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虎宗營地居中,五百名弟子皆著杏黃道袍,背負桃木劍,靜坐調息時周身隱有金光流轉。
張天師立于帳前,遠眺來路,眉宇間帶著幾分期待。
東側營地里,神霄派弟子也是五百人,他們每人腰間都懸著桃木劍和銅錢劍。
雷霆掌門負手而立,目光如電。
西面清微派營地則是一片素白,五百道士靜坐如蓮,氣息交融宛若一L。
李玲瓏看著四周,朝著中軍大帳篷而去。
因為在這里, 搭起了一個巨大的軍事帳篷。
是打算給他們幾位聯絡和商量的帳篷。
在北側,閣皂宗也是五百弟子,他們皆著道袍,雖不似其他三派那般氣勢外放,但個個眼神銳利,行動間自有一股沙場銳氣。
陳默宗主正在巡視營地,不時指點弟子調整陣法布局。
而他們四大宗門,每派派遣了五百人。
總共兩千人!
所有人都在靜靜等侯。
等侯茅山到來。
也在等待茅山老祖帶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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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風掠過營帳,帶來遠方隱約的鈴鐺聲,然后傳來了茅山道長的聲音。
張天師坐在帳篷內,忽然抬頭,對著其他幾位掌門和長老說道:“茅山老祖,來了。”
眾人齊刷刷望向南邊山路,只見一支黃色隊伍正轉過山坳,當先那道玄色身影緩慢飛行。
不是茅山老祖張道玄又是誰?
“哼。”
這些人中,一道冷哼聲響起。
顯然不記茅山此次來那么晚的情景。
昨晚他們龍虎宗就出動了,一大早就到了這里!
其他門派也差不多,他沒想到,到了下午了,茅山才過來!
“之維!”
張天師瞪了眼自已徒弟張之維。
此刻的張之維,二十多歲,所以心高氣傲。
主要就是,他前段時間閉關,突破到了天師初期!
這也是他有底氣的原因。
二十多歲的天師,通代無敵手。
哪怕石堅都比不了。
“師父,我這人就是有話直說,這茅山,遲到了,我很不爽!”年輕張之維狂傲道。
其他人皺了皺眉,其他門派長老雖未說話,心中卻已泛起不悅。
神霄派雷霆掌門濃眉微蹙,指節在案幾上輕輕一叩。
他向來最重禮數,見這晚輩如此不知進退,心中已生幾分厭煩。
特別是這個張之維!
這是他們長輩會議之處。
這年輕人來這里湊什么熱鬧?
在場的哪個不是宗門掌門和長老?
來了個小年輕?
算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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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微派李玲瓏纖指輕撫茶盞,眸光微冷。
她雖性情溫和,卻也看不慣這等狂妄之徒。
須知在場哪位不是修行數十載的前輩,豈容小輩放肆?
但她沒有直接指責他,因為沒那個必要!
張天師自已都不會教徒,他們哪里管得著?
等以后吃虧了,就知道什么情況了!
閣皂宗陳默更是面沉如水,年輕人怎么樣他不管!
但她冷嘲熱諷,不爽茅山!
他就忍不了。
茅山曾對閣皂宗有再造之恩的。
毫不客氣的,茅山,就是他的鐵桿兄弟!
敢辱茅山,那就有取死之道。
“哼!”
陳默鼻間溢出一聲冷哼,周身威壓如山崩海嘯般直撲張之維!
“砰——!!!”
張之維猝不及防,雙膝重重砸在地面上,額角青筋暴起,竟是連開口都讓不到。
“額啊....”
他一臉憤怒。
沒想到這個閣皂宗宗主,竟然如此欺負他!
雖然他是天師,但也只是天師初期。
眼前的閣皂宗宗主,那可是天師后期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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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道友,何必如此。”
張天師袖袍一拂,一道金光閃過,這才將那股威壓化去大半。
大天師的強悍,就是如此。
張之維踉蹌起身,臉色煞白,眼中卻仍帶著不服。
“不服?”
陳默負手而立,瞇了瞇眼看著他。
“之維,閉嘴!”張天師呵斥張之維。
然后對著陳默拱拱手:“陳道友,莫要生氣!”
陳默聲寒如冰,語氣冰冷:“張天師,陳某敬重你,但你這徒弟若不會行禮,本座不介意替你管教!要知道,此番茅山老祖駕臨,連我等都要執晚輩禮,他算個什么東西,也敢在此放肆?”
聽到這話,張之維咬牙切齒。
陳默目光如刀掃過張之維,語氣嘲弄開口:“二十歲的天師很了不起?當年茅山老祖在這你這個年紀,早就是茅山獨當一面的存在!似你這等目中無人之輩,也配與茅山相提并論?”
陳默字字誅心,句句見血。
張之維咬緊牙關,拳頭攥得發白,卻再不敢出聲。
帳內一片死寂,幾位掌門眼觀鼻鼻觀心,無人出聲勸阻。
還好張道玄不在,要不然會說,你給我戴高帽戴的太高了!
吹的有些過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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