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是說考慮一下,但其實不過是緩兵之計。
我自然是不會跟他同流合污的,先暫時穩(wěn)住他,再去能救南城北的法子。
這是我現在唯一能做的。
沈黎找到我的時候滿臉怒氣,沖著我質問:“你是不是答應跟沈嘉南合作了?”
我站起身來,試圖解釋。
“沈黎,我沒有答應他,我只是暫時穩(wěn)住他。我們還需要更多的時間來找到解決的辦法。”
她卻似乎聽不進去任何辯解,語氣變得更加激動,根本不相信我的解釋。
“陸湛,你怎么能這么做?你知道這樣會給公司帶來多大的風險嗎?”
“我知道。”我平靜地回答,“但我們現在沒有任何證據證明這筆資金確實是他轉移的,我們需要時間。”
沈黎的臉色變得更加鐵青。
“時間?你覺得他會有多余的時間給我們嗎?他已經對我們下手了!你居然還在考慮?”
“我不是在考慮,我是在拖延!”
我試圖讓她冷靜下來,“我們不能讓他知道我們已經開始調查他,否則只會更加被動。”
沈黎深吸一口氣,勉強平復了一下情緒,但仍咬牙切齒。
“好吧,我相信你一次,但我們必須盡快找出辦法。”
話雖如此,但她的怒氣并未完全消退.
最終她還是憤憤然地離開了會議室。
下午回到公司時,我發(fā)現吳凱等在門口,一臉陰郁。
他的態(tài)度明顯比平時更為強硬。
“陸總,有空聊聊嗎?”吳凱語氣中透著不滿。
“好,到我的辦公室吧。”
我點頭同意,心中有些預感,這不會是一場輕松的談話。
進入辦公室,我關上門后,吳凱直接開口質問。
“你真覺得南城北是你的公司?”
我眉頭一皺,不解地看著他:“你什么意思?”
吳凱冷笑著,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輕蔑。
“你不會真的以為你是這里的主人吧?”
我不解地看著吳凱。
他面帶唾棄地看著我,“你就沒想過,其實這一切從一開始就是一場精心設計的局?”
我感到一陣寒意,連忙追問道:“你這是什么意思?”
吳凱沒有立刻回答,反而坐了下來,點了一根煙,深深地吸了一口。
“你還記得你是怎么成為公司總經理的嗎?是誰推薦你的?又是誰在背后支持你?”
這些話如同一把鋒利的刀刺進我心里,我努力回憶起自己進入公司的經過。
我只記得,沈黎告訴我,南城北是我創(chuàng)建的,其他的我毫無印象。
“你的意思是……”
我不敢往下說,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不錯,所有的一切都在假的。”
可我再想多問,吳凱卻什么都不再說了。
我聽出吳凱話里別有深意,所以等吳凱走后,我立刻找人調查了南城北。
調查結果很快救出來了,吳凱說的沒錯,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個巨大的騙局。
我坐在辦公室里,腦海里翻涌著各種思緒。
南城北根本就不是我的公司,更不是我創(chuàng)建的。
當初沈黎是為了讓我振作起來,不惜撒下這么大的謊言。
我不禁感到一絲苦澀和無奈,同時也為沈黎的用心感到心痛。
正當我陷入沉思時,手機響了。
我看了看來電顯示,是沈嘉南的號碼。
接起電話,他語氣冷漠地說道:“考慮得怎么樣了?”
“我會加入你。”
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zhèn)定。
沈嘉南笑了兩聲。
“很好,明智的選擇。明天晚上,我們正式商討具體的計劃。記得準時到云鼎會所。”
掛斷電話后,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后撥通了沈黎的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沈黎略帶疲憊的聲音。
“什么事?”
“沈黎,有些事情我們需要當面談談。”
差不多過了一分鐘,沈黎出聲,“你來我家,我等你。”
半個小時后,我來到了沈黎的別墅。
開門的是她,臉色有些憔悴。
我走進客廳,看到桌上擺滿了資料文件,顯然她也一直在為這件事煩惱。
“沈黎,關于公司的事情,我有話要說。”
我坐下來,直視著她的眼睛。
“你說吧。”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疲憊和無奈。
我深吸一口氣,決定不再隱瞞。
“我已經決定暫時答應沈嘉南的合作要求。”
沈黎的眼睛猛然瞪大,憤怒立刻涌現。
“陸湛,你怎么能這么做?你明知道他對我們下手了!”
“聽我說完。”
我試圖安撫她,“我已經知道了南城北實際上是你創(chuàng)建的……”
沈黎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然后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感動,接著變成了悲傷。
“陸湛,對不起……當初你失去記憶,我真的怕你會一蹶不振,才想了這個辦法。我沒有想過這一切會有這樣的后果。”
我打斷了她:“現在重要的是,我們必須找到解決的辦法。”
“如果我們現在就暴露意圖,沈嘉南會立刻有所防備,到時候我們就更被動了。”
沈黎點點頭,努力平復情緒:“那你打算怎么做?”
“我會假裝加入沈嘉南,爭取更多時間。”
見沈黎沒反駁,我繼續(xù)道:“你需要幫我搜集證據,證明他是如何轉移那些資金的。同時,我也需要了解更多的內情。”
“好,我馬上安排人開始調查。”
沈黎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堅決。
接下來幾天,我和沈黎分別展開行動。
她在公司內部調集一切可用資源,查找所有可能的線索。
而我在表面上和沈嘉南保持著密切的聯系,暗中尋找破綻。
終于,在一個深夜,林智帶著一批新發(fā)現的證據來到我的辦公室。
“陸總,這是最近一段時間內所有的銀行轉賬記錄和郵件往來,里面有很多可疑的地方。”
我接過文件,一頁頁仔細查看,逐漸理清了一些關鍵信息。
這些證據雖然不能直接指認沈嘉南,但足以讓他感到壓力巨大。
而壓力之下,肯定還有破綻出現。
當天晚上,我按照約定再次來到了云鼎會所。
沈嘉南依舊悠然自得地坐著,見到我,他露出了微笑。
“準備好了嗎?”
“嗯,我已經考慮清楚了。”
我見沈嘉南滿目得意,手下意識握成拳頭。
“但是在這之前,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