
大出血雖然止住了。
但是團團的傷情還在。
當務之急,是趕緊把傷口進行縫合。
不過因為血止住了,縫合難度也小了很多。
“這么快就好了?”
蘇澤看著李主任端來了藥,也是愣了一下。
“我聞聞!”
打開蓋子,蘇澤煽動了下氣味入鼻。
“火候稍微大了些。”
“不過沒關系,可以用!”
蘇澤點了點頭,接過了藥碗。
可這一舉動,卻是讓在門口看熱鬧的工作人員懵了。
“他居然...”
“能聞出來???”
“啥?”
“啥能聞出來?”
老張皺著眉頭,看著身旁的這個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撓了撓頭。
“剛剛為了能趕緊過來看團團,不自覺地加大了點火。”
“但我馬上又減少了!”
“可就這一點的差別...這個護林員,居然能聞出來!”
老張聞言,也是愣了一下。
這工作人員說的要是真的...
那小蘇...也太強了吧!
一點火候的差別,都能聞出來...
這是什么鼻子啊!!!
“阿嚏!”
沒來由地打了個噴嚏。
蘇澤揉了揉。
喝了靈水后,五感增強。
通過鼻子聞出藥液的火候差別,并不是難事。
不過有個缺點就是,鼻子太敏感了,容易打噴嚏。
之前在救治團團,一直忍住。
現在放松了后,就連打不斷。
“阿嚏!”
“阿嚏!”
接連幾個噴嚏下去,好受了不少。
接過李主任遞來的紙巾,擦拭了一下。
蘇澤取出了靈水,往藥液里灌了些進去。
“小...蘇先生,藥液里還要灌水嗎?”
看著蘇澤的動作,李主任有些疑惑。
“嗷,你說這個啊。”
蘇澤晃了晃手里的靈水,眼皮都沒眨一下,直接就開始糊弄。
“這是我爺爺傳我的特殊藥水。”
“主要作用是增強藥物的吸收。”
“之前鎮靜劑能這么快生效,也有這個的原因。”
蘇澤一邊說著,一邊搖晃了下藥液。
見靈水和藥液充分混合后,才慢慢地灌入了團團的嘴里。
李主任在一旁看著,嘖嘖稱奇。
“不愧是有傳承的...”
“這種助長吸收的特殊藥水都有...”
“要是能讓蘇先生來動保中心...”
他有些意動。
連大出血的熊貓都能救。
其他動物要是也出問題了,不也是手拿把掐?
可轉頭,他就把這個念頭給消了。
挖誰的墻角都可以,但要是挖林長風的...
那真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
一想到蘇澤的直屬領導,林長風的那股子勁。
李主任就是連連搖頭。
他要是把蘇澤給挖了,林長風估計能搬張凳子坐動保中心門口。
啥事不干,就指著他鼻子罵娘。
這家伙是真干過!
“完工!”
極其放松的語氣,從王組長的嘴里傳了出來。
“呼——”
“累得夠嗆!”
把縫合用的工具一扔。
沒有任何包袱,王組長直接癱倒在了地上,四仰八叉。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這家伙還看了李主任一眼。
“主任,這事完了后,老王我可要休息幾天了!”
“這把老骨頭...可經不起折騰了!”
今天著實是把他累得夠嗆。
先是熊貓走丟,他帶著人滿動保中心找蹤跡。
然后就是團團早產,又是大出血。
這一番下來,就是年輕小伙子也遭不住。
更何況,他還是個年近花甲的老頭。
“主任,老王要休假,我們也要休!”
“對,我們也要休!”
“今天可是真累到了,一身都要散架了!”
其他幾個專家見狀,也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也是開始耍無賴。
好事可別被老王一個人占了。
這家伙要是休了,所有事情不都得架他們身上?
要休,一起休!
李主任懵了。
“你們休了,動保中心怎么辦?”
“要是有動物需要救治,誰上?”
這話一出,王組長蔫了,其他專家也蔫了。
“要不...我上?”
突然的一聲搭腔,愣住了幾人。
一個個趕忙看了過來。
是...
蘇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