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篠世搖搖頭:“林所,目前還不知道這個人是誰,但我可以確定有這么個人。”
“我只黑進了柳如煙的手機。”
“有一個男的一直追求柳如煙,柳如煙將他視為舔狗。”
“我截到一條他們的對話記錄....林所您聽聽。”
話落,白篠世掏出自已的手機,播放那段錄音。
「嘿嘿....女神,你竟然主動給我打電話了,女神....」
第一句話是一個男人的聲音,從聲音可以聽出,他大概20來歲的樣子。
「你不是喜歡我嗎?不是想娶我嗎?我給你這個機會。」
「真的嗎!!!」
「我不騙你,我現在在緬南,犯了點事,而這個事被三個人知道了!」
「一旦這三個人回到國內,我會坐牢,可能還會被判死刑!」
「我是被冤枉的,你知道吧?我被冤枉的,我不能讓他們三個回到國內,他們必須死,不然我就會死!」
「我聽說你有哥哥在緬北當警察,只要你能讓你哥出手,幫我搞定這三個人,我就嫁給你!」
「啊?讓我哥...殺...殺人嗎?」
「你哥在緬北,緬北那地方,殺人不是很正常嗎?你是不是男人,口口聲聲說愛我,喜歡我,看到我陷入危險,你不救我?你的愛這么廉價嗎?」
「這樣...只要你答應讓你哥出手,今天我回國,我去見你,讓你聞一下我的頭發,甚至可以抱抱我。」
陌生男子似乎真的對柳如煙癡迷到了精神錯亂的地步。
聽到柳如煙承諾的回報,他直接答應下來。
錄音到此結束。
林然看向白篠世不解道:
“雖然錄音里面沒有爆出這男的叫什么,但現實中應該能查到吧!”
白篠世搖著頭:“林所,柳如煙長得很漂亮,她的舔狗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說這句話時,林然發現白篠世眼底閃過一抹驕傲。
似乎....她的舔狗比柳如煙還多。
“這些舔狗我都查過....他們中沒有一人有哥哥在我們緬北派出所。”
“甚至我連緬北林賢的警察局都查了.....也沒有警察的弟弟是柳如煙的舔狗。”
“而且....”白篠世神情無比鄭重:“林所,恕我直言!”
“就林賢手底下那幫酒囊飯袋,應該做不到如此干凈利落的干掉我們三名緝毒民警。”
“柳如煙口中的....‘緬北警察’只能出在我們派出所。”
“只有我們的警員有這個能力,一刀封喉,干凈利落干掉何耀東三名烈士。”
聽完白篠世的話,林然想到系統之前提供的十五名犯罪嫌疑人名單。
他腦海中浮現出第四中隊中隊長韓云溪的身影。
“是他?”
“林所知道是誰了?”白篠世眨巴著眼睛,神情透著三分好奇七分憤怒。
她也很想知道是誰,放著十萬月薪不好好為國效力,竟然殘害緝毒民警。
林然沒回答白篠世,臉色鐵青拿起辦公桌前的對講機:
“老田、老袁、老肖、老牛...你們四個到主樓外面集合。”
下達完命令,林然接著朝門外喊道:“韓琛!”
“誒...表弟...噢不是,所長,我在,門打不開....”
“不用進來,馬上集合安保大隊全體警員,樓下等我!”
“是!”
原本以林然茍王的性格,他是不打算親自去養豬場逮捕韓云溪的。
但....所里警員出了內奸,出了殺害禁毒民警的害群之馬。
他身為所長,必須親自出手....在十萬警員面前樹立權威。
只要做好保護措施,肯定不會有事的。
我在自已的大本營,還有手底下最強的四名大將保護,我還能被一個內奸、叛徒給反殺了?
此刻林然內心既驚懼又憤怒。
他沒想到韓云溪竟然是扶弟魔。
主要是他弟弟還是個舔狗,為了一個舔狗弟弟搭上自已的前途,搭上三名禁毒英雄的生命。
可恨,可憐,可悲。
“林所,安保大隊集合完畢...那個田所和袁隊他們也到啦!”
對講機內傳來大表哥的聲音,林然面色陰沉的徑直起身。
白篠世很好奇這個內奸是誰,同時也好奇林所長怎么這么快就知道了。
于是緊緊跟隨在林然屁股后面。
兩人來到主樓外。
田國亮等人在看到林所黑的跟塊炭一樣的表情外加身后的白篠世后。
瞬間意識到什么。
田國亮臉色一喜:“林所,是不是查到柳如煙在緬北地區的窩點了?”
