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寒沉和上官雪一共喝了三罐,見她還要繼續,姜暖坐不住了,過去抓住上官雪的手:“別喝了,雪兒?!?/p>
上官雪一指頭戳在姜暖腦門上,還嫌不過癮,又給了她后腦勺一巴掌,氣得不行:“你別管我,沒出息。”
對面的戰寒沉無動于衷。
姜暖記得當初桑然用手指頭點她腦袋的時候,戰寒沉的表現不是這樣的···
硬把上官雪拖回來,姜暖悶頭開吃。
上官雪還要再鬧,姜暖只能小聲提醒:“別喝醉了,小心有詐?!?/p>
這話太刺激人了,上官雪差點兒就要拍案而起,幸好被姜暖按住了。
“咱們靜觀其變,先吃飯,你別喝了。”姜暖說著,又跟何放使了個眼色。
這會兒喝悶酒的還有一個,那就是齊凱。
齊凱越想越覺得自己沒戲,拿什么跟人家林大團長比?
還想喝呢,上官雪一把搶了他手里的酒瓶,怒罵:“沒喝過酒啊,趕緊吃飯,吃飽?!?/p>
“雪兒···”齊凱可憐兮兮的,那玩意兒的表情真是越看,越像一只受了委屈的人型忠犬。
這頓飯學員們都不約而同放開了肚皮吃,吃得那叫一個歡快,有幾個傻乎乎的還喝醉了,其中就有齊凱,一副醉生夢死的狀態。
睡到半夜,教育官們果然又整幺蛾子了。
姜暖一罐啤酒都沒有喝完,所以她的大腦沒有被酒精麻痹,隨時保持著高度警惕。
凌晨兩點,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姜暖翻身而起,一手拿衣服,一手大力捂住了上官雪的嘴巴。
上官雪醒了,沒有叫出來,她知道是姜暖。
兩人剛穿好衣服,就見反鎖好的門被人從外面輕輕打開,然后進來兩個人。
陳杰和王思遠見兩丫頭都已經穿好衣服了,一愣,樂了:“呦,看來是知道我們要來???”
上官雪沒好氣地翻個白眼:“又要干什么?你們到底有完沒完???”
陳杰道:“沒完,什么時候只剩下7個人你們就解脫了,既然醒了,那也就不用我們動手了,走吧,記住不許說話?!?/p>
上官雪和姜暖被帶到一個空屋子里,里面什么都沒有,連坐的草堆都沒有。
“這是要搞什么?”
兩人四處看了看,發現這屋子就是普通的鋼筋水泥建的,除了依舊沒有窗戶,只有上面一排透氣的小孔外,沒有什么特別的。
鐵門哐當一聲鎖上,兩人心里頓時一沉。
“什么意思?這一次是分開關了?”上官雪道。
姜暖點點頭:“應該是了,不知道何放他們跟我們的訓練是不是一樣的?!?/p>
這屋子里光禿禿的,天花板上除了監控和燈,還有一個竊聽裝置。
“擦,這些混蛋?!鄙瞎傺┎凰煤堋氨O視就算了,還特么監聽,暖暖,上來?!?/p>
說著上官雪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然后蹲下身,示意姜暖騎上去。
姜暖懂了,她也不想她和上官雪說的話被那些家伙聽去,于是,騎上上官雪的肩膀,把竊聽裝置毀壞了。
“攝像頭就留著吧,萬一咱們有個好歹,那些家伙也好知道。”上官雪想得還挺周到。
姜暖納悶兒道:“他們總不能再餓我們一周吧,那也太沒人性了?!?/p>
上官雪現在對戰寒沉完全沒有好感:“哼,說不定比咱們想的還要沒人性呢,妞兒,你真的不懷疑戰寒沉嗎?”
姜暖也不知該怎么說,她也糾結呢:“先訓練吧,以后再說?!?/p>
上官雪最煩這種拖拖拉拉的感覺,想想都受不了。
“如果他跟那個陸舒嬈死灰復燃了,你還留在野狼嗎?”
這一次姜暖想也沒想道:“留啊,怎么不留?我進野狼為的是我自己,跟任何人都沒有關系。以前我想錯了,我以為我是為了我小舅舅,后來我覺得我是為了戰寒沉,但是現在我心里十分清楚,我誰也不為就為我自己。只有自己夠出色,活得夠精彩,才能擁有自己想要的東西?!?/p>
雖然她對陸舒嬈的了解有限,但是她看得出來這人很優秀,優秀到姜暖沒辦法嫉妒,她只想成為像她一樣優秀的人。
如果戰寒沉和陸舒嬈···
姜暖拒絕去想,一切問題,等到訓練結束,總會水落石出。
上官雪欣慰地拍拍姜暖肩膀:“好樣的,姐沒看錯你。”
兩人在屋子里繞了一圈,姜暖突然問上官雪:“你有沒有害怕的東西?”
上官雪一拍胸膛:“笑話,什么東西值得我害怕?”
姜暖淡淡地戳穿她:“我記得拉練的時候你好像怕蛇?!?/p>
一說到蛇,上官雪的身子就抖了一下。
當時拉練的時候,教官要大家吃蛇肉,上官雪死活不吃,更是揚言寧愿吃毛毛蟲都不吃蛇,成功把一群教官搞得蛇肉都吃不下去了。
這會兒聽姜暖提起這茬,上官雪心里直打鼓:“妞,你別嚇我啊,那你怕什么?”
姜暖抱著胳膊:“我怕老鼠?!?/p>
上官雪終于有點女人的樣子了,抱著姜暖不撒手:“暖暖,你別嚇我啊,他們總不會用那些東西來對付我們吧?!?/p>
姜暖煞有其事地點頭:“他們把我們分開關,我看八九不離十。”
結果姜暖話音剛落,墻壁上面透氣的小口就鉆進來一樣東西,啪的一聲掉在地上。
姜暖定睛一看,嚇得“哎呀媽呀”叫著蹦起來:“老鼠,真的是老鼠,臥槽,這些混蛋太不是東西了?!?/p>
她剛罵完,一只只半大的老鼠,就跟下餃子似的從墻上滾下來,摔得吱哇亂叫,到處亂竄。
姜暖直接蹦起來,雙腿纏在上官雪腰上,不下地了。
“完了。”上官雪道:“有老鼠,那就肯定還有蛇,這么缺德的主意,誰想出來的?”
不一會兒,地上就被丟進來好幾十只老鼠,那吱吱吱的叫聲,簡直讓人頭皮發麻。
上官雪一腳把一只撞在她腳上的老鼠踢開,罵道:“媽蛋,這些老鼠沒毛病吧,別給咱們傳染什么病了。”
姜暖恨不能捂住耳朵,嚇得冷汗都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