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看去,也就總教官嫌疑最小,那人看著就跟沒有七情六欲似的,嘖嘖,甭管男女美丑,人都不帶撩一下眼皮子的。
上官雪想都不想就把戰寒沉排除在外,越發覺得還是蘇明宇懸疑最大。
她看看蘇明宇,又瞧瞧姜暖。
姜暖是那種很耐看的女孩子,初見你會覺得她看著特別順眼,但多看幾眼,你就會發現這丫頭長得還挺賞心悅目的,讓人越看越喜歡。
姜暖正津津有味的啃著糖醋排骨,感覺不對勁兒,抬頭就對上了上官雪探究的眼神。
“咋了?”
“吃你的,我就看看。”
姜暖狐疑的低下頭,繼續和糖醋排骨戰斗。
訓練多無聊啊,得找點事兒做是不是?上官雪決定要找個機會好好打聽一下。
姜暖吃的肚子溜圓,今晚的飯菜不知怎的居然都是她喜歡吃的,什么糖醋排骨,玉米蝦仁,西芹炒牛肉,這幾個菜簡直太開胃了。
晚上的訓練姜暖沒躲過。
她發現一件事,她和上官雪被孤立了,就連以前站在她們這邊的女兵,也都不搭理她們了。
不過鑒于姜暖敢把許倩薇鼻子打出血,又憑實力把許倩薇和孫芷跑出局,倒真沒人敢再說什么,這是偶爾會不陰不陽的酸幾句。
姜暖都被氣樂了,跟上官雪說:“沒想到,咱倆這么討人嫌呢!”
上官雪聳了聳肩,無所謂道:“不重要,無非就是嫉妒咱倆太優秀了,你說是不是?哈哈···”
這種迷之自信,姜暖喜歡。
還有一件事,雖然女兵們把姜暖和上官雪孤立了,但是男兵們卻紛紛圍過來了。
男兵里面有一個叫何放的,好像是男兵里的領頭人物,不知道什么時候跑到姜暖身邊,把姜暖的背包直接搶走,往背上一甩,跑了。
身后頓時傳來其他男兵們的起哄聲。
上官雪不干了,怒道:“一群見色起意的混蛋,怎么不見有人幫姑奶奶背會兒?”
話音剛落,一個大高個長臂一撈,就把包給撈走了。
上官雪樂得不行,對姜暖道:“看看,這就叫同性相斥,異性相吸,唉,只怪咱們太優秀。”
先不管上官雪是不是胡扯,沒了背包,姜暖的確輕松了不少。
陸景云在車上看著,怒了:“嘿,這臭小子簡直找死,打誰主意呢?”
蘇明宇一本正經道:“找死的恐怕不止一個。”
陸景云鄙視道:“一群自不量力的王八犢子,吃了熊心豹子膽,連那兩位爺的女人的主意都敢打。”
姜暖和上官雪洗完澡回到宿舍,剛剛還在喧囂的宿舍,一下子就安靜了。
程菲拿著一盒藿香正氣液過來,放進姜暖裝藥的盆子里,笑著道:“姜暖,謝謝你的藥了,不過我好像喝不慣這種味道,還是食堂班長熬制的解暑粥好喝。”
程菲說完,跟她走得最近的馮佳佳,拿著一盒治療感冒的藥也走了過來:“姜暖,我的感冒已經好了,謝謝了啊。”
其他人也都把藥還了回來,嘴上都笑嘻嘻地道著謝,實則擺明了要跟姜暖劃清界限。
姜暖笑了笑,懶得理會。
上官雪蹲下身,在盆子里扒拉扒拉,也笑著道:“原來這里面的藥都被你們收著了,我還以為有人把藥當飯吃呢。”
這話一說,其他人臉上都有些掛不住。
上官學冷笑,姜暖把藥拿出來公用,是希望大家有個頭疼腦熱可以應應急,這些女人倒好,直接把藥揣進自己兜了,呵呵。
程菲臉上的神色也變了變,不過這些都是小事兒,她一邊往臉上補水,一邊故作漫不經心的問:“姜暖,你跟總教官熟嗎?”
“不熟。”姜暖想也沒想就否定了,甚至沒有去想程菲為什么這么問?
程菲只是笑了笑,也不再說什么。
上官雪拍了拍姜暖的肩膀,姜暖笑著搖了搖頭。
可能是因為從小聽趙敏的冷嘲熱諷,練就了一顆強大的內心,只要別人不太過分,她一般也就忍了。
不過事實再一次證明她覺得她這人好像真的挺不討人喜歡的,小時候在院子里也是,女孩子一般都不愿意跟自己玩,那個時候她覺得她們是嫉妒自己有個寵愛她的小舅舅,因為院子里那個自以為長得最漂亮的丫頭,總跟她搶小舅舅,說像姜暖這樣的野丫頭,不配擁有裴斯年的溫柔。
想到這姜暖樂了,她記得那次她把那個丫頭揍哭了,母親要帶自己去登門道歉,但小舅舅就是不讓。
正一個人傻樂呢,有人在門口喊:“姜暖,出來。”
額···這調調一聽——就不是戰寒沉。
何放在一群火力旺盛的小伙子起哄聲中,彬彬有禮卻又霸道十足的來找姜暖了。
姜暖一臉懵,誰呀這是?
上官雪擠眉弄眼的,一看就知道姜暖不認識人家:“就今天幫你拎包的,叫何放,也是我們龍虎團的兵,實力不容小覷,快去啊。”
姜暖心說我去干嘛?我跟人家又不熟,再說剛才已經道過謝了啊。
小伙子們卻在外面,齊齊呼喊著她的名字:“姜暖,姜暖,姜暖···”聲音別提多嘹亮了。
姜暖腦子里一個激靈,媽呀,這架勢怎么就跟那些中二少年沒事就趴學校欄桿上,對著下面某個班花,起哄吹口哨的架勢,一樣一樣的呢?
有趣!
前面姜暖跟男兵沒啥接觸,晚上訓練的時候也沒咋看清過人,這會兒何放就站在門口,別說燈光下的,這小伙子還挺帥的。
是那種朝氣蓬勃的帥,應該是從軍校畢業的,身上有一股子爽朗的氣息,給人的感覺和小舅舅有點像,容易讓人產生好感。
姜暖笑著走過去:“帥哥,找我有事嗎?”
這丫頭剛洗完澡,頭發半干,襯得那張被水汽蒸的粉嘟嘟的小臉更加水潤。
何放莫名的口干舌燥,大手在褲子上擦了擦,笑著道:“暖暖,我能請你出去走走嗎?”
姜暖挺不想答應的,訓練了一天,她快累死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