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聽得一愣一愣的。
最后還是決定聽人勸,取消了鹽廠計(jì)劃。
現(xiàn)在網(wǎng)上傳得沸沸揚(yáng)揚(yáng),這個(gè)世界有鬼。
官方似乎都默認(rèn)了,也不刪帖了。
這要是還去。
那不作死嗎?
“結(jié)賬!”
幾人吃完飯,急匆匆的回市區(qū)了。
飯店老板也覺得陰森森的,一看時(shí)間也不早了,估計(jì)沒啥客人。
果斷關(guān)門,開車回市區(qū)。
他也不住這里。
飯店老板開著車,忽然覺得前方飄來一團(tuán)濃霧。
嚇得他連忙踩下剎車,閉上眼睛。
等了好一陣,什么動(dòng)靜也沒有。
他睜眼一瞧,前方的路空蕩蕩的,只留下一串濕漉漉的腳印。
“闖鬼了?”
老板嚇尿了,他縮了縮脖子,一腳油門下去,極速狂飆。
......
......
破敗鹽廠大門口。
一輛馬車緩緩?fù)W。嚨呐藴喩頋皲蹁醯摹?/p>
“鬼見愁先生,就是這里!”
深田憂子眼神疲憊,拉了一晚上的車,是頭驢也受不了。
更何況是人?
她心中有些怨恨,鬼見愁也太不懂得憐香惜玉了。
自已......
好歹也是女人。
怎么能拉車呢?
一想到此處,她又快速把念頭打消。
深田憂子可沒忘記。
第一次見面,鬼見愁就把自已當(dāng)大風(fēng)車掄。
“老板,您慢點(diǎn)!”
川兒跳下車,很狗腿的掀開車簾子。
蘇墨下了車,鼻腔里充斥著一股特有的咸腥味兒。
眼前的鹽廠靜悄悄的,也看不到鬼氣。
很平靜。
“進(jìn)去!”
蘇墨努努嘴,兩人一鬼走進(jìn)鹽廠內(nèi),川兒順勢展開了鬼域。
靜悄悄的鹽廠,瞬間被迷幻鬼霧籠罩。
“在哪兒?”
蘇墨看向四周,到處都是鹽井。
大號鹽井的口徑,大約有一米,套著生銹的鐵皮。
小號的鹽井,口徑只有碗口大小。
空氣中的鹽腥味兒更加濃郁,似乎連呼吸都是咸的。
深田憂子搖搖頭,道:“我只知道,那口鹽井被封住了。”
“具體在哪兒,我不知道。”
川兒自告奮勇,“老板,我去找!”
說罷!
川兒化作一股子陰風(fēng),消失在原地。
很快。
川兒又回來了。
“老板,就在前面!”
兩人一鬼穿過大片低矮建筑,最后來到了鹽廠深處。
“在那兒!”
川兒指著前方,一道孤零零的水泥樁子,矗立在那里。
“我在里面找了一圈,只有這口鹽井被水泥封著。”
川兒開口道。
蘇墨上前查看,水泥樁子上已經(jīng)長滿了青苔。
年月很久了。
“狗東西,還不過來?”川兒瞪了深田憂子一眼。
“弄醒!”
川兒指著水泥墩子。
深田憂子搖搖頭,說道:“甲賀大人說,此處有一道符印,需先破開符印,才能將亡靈喚醒!”
“那破啊!”
深田憂子繼續(xù)搖頭,“甲賀大人來過此處!”
“他說這道符印很厲害,即便是他,也沒有把握破除。”
“否則——”
“他早將山本剛放出來了。”
“你他媽......”
川兒怒了,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深田憂子臉上。
“逗老板玩呢?”
“你怎么不早說?”
深田憂子很委屈,“您也沒問啊。”
“還他媽頂嘴!”
川兒反手又是一巴掌,深田憂子嘴角冒血,眼神怨毒。
該死的龍國鬼。
若讓我活著離開,他日定要你千百倍還回來。
川兒自然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不屑的撇撇嘴。
傻鳥。
還想著活呢?
你還是祈禱,死得不那么難看吧。
轟!
爆炸聲響起,嚇了川兒和深田憂子一跳。
一人一鬼抬頭看去,就看到蘇墨手掌拍在水泥墩上。
水泥墩頓時(shí)四分五裂,露出被水泥澆筑的井口。
一道略有些褶皺的符咒,靜靜躺在上面。
“這就是符印?”
蘇墨抬手,朝著那道符咒抓去。
嗡!
光芒亮起,那道符咒忽然顫抖起來。
整座鹽廠地面上,頓時(shí)浮現(xiàn)金色巨網(wǎng)。
散發(fā)著強(qiáng)悍氣息。
“厲害!”
蘇墨暗暗點(diǎn)頭,看著手筆,當(dāng)年布下這符印的道長。
定是高人。
蘇墨想了想,摸出電話,“川兒,來點(diǎn)信號!”
“好勒!”
很快,視頻接通。
“老板!”
“老張,在哪兒呢?”
張靈鶴晃了晃鏡頭,說道:“在雙城呢!”
“這邊鬧人皮燈籠,我已經(jīng)查到了線索。”
“老板,您有啥事?”
蘇墨把鏡頭對準(zhǔn)了地上的符咒,說道:“看看,怎么個(gè)事兒?”
“嗯?”
張靈鶴一瞧,臉色微驚,“天羅地網(wǎng)符?”
“老板,這是高階符咒!”
“下面恐怕封印著厲害東西。”
蘇墨道:“別廢話,有辦法弄開嗎?”
張靈鶴想了想,說道:“若我在現(xiàn)場,費(fèi)個(gè)幾天功夫,應(yīng)該能弄開!”
“等不了那么久!”
蘇墨道。
“老板,您著相了!”
張靈鶴笑道:“我不是與你說過嘛。”
“陣法一途,說白了就是給防盜門加了把鎖!”
“有鑰匙自然是好的,輕松打開!”
“若是沒有鑰匙,那便撬鎖!再不行,砸門!”
“以您的實(shí)力,還不輕輕松松?”
蘇墨一拍腦門,“對哈!老張,回頭聊!”
蘇墨掛了視頻。
他看向地上的符咒,拳頭上氣血涌動(dòng)。
砸門?
我擅長!
......
......
雙城!
張靈鶴把手機(jī)放進(jìn)兜里,嘀咕道:“老板又去哪兒殺鬼了?”
“算了!”
“輪不到我擔(dān)憂,還是先把制作人皮燈籠的鬼物弄死。”
“老板才開心!”
......
......
轟!
蘇墨揮動(dòng)拳頭,狠狠砸在符咒上。
無形氣浪裹挾著氣血,以符咒為中心。
朝著四周擴(kuò)散。
整個(gè)鹽廠都在震動(dòng)。
那些早已破舊的建筑,承受不住這股力量,紛紛垮塌。
嗡嗡嗡!
符咒瘋狂顫抖,冒出陣陣金光,籠罩在地上的金網(wǎng)忽明忽暗。
砰!
符咒崩碎,四分五裂,化作紙屑黯淡無光。
地上的金色大網(wǎng),也消失不見。
深田憂子眼神驚恐,不可思議的看著蘇墨。
好恐怖。
如此強(qiáng)悍的符印,竟被他一拳轟碎。
這還是人嗎?
“老板,牛逼啊......”
川兒豎起大拇指,馬屁都還沒拍完,臉色巨變。
一股陰森恐怖的鬼氣,從鹽廠地面上噴涌出來。
蔓延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