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瞬間,
無數雙眼睛,瞪得滾圓,
死死盯著論道臺上那兩個身影,腦子里一片空白。
他剛才說看上了天音宗的宗主,
柳神音?!
瘋狂到想讓一位成名已久的準帝強者,
當他的女人?!
瘋了!
這個江家帝子,
絕對是瘋了!
短暫的死寂之后是山呼海嘯般的沸騰!
“我靠!我靠!我靠!我聽到什么?!”
“他竟然想泡一個準帝?!還是當著全天下人的面?!”
“我的天!這……這已經不是狂了,這是逆天啊!”
“太刺激了!這比之前所有的表演加起來都刺激!”
她們想過江淵會很霸道,
但沒想到,他竟然能霸道到這種地步!
那可是一位活了不知多少萬年,
實力深不可測的準帝啊!
就算是在那些不朽圣地,古老神朝之中也是老祖宗級別的存在啊!
“他……他怎么敢的啊?”
大衍神朝的姬月公主,小手緊緊地捂著嘴巴,
那雙靈動的大眼睛里,寫滿不可思議。
她本以為,自已之前用江山社稷圖來試探江淵,已經算是膽大包天了。
可跟江淵現在的行為一比,
她那點小心思,簡直就是小孩子過家家!
“瘋子……這個男人,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她身旁的衍皇叔,
也是一臉駭然地喃喃自語。
另一邊,瑤池圣地的仙閣內。
“他……他……”
一位瑤池長老指著水鏡中的江淵,他了半天,
最終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瑤池圣主也是玉容失色,
沒想到江家帝子如此膽大包天。
“師尊……我好像……有點明白他了……”
一直沉默的秦夢瑤,突然輕聲開口。
“明白什么了?”
瑤池圣主下意識地問道。
“他的道,是創生,是繁衍。”
秦夢瑤的眸子里,閃爍著異樣的光彩,
“在他的眼中,或許,無論是十八歲的天之驕女,還是活上十萬年的準帝,只要能與他的道相合,都是一樣的。”
聽到秦夢瑤的分析,瑤池圣主和一眾長老,全都沉默了。
不知道今日之舉,
是對是錯。
而江家的議事大殿內,氣氛也是稍顯詭異。
“我剛才是不是聽錯了?淵兒他看上這個柳神音?”
“好像是這么說的。”
另一位族老也是一臉的茫然。
江戰也忍不住揉了揉自已的太陽穴,
這小子,野心還真大,
他本以為,江淵拒絕交換是想抬高價碼,
或者是有別的什么算計。
可他千算萬算也沒想到這小子的目標,竟然是柳神音本人!
這還真應了當時江淵親口說的那句話:
我全都要。
“有野心,我喜歡。”
這時,
初祖那模糊的身影出現在席間,
發出一陣意義不明的輕笑。
“呵呵……有點意思。”
“這小子,他爹當年都只敢娶他娘一人,他自已卻把主意打到成名準帝的頭上,有意思。”
說完,便不再言語。
江戰:“……”
行吧,您老人家高興就好。
反正天塌下來,有他們這些大個子頂著。
江淵只需要負責喜歡。
……
……
另一邊,
作為全場焦點的柳神音,此刻更是徹底懵了。
她呆呆地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年輕俊朗的臉,
腦子也有點懵。
他看上我?
想讓我……當他的女人?
這位一心只為宗門和大道的天音宗宗主,
在這一刻都不禁愣神。
她經歷過無數的風浪,
見證過無數的生死,
可還從未遇到過如此荒唐的事情!
一個年紀還不足她零頭的后輩,
竟然當著全天下人的面,
說看上了她?
這到底是羞辱,還是……
“你……你放肆!”
柳神音猛地后退一步,
那張絕美的臉上,布滿寒霜。
一股屬于準帝的恐怖威壓,
不受控制地從她身上爆發開來,席卷整個論道臺!
“江淵!你休要猖狂!”
“我乃天音宗宗主,是成名已久的準帝!豈容你如此輕薄?!”
她的聲音,冰冷刺骨,充滿無盡的憤怒。
然而,
面對那足以讓圣人都為之戰栗的準帝威壓,
江淵卻仿佛沒事人一樣,
臉上依舊掛著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
“柳宗主,何必這么大火氣?”
他攤攤手,一臉無辜地說道:
“我只是在表達我的欣賞而已。”
“欣賞?”
柳神音氣得渾身發抖,
“你管這叫欣賞?!”
“當然。”
江淵點點頭,理直氣壯地說道,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柳宗主風華絕代,氣質如仙,本帝子心生愛慕,有何不妥?”
“再說了,我只是說看上你,又沒說一定要你怎么樣。”
“你若是愿意,我江家八抬大轎,明媒正娶,絕不讓你受半點委屈。”
“你若是不愿意,那就算了,本帝子也不是非你不可。”
“買賣不成仁義在嘛,何必動刀動槍的呢?”
江淵這番話說得,
那叫一個滴水不漏,一個光棍無賴。
直接把柳神音給氣得說不出話來。
她看著眼前這個油嘴滑舌,
偏偏又讓她無可奈何的年輕人,
只覺得自已的胸口一陣發悶,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
打?
她敢嗎?
這里是江家!
背后站著七尊大帝!
她要是敢動手,信不信下一秒,
江家的那幾位老祖宗,就能把她天音宗給從地圖上抹掉!
罵?
她又罵不過他!
這家伙嘴皮子利索得很,黑的都能被他說成白的!
一時間,這位高高在上的準帝強者,竟然陷入一種前所未有的窘境。
她看著江淵,死死地咬著嘴唇,
那雙清冷的眸子里閃過一絲羞赧,
恨不得立刻將之鎮壓,鞭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