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翻滾的鬼車之中,鬼司機不斷狂吼,鬼氣噴涌沸騰。
他拼了命的穩(wěn)住車身,身體更是和鬼公交化作一體。
陰氣包裹之下,鬼公交四輪離地,懸浮在半空。
“我他媽創(chuàng)死你!”
鬼司機怒吼一聲,鬼公交化作一道巨大的鬼影,朝著蘇墨撞了過去。
嗡!
蘇墨身上,金光亮起。
金鐘罩爆發(fā)光芒,符文閃爍,浩然莊嚴。
轟!
鬼公交狠狠撞在金鐘罩之上,爆發(fā)出刺耳聲響。
緊接著。
就是‘咔咔咔’的聲音,下一刻,鬼公交直接解體。
碎了。
只剩下鬼司機,手里握著光禿禿的方向盤。
一臉絕望。
太強了。
這根本就不是一個量級,怎么打?
“到你了!”
蘇墨快步近身,手中金剛印涌現(xiàn),狠狠拍在鬼司機身上。
“叮!”
“恭喜宿主,擊殺五級鬼物-公交鬼司機!”
“獎勵功德15000點。”
提示音響起,鬼司機消散不見,只留下滿地的公交車碎片。
散發(fā)著腐朽的氣息。
“搞定!”
蘇墨拍拍手,抽刀入鞘。
又進賬兩萬點功德,很棒。
“蘇先生,厲害!”雷道長表示佩服。
“雷道長,又挨雷劈了???”蘇墨看他那造型,忍不住想笑。
“??!”
“你不說我都忘了。”
雷道長忽然想起什么,連忙從懷里摸出一個日記本。
摘了筆帽,用舌頭舔了舔筆尖,邪修一行字。
這才滿意的把筆記本收好。
蘇墨知道。
這家伙又在寫日記了。
“怎么樣?我沒騙你吧?是不是很多鬼?”
雷道長得意洋洋。
“不錯!”
蘇墨活動了一下筋骨,心情好了些。
這些天盡是弄死些小卡拉米,淡出個鳥了。
“咋遇上的?”
蘇墨問。
“別提了!”
雷道長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說了一遍。
蘇墨心想。
我怎么就遇不到呢?
“蘇先生!”
雷道長忽然湊上來一步,說道:“你看啊,我?guī)湍阏伊诉@么多鬼物,算不算幫了你個大忙?!?/p>
蘇墨呵呵一笑,說道:“某些人怕是被鬼物給圍了,喊我來救命的吧?”
“好意思?”
雷道長:“......”
好吧!
被你看穿了。
他厚著臉皮說道:“總之,我是不是找了這么多鬼,讓你砍了個爽?”
“這倒是?!?/p>
“那......”
“能請我吃頓豬腳飯不?”雷道長搓著手,一臉期待。
“......”
豬腳飯真這么好吃?
“行吧!”
蘇墨心情好,說道:“吃哪家?”
“那必須是你們校門口那家啊!”
雷道長眉飛色舞,說道:“老板娘頂好!豬腳飯頂棒。”
蘇墨呸道:“我看你特么就是饞人家老板娘身子?!?/p>
不過話又說回來,那家店的老板娘確實很有韻味。
就是脾氣有點火爆,動不動就‘勞資蜀道山’。
遭不住。
“蘇先生此言差矣!”
雷道長嚴肅道;“貧道豈是那種人?單純的喜歡吃豬腳飯而已?!?/p>
“你自己信嗎?”
“嘿嘿!”
“走人!”
蘇墨走了兩步,忽然想起什么,摸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喂!”
“王隊長?”
電話那頭,正在焦急尋找鬼公交的王浪受寵若驚。
“蘇先生,是我!”
“問你個事兒,鬼公交你們標定的積分是多少來著?”
“啊?”
“暫定的是2000積分,那頭鬼司機,似乎是一頭五級鬼物?!?/p>
“2000?也行吧!”
蘇墨道:“告訴你們林隊,打錢吧?!?/p>
蘇墨說了地址,掛了電話,帶著雷道長離開。
......
......
電話那頭。
王浪一臉懵逼,聽著電話里‘嘟嘟嘟’的忙音。
啥意思?
打錢?
14路公交車,已經(jīng)被蘇先生給滅了?
他忽然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上次在盛縣,六級鬼物也是,蘇先生一個電話。
直接讓打錢。
這次鬼公交事件,也是一個電話,直接讓打錢。
要不是知道蘇先生的實力和為人,他幾乎都以為遇上詐騙了。
“頭,啥情況?臉色這么凝重?”
一名隊員湊上來。
“蘇先生讓我們直接打錢?!蓖趵说?。
“打錢?打什么錢?”
“??!你的意思是......鬼公交已經(jīng)......”
“嘶!”
“尼瑪!蘇先生賺積分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你要有蘇先生的實力,也能這么快。”
王浪搖頭道:“如果換做其他人,我是不信的。”
“可他是......蘇先生啊。”
鬼見愁!
蘇墨!
“收隊吧。”
王浪給林仙仙打了個電話,說明了情況。
林仙仙也是一臉懵逼,又覺得合理。
蘇先生嘛。
就是這么牛逼!
很快!
消息就傳回來了,王浪去了現(xiàn)場,地上的碎片確實是屬于14路鬼公交的。
“林隊!蘇先生是真的生猛啊,鬼公交直接給干碎了。”
......
......
“尊敬的修煉者,感謝您......”
“你的2000積分已到賬......”
蘇墨離開沒多久,就收到了749局的消息。
積分到賬了。
“雷道長,現(xiàn)在天還沒亮,豬腳飯老板娘估計還沒起床呢?!?/p>
“明天?”
“行!放我到市區(qū)下就行了。”
雷道長離開后,陳大剛載著蘇墨,一路朝著觀湖別越疾馳。
“蘇先生,咱倆是真有緣分啊!”
陳大剛透過內(nèi)后視鏡,看著蘇墨笑著開口。
可不是嘛。
自己值夜班,轉(zhuǎn)來轉(zhuǎn)去都能遇到蘇墨。
蘇墨笑了笑,說道:“我特么都覺得,你是故意跟蹤我?!?/p>
陳大剛委屈道:“您說的哪里話?我又不是變態(tài),跟蹤一個男人干什么?”
“真的是遇了緣,湊了巧?!?/p>
很快!
車就到了觀湖別院,蘇墨遠遠的就感受到了一股鬼氣。
“咦?”
“是川建國的氣息,這家伙提升很大嘛?!?/p>
蘇墨說道:“陳大哥,就在這里停車吧?!?/p>
“還有一段距離呢......”
“我自己走回去!”
說完!
蘇墨直接掃碼,連同上次的車費一起,給了一千塊。
陳大剛靠的就是跑出租車養(yǎng)家糊口,熬夜很辛苦,自己總不能次次白嫖。
“蘇先生,這怎么好意思......”陳大剛是真心不想收。
“跑車去吧!”
蘇墨笑道:“你女兒轉(zhuǎn)到重點學校,得花不少錢?!?/p>
“每次都白跑,不用養(yǎng)家的啊”
“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