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姐,剛才北平飯店外發生槍戰的時候您在哪里?”警長詢問道。
白琉月不慌不忙的描完眉,又拿起胭脂在唇上輕輕的點了一下,慢慢涂抹均勻。
“我在飯店里,和昀深一起。”
警長若有所思的點了點腦袋,繼續詢問道:
“您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我作為未來兒媳婦來北平見江總統,他說家里不方便擺宴席,就定在北平飯店吃飯,這有問題嗎?”
白琉月斜睨了他一眼,眸光凌厲。
“當然沒問題,我只是例行詢問,不要介意。”警長的語氣頓了頓,目光探尋的看向梳妝臺下的那片區域。
如果想要藏人,那里也可以塞的進去。
他的目光飛快掠過后,又不經意詢問道:
“剛剛在房間里的只有你一個人嗎?”
白琉月嗤笑了一聲。
抬眸瞥了一眼江昀深。
二人相視一笑,動作親密,氛圍自然就像是熱戀里的情侶。
白琉月唇角勾起,眸中瀲滟閃爍。
“你這個人真奇怪,當然是兩個人,我和昀深啊。”
江昀深也冷著臉,十分不悅道:
“警長,關于我們的隱密,這種問題請你不要再提!”
“抱歉,我只是害怕開槍的暴徒會闖進來。剛才在浴室里,一切都正常吧?”警長又問道。
白琉月不耐煩的指了指開著的浴室門,還充滿著水汽。
“這么好奇,你自已進去看一眼不就行了?”
警長還真的走進去看了一圈,見沒有任何的痕跡,這才重新走出來。
發現這位白小姐依舊坐在梳妝臺上沒有動彈。
忍不住道:
“白小姐,能麻煩您站起來嗎?”
“為什么,我很累,就想坐著歇一會兒。”白琉月不滿的挑眉。
警長卻像是更加篤定那梳妝臺下的區域里一定藏著什么。
快步走了上前。
語氣威嚴道:“抱歉!您必須讓開,否則我會懷疑您跟襲擊總統的暴徒有什么關聯。”
江昀深開口道:“警長,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無憑無據,無端臆測我的未婚妻,我一定會把這件事告訴我父親。”
“二公子別生氣,這一切都是為了總統的安危。”
“白小姐如果心里沒鬼,為什么不敢站起來。”
白琉月不偏不倚的盯著他,問道:
“如果我站起來后,什么都沒有呢?那么警長你就從這二十一樓跳下去,好不好?”
“你敢賭嗎?”
“這……”警長的臉色青白,陷入了猶豫。
他只是例行檢查,又不是故意來刁難這位總統府二公子的未婚妻。
白琉月冷哼一聲,柳眉倒豎,眸色凌厲道:
“要是不敢賭,現在給我滾出去!否則我讓昀深斃了你!你今天對我的詢問已經超越了正常的范疇。”
“我會考慮向政務廳投訴你的,警長。”
警務廳警長臉色白了白,不敢在說些什么,低下頭顱。
“抱歉,今天打擾您了,白小姐。”
“那我們先退下來。”
白琉月見他轉身要走,又喊住了他,道:“等等!”
警長正訝異又怎么了,卻見白琉月已經站起身,梳妝臺下那部分空空蕩蕩,什么都沒有。
“現在看清楚了沒?”
“可以滾了!”
警長心底的疑惑消散,看來是他真的誤會了這位白家小姐。
所以對方才會這么生氣的。
“抱歉,真的對不起!改日我一定抽時間登門道歉!”
警長轉身帶著一幫子人離開了。
房門重新被關上。
江昀深不緊不慢的踱步到了床邊,踢了踢床角,道:“人走了,可以出來了。”
謝承霄皺著眉。
艱難的從床底挪出來,他這一輩子還沒鉆過別人的床底。
沒想到第一次,竟然是鉆江昀深的床。
當然,有點歧義了。
如果不是琉月建議,他肯定打死都不會同意的。
白琉月見他爬的有些狼狽,忍不住笑了笑,上前一步,伸出手。
“起的來嗎?”她盈盈笑著詢問。
謝承霄自已當然起得來。
但是看著眼前伸手的如玉的手掌,他便頓時改了口。
“起不來,你拉我一把。”
“好。”
她的手心被一只粗糙溫熱的手掌給牽住,使勁一拽,謝承霄借力起身。
江昀深在一旁看的滿眼忮忌。
裝什么呢!
沒看出謝承霄越來越綠茶了啊。
謝承霄起身后,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塵,又看了一眼江昀深。
“出去,我還有事情要跟琉月說。”
“憑什么?這是我的房間。”江昀深輕哼一聲,轉身找了個椅子坐下。
謝承霄牽著白琉月的手并未松開,道:“那我們去琉月的房間談。”
“不行!”江昀深屁股還沒坐熱,頓時激動的站起身。
白琉月微微詫異的盯著他。
那眼神似乎在說,我們不過就是盟友關系,你這么激動干什么?
對啊。
他這么激動干什么。
當然是因為他見不得自已喜歡的女子和其他男人同處一室。
江昀深眸色深沉,找補道:
“謝承霄最近情緒不穩定,我害怕他萬一又鉆牛角尖,會傷害你。”
“你才情緒不穩定!我現在看見琉月后穩定的很。”謝承霄不滿的上前一步。
江昀深這才注意到他們還牽著的手。
抽出腰間的勃朗寧,對準謝承霄。
“放開!”
“不放,又怎樣?”謝承霄知道自已這么囂張不對,當著人未婚夫的面牽著琉月的手。
可明明是他先認識的。
要不是局勢發生巨變,他才是琉月的未婚夫。
眼見兩個人男人又差點要打起來。
她抬了抬手,道:
“行了!淡定一點,別吵了。”
“謝承霄,我知道你想要問什么,這件事江昀深知道也無妨。”
“謝大帥沒有死。”
“最遲后天你們就知道結果了。”
江昀深聽到這句話后,臉上閃過一絲喜悅。
“太好了!謝伯伯真的沒事。”
謝承霄狐疑的盯著他,質詢道:
“什么謝伯伯,你跟我阿爸很熟嗎?”
“對了!以前在西北的時候,就是我阿爸主動說讓你來我們府上做家庭醫生的。”
“難不成他早就知道你的真實身份。”
“不對勁!你是我阿爸的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