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黑氣骷髏張口,噴涌出一團(tuán)恐怖鬼氣,化作一道旋渦攪亂四周空氣。
“尼瑪!”
川兒死死拉著馬車,盡量讓馬車不亂。
這要是翻車了。
自己還是主動‘離職’吧,太沒面子了。
“小鬼,以你的實(shí)力,再反抗就是自尋死路!放棄抵抗,臣服于我,饒你不死。”
男人微微松手,骷髏頭散去,他冷眼看著川兒,的聲音很霸氣。
帶著一股子藐視天下的狂妄。
“我曰你仙人板都不板!滾一邊去,別怪老子沒提醒你,一會兒被砍成八百塊可別哭。”
川兒破口大罵。
“哼!”
“冥頑不靈,若非我的寶貝兒看上你了,我早已一只手將你捏死。”
男人不再理會川兒,而是把目光看向馬車,“里面的朋友,出來一敘!”
“我看上你這鬼奴了,可否......”
轟!
一股霸道氣息,從車廂內(nèi)涌出。
“嘶......”
男人臉色驚變,忽然意識到自己闖大簍子了。
此人所散發(fā)出來的氣息,非常強(qiáng)悍,自己恐怕不是敵手,怕是要遭。
想到此處,他冷汗都出來了。
都怪這臭婆娘,怎么就看上拉車鬼了?
晦氣!
“李哥!和他廢什么話啊,直接殺了,我要坐那輛馬車!”
女人得意洋洋,指著馬車撒嬌。
“閉嘴!”
男人臉色難看,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女人臉上,后者臉頰直接腫起。
“李哥......”
女人跌坐在地上,一臉不可置信。
“前輩!”
男人彎腰拱手,額頭上冷汗直冒,“先前是我二人唐突了,這就走。”
說罷。
他拉著女人,就要離開。
“再走一步試試?”
一個(gè)年輕的聲音從車廂里傳出來,男人的身體一僵,踏出那一步愣是不敢落地。
“前輩!”
男人轉(zhuǎn)身,就看到一個(gè)年輕得不像話的男子,出現(xiàn)在車廂外。
那頭拉車鬼很狗腿的跑過去,扶著年輕人的手臂,嘴里還說著。
“老板,慢點(diǎn)慢點(diǎn),哎哎哎......小心腳......”
男人:“......”
這么狗腿的鬼奴,倒是難得一見。
“你剛剛說,看上我的鬼奴了?”蘇墨冷著臉,指了指川兒。
“提醒你一下,他是我的員工!不是鬼奴。”
川兒聽得淚眼汪汪的。
這樣的老板。
不得誓死效忠?
除非腦袋被驢踢了。
“我......”
男人張了張嘴,心說‘員工’和鬼奴不都一個(gè)東西嘛?
“前輩,我不知是您座駕......”男人咽了咽口水,神色有些驚慌。
“你說你要一只手捏死他?”
蘇墨又問。
“我......”
男人不知所措。
“你們說......要?dú)⑽遥俊?/p>
男人臉色狂變,擺手道:“前輩,這般話我是萬萬沒說的,不信你問鬼哥!”
川兒一臉鄙夷。
好嘛。
現(xiàn)在我成鬼哥了,剛剛特么一口一個(gè)小鬼,叫得不挺爽的嗎?
“老板,他們說了!”
川兒一口咬定。
“你......”
男人震怒,指著川兒說不出話來。
蘇墨聳聳肩,說道:“鬼證物證齊全,弄死你們,那就很合理了。”
“李哥!”
女人終于是受不了了,尖叫道:“這家伙有那么可怕嗎?你不是七級養(yǎng)鬼人嗎?你的鬼奴呢?召出來,殺了他,殺了他!”
“閉嘴吧你!”
蘇墨目光看向女人,手中橫刀出鞘,煞氣熏天,刀罡瞬間閃過。
女人瞪大了眼睛,終于閉嘴了。
一道血線,從額頭處一直延伸到腹部。
男人拉著她一只手,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寶貝兒’分成了兩片,腥臭內(nèi)臟噴涌,流了一地。
他手里拉著半截‘寶貝兒’,驚恐萬分。
此人。
好生兇殘。
一言不合,就砍人。
唰!
女尸上涌出幾團(tuán)鬼影,蘇墨看也不看,直接就劈出幾道刀罡。
“叮!”
“恭喜宿主,擊殺五級鬼物......”
“叮!”
“恭喜宿主,擊殺五級鬼物......”
“叮!”
“恭喜宿主,擊殺五級鬼物......”
提示音在耳旁響起,這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女性養(yǎng)鬼人,鬼奴還沒登場。
就死翹翹了。
養(yǎng)鬼人就是富足啊。
蘇墨很滿意。
眼前這位,更是重量級。
七級養(yǎng)鬼人呢。
手里起碼有一頭七級鬼物吧?
男人渾身發(fā)抖,一把扔掉手中的‘寶貝兒’,噗通一聲就跪倒在地上。
“前輩,饒命!”
“我也是受她蠱惑,才有此荒唐行徑......”
叮鈴鈴——
蘇墨的電話響起。
“你等一下。”
蘇墨指了一下男人,后者不敢動彈。
“喂?”
“老王?”
“你說......噢!他三天后去渝城了是吧?行,我知道了。”
跪在地上的男人尖著耳朵仔細(xì)聽,聽到‘老王’兩個(gè)字,他仿佛抓住了一線生機(jī)。
老王?
會不會是自己的朋友,王胖子?
臥槽!
那家伙,居然有這么強(qiáng)大的背景?聽此人的語氣,和王胖子很熟啊?
男人激動起來。
如果對方真的是自己的朋友王胖子,那今晚就有命活了。
“前輩!”
男人見他掛了電話,鼓起勇氣說道:“敢問......和您通話的‘王胖子’,是不是一名養(yǎng)鬼人?”
蘇墨很意外的看了他一眼,“你認(rèn)識?”
“認(rèn)識!”
“認(rèn)識!”
男人更激動了,跪在地上往前滑了幾步,急聲道:“我......我是王胖子的朋......不不不,我和王胖子是兄弟!”
“真的,我們很熟的!”
“前幾天他還打電話,邀請我去西市喝酒呢!”
蘇墨眼神古怪,和川兒對視一眼。
不會吧?
這么巧?
感情眼前這位,是王胖子邀請過去的‘債務(wù)’啊?
“可憐的王胖子!”
川兒心中為王胖子默哀,這家伙辛辛苦苦邀請過去的‘債務(wù)’。
窩豁!
被老板截胡了。
這家伙自己撞上來的,肯定不能算在債務(wù)中啊,對吧?
他看向跪在地上的男人,有些想笑。
你說你!
好好當(dāng)自己的債務(wù)不好嗎?還能晚死幾天。
現(xiàn)在好了。
非要往槍口上撞。
這不茅廁里點(diǎn)蠟燭——找死嗎?
“真的,我和老王很熟的!”
男人急于活命,手忙腳亂的拿出手機(jī),“前輩,我......我現(xiàn)在就給王胖子開視頻!”
“我們真的是好兄弟!”
“沒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