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市,北城!
甲賀隼靜靜站在那里,目光幽深,石泉少佐握緊了刀。
“甲賀君,怎么還沒動靜?”石泉少佐忍不住開口。
“會不會......洞庭湖出了問題,我去看看?”
“不必!”
甲賀隼搖搖頭,微笑道:“松井將軍當年其實并沒有戰死,重傷之時,在龍國地尸宗的幫助下,以活人之軀進入煉尸爐。”
“那枚玉佩,就是喚醒他的鑰匙。”
“即便王家兄弟沒去,龍國也絕對不會放任那東西留在湖底......”
正說著。
甲賀隼手中握著的玉佩,忽然顫抖起來,閃爍著金光。
“松井將軍醒了。”
“好!”
“很好。”
甲賀隼死死盯著玉佩,放聲大笑,“哈哈哈哈——”
“地尸宗的手段,果然夠高明,夠厲害。”
“石泉君,松井將軍,已......成就尸王。”
“龍國人要倒霉了。”
石泉少佐渾身一震,不可置信的抬頭。
“尸王?”
這......
他心中巨驚,自已被喚醒,加上強大的怨力,不過才十級。
沒想到。
松井將軍竟如此恐怖,一步到位,達到尸王境界。
“不錯。”
甲賀隼拍拍它的肩膀,笑道:“石泉君,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
“松井將軍不會有危險,接下來,該做我們的事情了......”
它一指遠處的博物館,“那件東西,就靠你了。”
“拿到了東西,你就直接回帝國,松井將軍和我,都會為你慶功的。”
“哈依!”
石泉少佐狠狠躬身,拔出佩刀,身形化作一道狂風,朝著博物館沖了過去。
轟——
石泉少佐一刀劈下,博物館大門瞬間爆碎。
嗡!
一道光芒亮起,隱在博物館角落里的符咒,瞬間亮起。
轉眼間,形成一道肉眼不可見的屏障。
“八嘎!”
石泉少佐看到屏障,臉色變得陰沉,狡猾的龍國人。
居然在這里設下了陣法。
甲賀隼冷笑一聲,悄無聲息的化作一條黑影,竄到一角。
它從懷中摸出一枚黑石,輕輕放在陣法屏障上。
呲呲呲——
陣法立刻灼燒起來,露出一個狗洞,“喲西!魔眼大神賜下的符箓,果然厲害!”
“哼。”
“龍國陣法,攔不住我。”
甲賀隼身子一躬,如狗一般鉆了進去。
很快就抱著一柄青銅劍,鉆了出來,化為無形陰影,悄聲而去。
“該死,這陣法,怎么如此堅固?”博物館大門口,石泉少佐手握著佩刀,狠狠劈斬著。
籠罩博物館的陣法屏障,陣陣蕩漾,卻又牢固無比。
很快。
石泉少佐就發現了問題,這里怎么如此安靜?
自已劈砍這么久,博物館中,竟然連一個人影都沒有。
“不對勁!”
石泉少佐眼神一寒,握著佩刀緩緩后退。
轟——
一股極寒氣息,忽然出現,四周空氣瞬間冷了下去。
雪花開始飄落。
地面快速結冰,轉眼間,博物館四周就變成了冰天雪地。
“誰?”
石泉少佐眼神一驚,身上涌動著強烈怨氣。
一個清亮的聲音響起。
“倭鬼!”
“等你很久了。”
石泉少佐抬頭一瞧,便瞧見一道人影從黑暗中走了出來,每走一步,此人腳下便會綻放一朵冰花。
“龍國修煉者?”
石泉少佐臉色有些難看。
這名龍國修煉者長得極美,穿了件月白色旗袍,頭發被一根發簪高高挽起。
夜風吹拂下,她的旗袍獵獵作響,絲絲白霧繚繞在手中冰劍之上。
她很強。
石泉少佐緊盯著她,氣急敗壞,“這一切,都是你們龍國的陰謀?”
“你知道我會來?”
“不可能,你們怎么會知道?”
身穿白色旗袍的女子眼神冰冷,手腕一轉,冰劍之上寒氣更盛。
“龍國,沈憐!”
“今日,斬寇。”
........................
岸上。
賀清白帶著隊員,眼睛都不敢眨的盯著湖面。
“頭兒,咋還沒動靜?”一名隊員忍不住開口。
都過去這么久了,湖面依舊平靜,看不出端倪。
“不急。”
賀清白擦了擦手心的汗水,淡定道:“蘇先生出手,沒問題的。”
“咱們......”
他拍拍背上的鏟子,“一會兒等著做清潔就行。”
“好吧......”
幾名隊員只得按下性子,靜靜等待。
“隊長......”
一聲急促聲音,從身后傳來,賀清白轉頭看去。
一名隊員狂奔而來,“北城的博物館,遭到了鬼物的襲擊。”
“是頭倭鬼,甲賀隼不見蹤影。”
“什么?”
賀清白臉色微變,倭鬼襲擊博物館干什么?
搶文物?
“隊長,你別急!”
賀清白臉都綠了,我能不急嗎?
“那邊情況怎么樣?”賀清白急口詢問。
“隊長,你就放心吧。”
“京都的沈隊長在呢,那頭倭鬼跑不了!”
隊長開口道。
“什么?”
賀清白有點懵,“京都來人了?我怎么不知道......”
轉念一想。
自已三日前,便把這件事情上報了,京都那邊肯定早就做了準備。
自已不知道......
大概是級別不夠?
“呼......”
“京都那邊有安排,我就放心了!”賀清白擦了擦冷汗。
“沈隊長說了,那邊交給她,咱們只管替蘇先生服務......”
賀清白點了點頭,正要說話,地面忽的一震。
緊接著。
遠處原本平靜的湖面,忽然掀起了滔天大浪。
一團團白色水浪,沖天而起,形成大片大片的水幕墻,遮天蔽日!
足有十丈之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