“窩點有沒有不知道,老鼠屎倒是有一顆!”
說著,林然直接坐進警用SUV車內。
“都上車!目標,養豬場!!”
緬北派出所下轄的養豬場,原本是用來關押罪不至死的犯人進行勞改的地方。
但緬北這地方....懂的都懂。
幾乎沒有罪不至死的犯人。
所以....養豬場就變成了林所長懲罰一些犯錯誤警員的地方。
養豬場的負責人是韓琛的準岳父。
這也是韓琛纏著林然這個大表弟,說了足足一個星期才求來的。
在韓琛各種保證下,才給他準岳父謀了這份差事。
“韓琛,那個老王...養豬場管理是按規章制度來的吧!”
“我是說...那些養豬的警員都沒帶武器的吧!”
SUV車上,林然不忘詢問一句。
韓琛笑著說道:“林所放心吧,別看王叔年紀大,養豬這一塊,專業的,管理也是嚴格按照規章制度辦的!”
...........
緬北派出所養豬場。
這養豬場占地面積四十萬平方米,非常大,養的豬很多。
除了犯錯誤警員在這邊勞動外,還有很多緬北三等身份證持有者老百姓在這邊打工。
此時,某個豬棚,韓云溪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正在給豬棚沖水。
‘叮鈴鈴....’
手機鈴聲響起。
他掏出手機看到備注‘弟弟’發來的語音通話后,并沒有第一時間接聽,而是左右看了看。
見周圍沒有警員,只有一群只會說緬語的三等土著后。
他直接將水管扔給一名土著,穿著干活的靴子朝著一旁的空地走去。
待來到無人處,他這才滑動接聽,不等弟弟說話,直接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
“韓云鵬!你還有臉給我打電話?你知道不知道....”
說到憤怒處,他壓低聲音咬牙切齒:“你害死我了,媽的,我是你哥,你親哥,你這么害我?”
“那三個人是國內的警察,禁毒警察!!!”
“你怎么跟我說的?你說是三個殺手,要去國內殺你,我當時真的是信了你的邪。”
“我也是蠢豬,我怎么會信你的鬼話?”
“哥...你別激動。”
“是,我確實騙了你,我如果說他們是警察,你會去殺他們嗎?”
“沒錯,他們三確實不是殺手。”
“但如果讓他們三個回到國內....我會死,爸媽也會死!”
“你想我和爸媽都死嗎?干掉他們...沒有錯!”
韓云溪聞言,瞳孔一縮:“韓云鵬,你是不是販毒了?”
原以為弟弟會解釋,沒想到韓云鵬的語氣很輕松:
“是...我販毒了,怎么樣呢?”
“你十八歲就去當兵了,爸媽身體是什么樣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一個人在家里照顧爸媽,我受多大的委屈,你知道嗎?”
“你在當兵保家衛國,一當就是八年!!”
“八年退役....我以為,你回來了,家里的日子會好過點。”
“嘿.....你倒好,一百多萬退役金都給了戰友的家屬,家里你是一分沒給啊!”
“行!沒給錢,沒關系....我不怪你,你還是我哥,爸媽的親兒子。”
“可你在家待了半個月又走了,你是爸媽的兒子嗎?爸媽見你一面是真的難啊!”
“這個家全是我,沒有我,爸媽早開席了!”
“你當你的國家英雄,你知道爸媽身體每個月都要去醫院嗎?你知道每個月要多少醫藥費嗎?”
“你給過錢嗎?”
“噢...對...到了緬北,你給家里轉過一次八萬塊!”
“八萬能干什么???”
“我不像你,我沒文化,我又不能去當兵,我得照顧爸媽,那我能怎么賺錢?”
“我就販毒...誒...怎么著吧,你要舉報我嗎?”
“你舉報我,爸媽會恨你一輩子.....”
韓云溪聽到弟弟這話,回想這些年的點點滴滴。
自已似乎真的沒盡到兒子的責任。
十八歲后,他在家呆的時間,真的累計不超過一個月。
好像,自已也確實沒給家里什么錢。
或許....自已的心底就因為對家里的愧疚,對弟弟的愧疚。
導致那一天,弟弟手拿打火機,以自焚威脅自已。
自已直接智商為零,就去攔截那三名所謂的殺手了。
“韓云鵬,販毒能不能收手?”
“以后,我每個月的工資我只留1000,其余全給你,你照顧好爸媽。”
“我就問你,你能不能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