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合?”
炎靈兒愣住了,滿臉都是茫然。
什么叫道不合?
這算是什么狗屁理由?
不只是她,在場的所有天之驕女,
以及通過通天鏡觀禮的各方大能,全都懵了。
他們絞盡腦汁也想不明白,江淵口中的道不合,到底是什么意思。
“江淵,你把話說清楚!什么叫道不合?!”
炎靈兒不依不饒地追問道。
她今天必須要一個說法!
否則,她炎靈兒還有她背后的炎神教,豈不是要成為整個帝仙大世界的笑柄?
“字面意思。”
江淵攤攤手,一臉的無奈,
“我的道,是創生,是繁衍,追求的是陰陽調和,萬物生長。”
“而你的道,是毀滅,是焚燒,充滿狂暴和毀滅的氣息。”
他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我們的道,從根本上就是沖突的。若是強行結合,不僅對你我二人都沒有好處,甚至可能會引火燒身,大道反噬。
所以,為了你好,也為了我好,我只能淘汰你。”
江淵這番話說得那叫一個義正言辭,冠冕堂皇。
聽得在場眾人一愣一愣的。
好像……有點道理?
道不同,不相為謀。
修道之人的道侶,講究的就是一個道法相合,陰陽互補。
如果兩人的大道從根本上就是沖突的,那確實不適合在一起。
可……
這理由也太牽強了吧!
你一個先天生育圣體,跟人家赤炎戰體有什么好沖突的?
你管生孩子,她管打架,這不剛好互補,
正好生一個能變邊打架邊變強的那種……
“你……你胡說!”
炎靈兒氣得俏臉通紅,卻又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因為江淵說的話,
從理論上來說確實是成立的。
“我胡說?”
江淵無奈搖頭,
“行吧,我說實話吧,就是你太菜了,我不喜歡你這款,滿意了不?”
“你……”
炎靈兒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眼眶里都微微泛起淚花,
她長這么大,還從來沒受過這種委屈!
可她的眼神瞥見身后永遠是一副平靜的秦夢瑤,
注視著對方那如仙子臨塵的容顏,
還有那對完美的身材,
不得不說,
以‘美’這方面,
自已確實要比秦夢瑤差上一些。
這或許才是自已被淘汰的原因……
她真不如秦夢瑤好看!
“好了,別在這杵著了。”
江淵不耐煩地揮揮手,
“趕緊下去吧,別耽誤后面的人表演。”
“我……”
炎靈兒死死地咬著嘴唇,
最終還是在一道道同情的目光中,滿臉不甘地走下論道臺。
今日之辱,我遲早會討回來!
看著炎靈兒那失魂落魄的背影,江淵心里也是一陣感慨。
非要他說實話干嘛,
接受一個道不同不相為謀的理由,
給了個臺階你就下,
不好嗎?
有了鳳靈兒和炎靈兒這兩個前車之鑒,
剩下的天之驕女們一個個都變得老實多了。
她們算是看明白了,這位江家帝子,行事完全不按常理出牌,而且說一不二,霸道無比。
想在他這里蒙混過關,或者耍什么小心思,那是門都沒有。
一時間,場上的氣氛,變得有些凝重。
誰也不敢再輕易上臺了。
“怎么?沒人了?”
江淵環視全場,眉頭一挑,
“要是沒人,那今天的論道大會,就到此結束了?”
這話一出,不少天之驕女都急了。
開什么玩笑?
她們可是帶著整個宗門的希望和壓迫來的,
這要是連個表演的機會都沒有,就灰溜溜地回去了,那不得被自家長輩給扒了皮?
就在眾人躊躇不前的時候,
一道嬌媚入骨,仿佛能讓人的骨頭都酥了的笑聲,突然在場上響起。
“咯咯咯……帝子殿下何必這么心急,姐姐們這不是正在想,該用什么樣的方式,才能讓您滿意嗎?”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圣魔宗的圣女瑚媚,
正扭著那水蛇一般的腰肢,蓮步輕移,緩緩地走上論道臺。
她今天穿了一身薄如蟬翼的黑色輕紗,
將那火爆到極致的魔鬼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
那張本就媚意天成的臉上,此刻更是掛著勾魂奪魄的笑容,一雙桃花眼,水汪汪的仿佛會說話一樣,直勾勾地盯著江淵。
“嘶——”
在場有不少跟著自家長輩來見世面的男修士,
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感覺自已的魂都快被勾走了。
就連不少老家伙,也是一個個看得眼睛發直,口干舌燥。
“妖孽,真是個妖孽啊!”
“這圣魔宗的女人,果然是天生的尤物!”
“咳咳!都正經點!注意身份!”
有勢力長老咳嗽一聲,
強行將眾人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但那人的眼神,卻也忍不住在瑚媚身上多停留了幾秒。
天生媚骨,果然可怕。
就連圣人境的存在都被她這位還不到9境的修士勾引走一部分心神。
江淵看著眼前這個尤物,也是眼前一亮。
不愧是91分的選手!
光是這身段,這氣質,就值回票價了。
更別提,她還是個一體雙魂的奇葩!
“哦?圣女殿下想好怎么取悅我了?”
江淵靠在寶座上,饒有興致地問道。
“取悅談不上。”
瑚媚走到江淵面前,對著他盈盈一拜,那動作,那弧度,簡直是風情萬種,讓人浮想聯翩。
“小女子只是想為帝子殿下,獻上一支不成敬意的舞蹈,還望殿下能夠喜歡。”
她抬起頭,對著江淵拋了個媚眼,聲音軟糯地說道。
“好啊。”
江淵點點頭,
“開始吧。”
他倒要看看,這個一體雙魂的魔女,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樣來。
瑚媚聞言,嬌笑一聲,緩緩直起身子。
她并沒有立刻開始跳舞,
而是一步一步緩緩地朝著江淵的寶座走去。
她每走一步,身上的黑色輕紗便飄動一分,
那若隱若現的雪白肌膚和驚心動魄的曲線,便多展露一分。
整個迎仙島,就連那些從各大勢力跟來的,
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怪物,也是一個個看得眼睛發直,喉結上下滾動。
“咕咚。”
不知道是誰,沒忍住,咽了口口水。
這聲音在寂靜的論道臺上,顯得格外清晰。
不少人老臉一紅,連忙正襟危坐,嘴里卻忍不住嘀咕。
“妖孽!真是個天生的妖孽!”
“這圣魔宗,到底是怎么培養出這種尤物的?老夫修道十萬年,自問心如止水,今天竟然差點道心失守!”
“咳咳!都注意點形象!沒看到江家的人都在看著嗎!”
有勢力的長老干咳一聲,試圖維持秩序,
可他自已的眼神,卻也跟黏在瑚媚身上一樣,根本挪不開。
江淵靠在寶座上,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個一步步向自已走來的女人。
不得不說,這女人確實是人間絕色。
那張臉蛋,精致得像是畫出來的一樣,一雙桃花眼,眼波流轉間,仿佛能滴出水來。
身材更是沒得說,該大的地方,大得夸張,該細的地方,又細得不盈一握。
這簡直就是從二次元里走出來的魔鬼身材。
“帝子殿下……”
瑚媚終于走到江淵的寶座前,她停下腳步,微微仰起頭,
那雙水汪汪的眼睛,就那么直勾勾地看著江淵,聲音軟糯得能化成水。
“小女子這支舞,只為您一人而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