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喊聲在密密麻麻的棺材中撞出回音.......嗡嗡嗡的響了好久才順著深處的棺材洞飛去了,可好半晌也沒有傳回半點回音。
直播間中的彈幕也炸開了鍋!
【握草.......真的假的?考古隊這呼喊聲分貝少說也有120了吧?秦安小哥怎么沒有回應?該不會是真的出事了吧?】
【別咒我秦安腦公!說不定是他在忙沒空回應呢?再說這棺材洞這么遼闊.......指不定是呼喊聲傳歪了哩!】
【前面的那些夜貓子呢?快別幾把裝死了!都快站出來說說,你們有沒有看見秦安小哥是幾時離開睡袋的?離開之后他又去了哪個方向?】
【哪有夜貓子能一直盯著手機屏幕啊?而且屏幕還沒動過.......】
【我!我看見了!秦安小哥是早上七點離開的睡袋!然后他好像是.......往右邊也就是考古隊他們現(xiàn)在所在的棺材洞方向走了】
【不對吧?要是秦安小哥是在早上七點離開的睡袋!那現(xiàn)在的時間是八點半?也就是說秦安小哥已經(jīng)離開了足足一個半小時了!】
【這么久?估計是真出事了】
..................................................
棺材洞中。
考古隊眾人也意識到大事不妙!
按道理來說,秦安小哥每次探路都不會走多遠才對,這次卻一反常態(tài)的離開了這么久,難不成真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但想了想。
又覺得不太可能!
胡濟舟的臉色沉沉道:“大家都先別喊了!省點力氣吧!秦安小哥的身手你們又不是不知道?真要遇到危險!他手里的刀一出!保管什么東西也攔不住他!”
話是這么說。
但是胡濟舟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掃向棺材洞的深處......昨天他和秦安小哥只走到這里,當時是覺得沒有必要再繼續(xù)深入了,可現(xiàn)在看到那個地方,心里卻有些怕得發(fā)毛!
可好死不死。
姜琉璃又是一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模樣道:
“要不咱們也別管這些棺材了?往里走走看能不能找到阿秦?”
要是這里只有她自已一個人的話。
她保準立馬就進去尋找秦安了,可是現(xiàn)在她和考古隊在一起,做什么事好歹也得先詢問其他人的意見。
要是其他人都說不進去。
那她也只能自已一個人進去了!
蠱無言回應得也很快,“那這些雞血石戒指呢?還要拿著嗎?”
她往前走了兩步。
表達的意思很明確,不管你們決不決定進去尋找秦安,反正她是去定了。
姜琉璃沉吟片刻后道:“先拿著吧!說不定一會兒還有用呢?”
說完。
她也往前走了兩步。
“我說.......要不咱們還是在這兒等秦安小哥回來找我們吧?要是秦安小哥真遇見什么危險的話!咱們也幫不上什么忙,反而還會添亂。”
張云峰說的很委婉。
雖然他的確是有點怕棺材洞深處的黑暗,但是話里的意思是正確的。
聽到這話。
姜琉璃和蠱無言沒有絲毫猶豫,轉身便向前方走去。
邊走姜琉璃還邊說道:“那你們就在這里等著吧!我們?nèi)フ艺野⑶亍!?/p>
張思甜和楊樂樂看見倆人離去的背影,對視了一眼后連忙跟上,緊隨其后的便是胡濟舟和孟玉倆人。
他倆雖然心里也很害怕!
可是畢竟是秦安小哥找到雮塵珠解除了他們身上的血液病,說句秦安對他倆有再造之恩都不為過,現(xiàn)在秦安可能遇到了危險,他倆又怎么可能視而不見呢?
眼見胡濟舟和孟玉跟了上去。
顧陽連忙安撫兩名老院士,“張院士!邵院士!這兒沒有危險,你們在這里等我們回來就行,我們先去找找秦安小哥。”
說完這句話。
顧陽便帶著鷹眼跟了上去。
此處只留下張云峰、邵偉、謝文靜和王燕燕。
謝文靜和王燕燕也不是傻子。
這倆老頭一點戰(zhàn)斗力都沒有,留在這里遇到點什么危險都得死,還不如跟著姜琉璃他們走呢,雖然說前面有危險的概率比這里要大。
但是真遇上危險其他人也能保護好她倆。
“這這這.......太不像話了!”眼見其余人都跟著姜琉璃和蠱無言走了,邵偉急得語無倫次。
“要不咱倆也走吧?”
張云峰向前挪動了半步。
很顯然。
他也動搖了。
然而!
邵偉卻梗著脖子道:“不行!那前面黑糊糊的你沒看見啊?光照不進去也就算了!還有陰風吹出來.......咱倆這把老骨頭要是走進去說不定就撂那兒了!”
眼見勸不動邵偉。
張云峰也不裝了。
他直接邁開腿追了上去,同時嘴里還在叫喊道:“咱倆要是再不跟上去!咱倆這把老骨頭就算不撂那兒也得撂在這兒!”
很顯然。
張院士深諳恐怖片的節(jié)奏。
絕對不能分頭行動!
眼見張云峰跑了上去,邵偉也心里怕得直發(fā)毛,只好快步跟了上去。
.....................
這棺材洞比眾人想象中的還要大!
而且越往里走棺材就越破爛,到了最后面甚至演都不演了,一塊木板就當做棺材,一具白骨就這么躺在木板上。
放眼一看。
密密麻麻的全是散裝白骨!
“這.......難道當時的木頭不夠用了?這些人連口棺材都準備不齊?”鷹眼邁過一具白骨道。
“有這個可能!不過這更應該是階級的具現(xiàn)化吧?你們看!這些躺在一塊木板上當棺材的白骨..它們的手指骨上并沒有雞血石戒指。”
胡濟舟摩挲著手里的雞血石戒指道:“這玩意兒搞不好還是一種身份的象征!”
可就在胡濟舟話音剛落的時候。
前方的黑暗里忽然傳出來一陣“咕咕咕”的聲音。
緊接著便是一陣陰風撲面而來。
“呼呼呼——”
這陣陰風不同于寒風,寒風能被穿在外面的羽絨服抵擋,這陣陰風直接吹進了考古隊眾人的心窩子里,引得眾人頭皮一陣發(fā)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