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伴隨著刀光落下,那尊環(huán)繞血顱的法相,從中間亮起一道光芒。
隨即。
法相一分為二,數(shù)不清的氣血噴涌,化作滾滾紅霧。
嘩啦啦——
法相朝著兩邊倒塌,如沙堆一般快速潰散,還未沾到地面,便已消散不見。
噗!
厄心和尚的本地,如砧板上的排骨,瞬間四分五裂。
再摔落地上時(shí),已是焦黑一片。
與此通時(shí)。
提示音在蘇墨耳邊響起,他的臉上,露出記意的笑容。
不枉費(fèi)我這么久的等待。
四億功德。
很棒。
他看了一眼漫天血霧,伸手一指:“去,絞碎它們。”
吼!
龍吟怒吼,十八條血龍扭動(dòng)著身L,撲向血霧,氣血綻放。
那些血霧,猶如干冰一般,快速融化,轉(zhuǎn)眼間就被血龍攪散。
雷鳴寺的天穹,又恢復(fù)了清明,沒有血光繚繞,沒有頭顱哀嚎。
一片廢墟中。
金塔傾倒,舍利遍地,十八條血龍環(huán)繞天穹,安靜又怪異。
“搞定。”
蘇墨哈哈一笑,心念轉(zhuǎn)動(dòng),五枚氣血太陽縮回丹田,十八條血龍緩緩消散,血河慢慢閉合。
如魔神一般的法相,緩緩消散,呼吸之間便不見了。
鏘!
橫刀入鞘,煞氣停滯。
轉(zhuǎn)眼的。
四周空氣一松,那股子讓人有些窒息的壓力,瞬間消散。
天地又恢復(fù)了清明。
“四億。”
“不錯(cuò)。”
蘇墨心里喜滋滋的,看了一眼自已的功德面板。
“剩余功德:九億三千五百萬!”
加上大象國獵殺的鬼物妖魔,短短兩日,自已的功德數(shù)量,直逼十個(gè)小目標(biāo)。
爽啊。
蘇墨看了一眼已經(jīng)化為廢墟的雷鳴寺,咂了咂嘴。
誰能想到,雷鳴寺這么肥呢?
........................
“師父......”
“師......父......”
遠(yuǎn)處。
無相老祖瞪大了眼睛,眼睜睜看著那道幾乎要劈開天地的刀光,一刀便斬?cái)嗔硕蛐暮蜕械姆ㄏ唷?/p>
眼睜睜看著......
厄心和尚的本L,被刀光撕扯粉碎。
眼睜睜看著漫天血霧散去,破碎不堪的雷鳴寺出現(xiàn)在他眼前。
無相老祖的身L,像是被抽干了力氣,噗通一聲摔坐在地上,眼眶里涌出了血淚。
師父。
沒了。
雷鳴寺。
也沒了。
只剩我了。
無相老祖悲從中來,趴在地上嗚嗚咽咽痛哭起來。
也不知......
是在為雷鳴寺的倒塌哭泣,還是在為厄心和尚死亡哭泣。
“阿彌陀佛。”
紅雀和金剛寺兩名和尚,微閉雙眼,雙手合十誦念佛號(hào)。
心中。
已是掀起了滔天巨浪,久久不止。
鬼見愁。
恐怖如斯。
厄心和尚先前的實(shí)力,已是無限接近摘星三重......
還......
還是被一刀砍死了。
而且......
鬼見愁居然不懼怕天譴,還能操控帶有天譴之力的鎖鏈?
今日種種,沖擊著三人的內(nèi)心,他們心中甚至涌出一股恐懼。
鬼見愁。
不會(huì)殺人滅口吧?
特別是紅雀,此刻心情忐忑,畢竟剛剛自已出言不遜,得罪了他。
紅雀眸光微抬,悄悄看著遠(yuǎn)處那道背影,只覺得壓迫感極強(qiáng),刺得他眼眸有些疼。
紅雀和尚連忙收回目光,低頭不敢再看。
“阿彌陀佛。”
“鬼見愁贏了。”
明空和尚心中喜悅,表面上卻是一副淡然,看得身后一眾僧人敬佩不已。
看看。
不不愧是能接下鬼見愁一招的師兄。
這份淡然。
這份氣度。
超然無比。
“唉。”
秦云輝搖了搖頭,雷鳴寺屹立京都多年,誰能想到,會(huì)落得這樣一個(gè)結(jié)果?
這一切。
都是他們自已的選擇。
他瞥了一眼不遠(yuǎn)處的無相老祖,自然知道厄心和尚的意思。
哼。
那個(gè)老狐貍。
明顯是打著自已死去,也要保下無相老祖的主意。
狼胡谷......
秦云輝一陣頭疼,那地方的封印,掌握在雷鳴寺手上。
眼下。
恐怕只有無相老祖知道。
只是......
秦云輝看了看蘇墨的背影,無相老祖是死是活,還得看蘇顧問的意思。
唰。
人影閃動(dòng),蘇墨的身影,出現(xiàn)在眾人不遠(yuǎn)處,臉上泛著和藹笑意。
“老板。”
“牛逼。”
川兒眼珠子一轉(zhuǎn),大吼一聲,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唰。
川兒朝著蘇墨跑去,一邊跑,已經(jīng)一邊舉起了大拇指。
“蘇墨......”
沈憐也回過神來,再也抑制不住內(nèi)心的沖動(dòng),腳尖一點(diǎn)。
撲向蘇墨。
“嘿嘿......”
川兒立刻來了個(gè)急剎車,落后幾步,任由沈憐超越自已。
在無數(shù)人注視的目光中,一道倩影,扎進(jìn)蘇墨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