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
他家老大什么時候一氣兒說過這么長一段話,還這么有耐心的跟他解釋。
“切,我還以為你看上人家了,要以身相許報答救命之恩呢。”陸景云頓時沒了繼續(xù)八卦的心。
“還不去辦?”戰(zhàn)寒沉沉聲說。
“是。”陸景云趕緊敬了一個軍禮,急忙滾蛋。
在駐地的姜暖這個時候還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人惦記上了,還和其他同志有說有笑的去吃飯。
洗掉油彩的臉,露出了原來白皙漂亮的模樣,雖然當了這么久的兵,但是姜暖就像是不怕曬一樣,一直都非常的白,膚色都和其他人顯得有點格格不入,尤其是那一張櫻桃小嘴兒又粉又嫩,根本就不需要化妝品,還有那雙又大又亮的眼睛,尤其是在笑的時候,顯得非常俏皮可愛。
即使是放在娛樂圈里,姜暖這張臉都非常漂亮。
維和這邊除了一個軍醫(yī)是女生,就只剩下姜暖這一個女生了,兩個人現(xiàn)在正一起去食堂吃飯。
物以稀為貴,尤其是這個軍醫(yī)已經(jīng)結婚,部隊里唯一一個未婚的女生便只剩姜暖了,可想而知,姜暖在部隊是多么受歡迎了。
姜暖性格爽朗,長得又漂亮,大大咧咧,和誰都能打成一片,駐地里的男人們哪個不惦記著。
只是姜暖對這一方面反應比較遲鈍,全都處成了兄弟,但是卻忙壞了林彪,每天都得幫姜暖擋桃花。
得,這不又來了。
“暖暖,這花送給你。”一個長的高大身材小麥膚色的士兵,拿著一束花,遞到姜暖的面前。
姜暖對面前這個士兵有點印象,好像是和她同批來到這里的。剛來到這里的時候,他的皮膚還沒有這么黑,身材也不像現(xiàn)在這么強壯,果然部隊是非常鍛煉人的。
“還挺好看···”這花是挺漂亮的,一串一串的非常小巧可愛,姜暖接了過來,在手里把玩著。
“我看著好看便摘來了,正好送給你。”面前的士兵憨憨一笑,撓了撓頭。
一旁的軍醫(yī)是過來人,自然看得懂這個士兵的心思,只是,送這花真的好嗎?
“你知道這是什么花嗎?”軍醫(yī)捂著自己的額頭,對士兵小聲的說。
“啊,怎么了?”士兵一頭霧水。
“這是鈴蘭,花語是死亡的愛情···”軍醫(yī)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士兵,哪有人送女孩子這個的,真是讓人頭疼···
士兵直接愣住了,他真沒想這么多,正當他要開口解釋一番的時候,一輛軍用吉普車從駐地外駛了進來。
剛進入基地的陸景云便看到姜暖被求愛的一幕,也不著急下車,在車里偷看,不遠處拿著花,還和別人有說有笑的姜暖:“還挺受歡迎,長得是挺好看。”
“他家老大,這是真的惜才還是惜人?哈哈哈···”陸景云自言自語的說著。
而這個時候林彪也從駐地外驅(qū)車回來了,看到這一幕急忙上前,在姜暖的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
于是陸景云便看到姜暖和軍醫(yī)以及那個士兵匆匆告別,花也直接塞在了林彪手里,從林彪的手里接過車鑰匙,和其他人告別,開車匆匆出了駐地。
阿瓦鎮(zhèn)的每條街道,村子的位置都已經(jīng)印在了她的腦子里,想去任何一個地方,根本不需要地圖和導航。
阿瓦鎮(zhèn)雖然是一個鎮(zhèn),因為是毒品交易的重要地點,有很多毒犯頭目來來往往,所以其中心城區(qū)還是有一些比較繁華的地段,這里酒吧賭坊妓院所有的灰色地帶都有,但是周圍村子里的人依舊貧窮,貧富差異非常大,有些甚至連溫飽都是問題。
這里的街道不是大城市的鋼筋水泥,而大多數(shù)是木質(zhì)結構,很有地方特色,因為沒有經(jīng)過系統(tǒng)的規(guī)劃,街上的房屋位置建的就顯得有一些隨意了。
姜暖是開著部隊的車出來的,車上掛著維和的旗幟,有國家的威懾力在,別管是當?shù)氐牡仄α髅ミ€是亡命徒,沒有人敢打這車的主意,除非他是想與帝國為敵。
而且林彪非常貼心地給姜暖在車上放了一把槍,以防萬一。
姜暖來到了一個酒吧,把槍藏在自己身后,用衣服蓋住,這才下車。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晚上,酒吧里有不少人,基本上都是一些五大三粗的男人在大聲喧嘩,又喝酒又猜拳的,甚至都可以隱約看到他們身后衣服里的手槍,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但這并不是姜暖來此的目的,越過人群,直奔吧臺。
“嗨,好久不見呀,我們的大美女。”酒吧的調(diào)酒師顯然不是第一次見到姜暖,遠遠的看見姜暖過來,便已經(jīng)開始熱情的打招呼。
“安迪,好久不見,你們老大呢?”姜暖一邊說著,視線往吧臺后面的屋子掃了掃。
“老板在后面,但是現(xiàn)在她應該還在里面忙。”
“歐!?里面有人?”姜暖眼睛轉(zhuǎn)了一圈。
“是的。”安迪知道姜暖在想什么。
姜暖直接樂了:“看來又有倒霉鬼栽在你們老大手里了。”
“還是一頭肥羊呢。”安迪也笑了起來,點了點頭。
安迪說著把一杯液體推到姜暖面前:“你嘗嘗,這是我新調(diào)制的,放心沒有酒精。快去吧,這次你許久不來,她準生氣了。”
“謝了。”姜暖接過杯子,轉(zhuǎn)身進了吧臺后面的小門。
小門非常的隱蔽,穿過一條通道,便看到盡頭還有一個門,一般人都不知道這后面還有一間房間。
房門敞開著,姜暖端著酒杯斜靠在門框上,抿了一口,欣賞起了屋里的景象。
姜暖的動靜很輕,里面的人并沒有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有人來了。
此時屋里一個穿著大紅色包臀裙,身材非常火辣的女人,正一手端著一杯猩紅的液體,另一只手風情萬種的搭在一個滿臉飛肉的中年男人肩上。
非常嫵媚的把酒杯遞到這個中年男人的嘴邊,用一種讓人聽了都要渾身起雞皮疙瘩的聲音說:“爺,您還喝不喝?這么快就醉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