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只是猜測。
事實上,何忠健與王薇也不需要答案了。
只要看著那個喝的搖搖晃晃,還執(zhí)意要送徐子墨出門的陳主管就知道了。
只要不傻,都能看出徐子墨在他心里的地位。
“老何。”
停下腳步,王薇不動聲色的扯了扯丈夫的衣服。
“怎么?”
何忠健不解的看向她,但眼神卻忍不住飄到了跟在徐子墨身旁的女兒身上。
“要不,找個時間讓清許把他帶回來聊聊吧?”
見徐子墨沒注意自己這邊,王薇猶豫了一下,開口對丈夫說道。
一直以來,她和丈夫都認為自己的選擇是對的。
女兒是學(xué)醫(yī)的,又是那么優(yōu)秀。
找個家里有這方面資源的對象,足以讓她之后的人生一帆風(fēng)順。
然而,現(xiàn)在的父母,都會面臨的一個問題。
孩子長大后,不聽自己話了。
王薇也一樣。
女兒非常有主見,根本不會任他們擺布。
就算是按照他們的安排,女兒以后真的會快樂嗎?
瞥向輕挽著徐子墨,笑盈盈依偎在他身旁的何清許。
夫妻倆一眼就能看出來。
女兒是真的開心。
那一刻,不僅是他們這做父母的,其他人也都覺得兩人很般配啊!
“好,到時候我先去給清許道個歉,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問題。”
何忠健點頭,心里卻是說不出的輕松。
他和女兒的關(guān)系要好一點,應(yīng)該很容易就能緩解這段時間的矛盾。
“徐…….,徐先生,您可真是海量!”
陳主管打著酒嗝,被外甥扶著跟徐子墨道別。
“我之前還以為是沈董讓……嗝,今天真是長見識了!”
沈從文之前的宴請,同樣邀請了手底下的這些主管。
當時見徐子墨把整個公司最能喝的董事長都給喝趴下了,陳主管還有些不信,還以為是老沈故意讓著他。
所以,剛才給徐子墨敬酒時,他根本就沒有在意這些。
一杯一杯根本就沒停過。
一開始倒還好,陳主管也算是在酒桌上歷練過的,自然不會在意這些小場面。
可喝著喝著,他就感覺到不對了。
同樣是白的,他自己這么一杯下去,再怎么樣都得晃兩下。
可為什么徐子墨還像個沒事人一樣,反而喝的比自己都多?
直到整個人都快喝麻了,陳主管才意識到。
董事長沒騙人。
他是真的喝不過徐先生!
“你也不錯,酒量和沈老哥有一拼了。”
徐子墨嘴角勾起,又和陳主管與扶著他的陸明閑扯了兩句。
就打算牽著身旁難的美人離開。
“要不要跟你爸媽打個招呼?”
扭頭看向何清許,徐子墨貼心的問道。
雖然只是短暫的接觸了那么一小會,但,他也能看出何清許爸媽的本意并不壞。
他自然不能看著他們的關(guān)系鬧的很僵。
“好。”
猶豫了一下,何清許輕輕點頭。
或許是被以前的狂轟濫炸給搞出了心理陰影,雖然今天父母全程沒提到那個相親對象。
但,何清許還是有些微微擔心。
“沒事,我陪著你呢。”
感受到她的焦慮,徐子墨自然不會放過一點提升好感的機會,于是捏了捏她的手。
何醫(yī)生的小手嫩滑軟嫩,握在手心像是握著一塊溫軟的美玉,
讓人心曠神怡。
“謝謝你了,徐先生!”
被徐子墨牽著,讓何清許沒來由的感到一陣安心。
她仰頭看向身旁的男人,眸子里浮現(xiàn)出一絲感激。
但,讓何清許沒想到的是,自己話音剛落,徐子墨居然一臉嚴肅的看向她:
“你注意點啊!”
什么?!
何清許還沒反應(yīng)過來,不免有些發(fā)懵。
“我們現(xiàn)在還是情侶,你怎么能這么稱呼我?”
徐子墨俯身湊到美人醫(yī)生嬌嫩的耳垂邊,輕聲說道。
“還是不熟練啊,一會回去的路上,咱們再練練?”
聽著他這曖昧的話語,回想起之前在車里發(fā)生的事。
唰的一下。
何清許俏麗的面孔染上一片紅霞。
微微輕輕拂過,吹起一縷發(fā)絲,在酒店燈光的照耀下,她美的不可方物。
看的徐子墨有些……意動。
可惜,正當他想要做些什么的時候。
何忠健與王薇卻走了上來。
“爸、媽,我先和子墨回去了。”
何清許臉蛋微紅的說著,有些不好意思去面對父母。
倒不是說她還在為剛才的那句練練感到害羞。
而是身旁的徐子墨,居然借著醉酒的由頭讓自己扶他。
感受到那只搭在腰間的大手,借著行走間的輕微晃動輕輕蹉跎。
她就沒來由的感到一陣腿軟。
“哦,好的,你們路上小心點。”
何忠健點頭,表現(xiàn)的非常和善。
說到一半,他又關(guān)切的看向被女兒攙著的徐子墨。
“子墨你沒事吧,我看你好像喝了很多啊。”
多?
今天的這場酒,還沒他上次和沈從文喝的多呢。
80點的體質(zhì),無懼任何挑戰(zhàn)!
當然,這話就不必讓眼前的岳父知道了。
他還想借著這個由頭,在回去的路上向美人醫(yī)生討點福利呢。
“叔叔,我還好,就是有點暈而已。”
摟著何清許的纖腰,徐子墨故意思裝出一副不勝酒力的模樣。
見狀,何忠健也不好說什么,立刻讓女兒把他扶回車內(nèi)。
打了個招呼,賓利緩緩駛出酒店。
“去哪?”
何清許問道。
“濱江灣啊。”徐子墨說的理所當然。
然而,何清許卻眉頭微微一蹙。
徐子墨喝了不少酒!
若是一點啤酒或紅酒,用不了多久散了味就好。
但,他喝的可全都是白的啊!
安可兒現(xiàn)在懷了孕,對肚子里的寶寶不是一般的重視。
就連每天玩多長時間手機,她都會嚴格約束自己。
何清許張了張嘴,糾結(jié)了一會后才說道:“酒精,對孩子不好。”
她是醫(yī)生,勸一句也很合理吧?
“……”
徐子墨怎么可能會不知道呢。
所以,他才沒打算回唐心怡那里。
自然也沒打算去折騰安可兒。
濱江灣。
他可以去的地方多了,只是何清許不知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