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玄元水修真法』?”
“嗯,這門修行功法是一門尋常的修行功法,你先拿著修煉吧,足夠你修行到筑基了。”
白言猶豫了片刻,最后還是收下了龍楠給的這門修行功法。
畢竟他若是繼續修行『云霞修身法』的話會暴露。
轉修這『運玄元水修真法』倒也不錯。
只要有了至少筑基境界的修為的話,他就能夠離開這里了,在離開東淵之前也能夠有自保的能力。
白言打開手上的玉書,看了幾眼。
如龍楠所說,這『運玄元水修真法』的確是一門尋常的修行功法。
白言看向龍楠,說道:
“這門修行功法的確不錯,但這不會是你們妖類龍屬一脈什么的……”
白言的話還沒說完,龍楠就知道他要說什么了。
龍楠先一步開口說道:
“放心吧,這門修行功法不是我們妖類龍屬一脈什么的獨傳功法。”
“它就是一門尋常功法而已,要不是你來,這門功法我都打算給扔到我的寶庫之中了。”
龍楠這話點醒了白言。
是啊,這樣一門尋常功法怎么可能會妖類龍屬一脈的獨傳功法呢。
再說了自已與龍楠相識的時間并不長,她還犯不上拿她們妖類龍屬一脈的獨傳功法給自已修行。
但……
白言的目光再次落回手中的這門修行功法。
不知為何,白言總覺得這門修行功法似乎并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這般簡單。
這也是白言方才為何會那般問龍楠。
白言看著龍楠,他想要問一下這門修行功法的來歷。
“這門修行功法,你是從何而得的?”
聽到白言這話,龍楠的目光落到白言手中的這門修行功法,而后回到白言臉上。
“這門修行功法是那塊石碑石碑吐出來的。”
“那塊石碑時不時的會吐出一些東西。”
聽到龍楠說石碑,白言心中一惑。
龍楠見白言面露疑惑,她這才想起來自已好像并沒有與白言說起了那塊石碑的事。
“你跟我來!”
龍楠當即拉起白言的手,想要將他帶向什么地方。
而白言在龍楠拉起自已手的一瞬間便想要本能的掙脫開來!
因為已經許久沒有人能這般隨意近得了白言的身了。
以往這般近身情況,都是在對手生死相搏,此時才會出現 。
如今龍楠這突如其來的一拉倒是差點給白言整應激了。
很快,龍楠便將白言帶到一處白言未曾來過的地方。
然而這里依舊是屬于龍楠的領地之內。
白言放眼望去,只見此處屹立著四根柱子,柱子很高,好似已經直通到海面一般。
然而四根柱子的中央,卻又立著一塊半人高的碧藍色石碑。
而石牌的正反兩面皆刻有白言看不懂的金色文字,或是說符號。
白言看著眼前的這塊石碑,便知道,這應該就是龍楠方才所說的那塊石碑。
果不其然,龍楠走到石碑面前,然后轉身看向白言,向白言介紹了說道:
“這就是方才我給你所說的那塊石碑。他總是時不時的吐出一些東西,我方才所給你的那門修行功法,便是它吐出來的。”
“而關于這塊石碑,我曾經也向那幾位老祖詢問過,但是他們卻對此避之不答,只是告知我,這塊石碑所吐出來的東西,歸我所有。”
“所以說,我給你的那門功法是我自已的,你就安心的修行吧。”
龍楠笑了笑,然后將手搭在這塊石碑上,拍了拍這塊石碑,繼續說道:
“因為這塊石碑總是時不時的吐出一些東西,所以我就叫它吐物石碑。”
“怎么樣?這個名字還行吧?”
龍楠看向白言。
當聽到龍楠給這石碑所取之名時,白言也不知該如何吐槽是好。
不過這名字還真就挺切實在怪石碑的功能的。
白言點了點頭,然后說道:“這個名字很不錯。”
聽到白言對自已給這石碑所取之名也表示贊取之時,龍楠也是說道;
“看來你也是這樣認為的,我也覺得這個名字很不錯。”
也許是自已獨自待久了,突然有一個人可以講話,并且對方還認同自已所做之事。
所以白言僅僅只是贊取了這個名字,卻讓龍楠感到一種別樣的情感,龍楠也不知那是什么,總之就是感到高興就是了。
就在龍楠想要接著說什么的時候,她卻停了下來,而后看向那吐物石碑。
白言此刻也察覺到了什么,他將目光落在那石碑上面。而后只見石碑突然出現了一處空間扭曲。
龍楠看著那處空間扭曲,而后看向白言,語氣中有些歡快地說道:
“白言,你快看,就是這樣子,等一下它就會吐出東西出來!”
當龍楠說完這話之后,白言便將那那石碑面前的一處空間扭曲之中,緩緩地出現了一件東西。
叮的一聲,那東西掉至地面。
那是一個珠子,暗紫色的珠子。
白言認得那珠子,那不就是龍楠之前給自已的隱靈珠嗎?
白言將那隱靈珠撿起,她有些失落。
“啊?又是這隱靈珠啊?我還以為會吐出一些其他新奇的東西。”
“這隱靈珠我都有好幾個了。”
說完這話之后,龍楠好似想起了什么事一般,只見她又是驚喜地向白言說道:
“我們可以用這幾個眼靈珠布置一座隱靈陣法。這樣的話更有助于白言隱藏氣息!”
“這樣好的辦法,為什么我之前沒有想起來,現在才想起來!”
龍楠這次的語氣中有些懊惱,好像是為自已此刻才想起這辦法而感到懊惱。
“快走,我們現在就去辦!”
龍楠說完之后,不等白言反應過來,就又當起拉著白言的手,離開了這里,好似已經等不及要去布置那隱靈陣法一般。
像是找到了一件玩具,或是找到了一件可以做的有趣的事情一般。
白言看著龍楠的背影,他忽然發覺自已的到來好似是給龍楠來解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