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說完,下巴一緊,接著嘴唇被擒。
姜暖瞪大眼睛,這人怎么又來!
戰寒沉氣勢洶洶地吻住姜暖的唇,含住她的唇珠,又咬又吸,就跟要把人吃入腹中似的。
這人是用了勁兒的,嘴唇上的肉多嫩啊,咬的姜暖都疼了。
姜暖的小拳頭開始發威,打著戰寒沉的胸膛,打他的臉,越打那人就越用勁兒,一只造孽的大手還趁機作亂。
姜暖正想辦法拯救自己的嘴唇呢,就感覺身上一松,后面的扣子被人解開了。
戰寒沉終于攻下了,那道中午想攻卻忍住了沒攻的堡壘。
滿手的嬌柔,呼吸中是姜暖身上迷人的清香,戰寒沉只覺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涌,叫囂著,奔騰著,千軍萬馬一般勢不可擋。
“該死!”
低咒一聲,戰寒沉更加粗暴地撬開姜暖的牙關,以橫掃千軍之勢沖進去,幾乎要把懷里的人吞噬。
姜暖已經完全傻掉了,這個人尼媽是親上癮了是吧?
但是戰寒沉完全不給她反抗或者發懵的機會,一個激烈又延長的熱吻過后。姜暖那兩條發軟的小胳膊,已經無意識地掛在了戰寒沉的脖子上。
她被戰寒沉緊緊壓在門后,腳尖已經離地,特別明顯地感覺到某人,某處已經氣勢如虹。
戰寒沉松開了她的唇,但卻并沒有就此罷休。
脖子上猛地一陣刺痛,被抓傷的地方火辣辣的疼起來。
偏偏這人吸著那個地方不松口,空氣中傳來淡淡的血腥味。
姜暖氣得簡直想咬人,她也真的咬了,學著戰寒沉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可惜這人實在皮糙肉厚,姜暖咬不疼他,人家根本一點反應都沒有。
“混蛋,你吸血鬼呀?”姜暖氣的抓戰寒沉頭發,但是戰寒沉是寸板,根本抓不到,改為揪他的耳朵。
戰寒沉終于松嘴了,喘著氣,又在姜暖唇上親了兩下,這次動作很溫柔,但話卻一如既往的囂張霸道:“離別的男人遠一點?!?/p>
說完之后,又眷戀的吻著姜暖的額頭,鼻子,甚至眼睛,就跟烙印似的,要在姜暖身上落滿他的痕跡。
姜暖被他這個動作搞得有點懵,前面的強吻調戲可以說是這人色狼耍流氓,但這會兒這人蓋章似的親吻,分明透著一股子情人之間的深情,讓人心慌意亂,小鹿亂撞。
姜暖覺得情況不對,咱只是首長大人的冒牌女友不是嗎?
眼看著又一個熱吻要落下來,姜暖趕緊用手一擋。
“為什么親我?”這個問題真的早就該問了,前面一直迷迷糊糊的,這會兒姜暖也反應過來,有些事需要趕緊弄清楚了,不能白白被這個人親了一次又一次。
啪的一聲,戰寒沉騰出一只手打開燈的開關,另一只胳膊卻依舊緊緊摟著姜暖的細腰。
兩個人貼的就跟連體嬰似的。
眼前驟然一亮,姜暖下意識地瞇了瞇眼,適應光線后,首長大人的目光仿佛比剛才的燈光還要灼熱,還要刺眼。
“你是蠢的嗎?這還用問?”首長大人沉著臉說。
姜暖咬牙:“你才蠢,你總是這么莫名其妙的胡亂發情親我,我還不能問了?”
“······”戰寒沉正臉一黑,他都快把這個丫頭吞到肚子里了,這丫頭還在這兒問他為什么親她。
姜暖氣呼呼的,手指頭在戰寒沉硬邦邦的胸膛上戳啊戳:“首長,我只不過是你的冒牌女友,您老總是對我這么上下其手,是不是太奔放了些?好吧,我承認你長得相當霸酷帥,身材也相當正點,在你懷里跟你接吻的感覺也還不錯,但是咱們畢竟不熟,你總是對我發情,這讓我很困擾,也讓我很為難?!?/p>
冒牌女友?
不熟?
為難?
首長大人被這丫頭的言論其樂了.
都這么半天,見戰寒沉還是沒有松手的意思,姜暖的手指加重了些力道。
“能先松開嗎?你這樣頂著一個黃花大閨女,你不害臊,可人家會怕怕??!”
戰寒沉一把抓住那只在自己胸前作亂的手,氣息一沉:“誰說你是我冒牌女友了?”
姜暖眨眨眼:“我不是冒牌的,難道還是真的?”
戰寒沉:“······”
得,這次換戰寒沉咬牙了,那雙眼睛就死死的盯著姜暖,仿佛姜暖說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蠢話。
姜暖被她瞪得莫名其妙的心虛:“怎么了?我說錯了?”
戰寒沉猛地又欺身過來:“女人,我們已經互相見過家長了,你不要告訴我,這么快你就忘了?!?/p>
“啥?”姜暖嚇了一大跳:“什么時候的事兒?”
“嗯?”戰寒沉一把捏住姜暖的下巴,聲音里透著一股子危險氣息:“你敢不認?”
姜暖想說,老娘什么時候跟你見過家長了?還互相?你干嘛擺出一副被咱始亂終棄的模樣。
腦子里叮的一下,姜暖瞪大了眼睛:“你你你···那不是你要我假裝你的女朋友,非要帶我去你家嗎?還有還有,在我家時不是你自己說的慰問烈士家屬嗎?怎么就是見家長了?”
戰寒沉的視線落在姜暖一張一合的唇上,目光漸漸幽深。
小丫頭的唇珠剛才被他一番蹂躪,這會兒又紅又腫,十分可愛。
“我什么時候說過那樣的話?”戰寒沉慢慢靠近,忍不住又在姜暖的唇上印下一吻,抹了還用舌頭舔了舔。
姜暖直接伸手把他腦袋拍到一邊,暴躁了:“什么鬼?你跟我說清楚了,這到底是什怎么回事?我這不明不白的就賣身給你了?”
戰寒沉被這話取悅了,食指和拇指在姜暖的下巴上摩擦著,勾唇:“很好,你終于清楚自己的身份了,所以以后離那些男人遠一點?!?/p>
姜暖就臥槽了,仔細想一下,當時戰寒沉把她不分青紅皂白的帶回家,確實啥都沒有說,好像一切都是自己腦補的。
還有,這人第一次去家里確實是說慰問家屬,可是第二次他帶著那些禮物上門···好像說的是正式拜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