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沈黎一起,試圖從吳凱口中撬出淺淺被送走的真相,但他卻說什么也不愿意說,只說淺淺以后不會再來影響到工作,讓我們放心就是。
他不說,我和沈黎也不能逼他,只好暫時作罷,同意讓他回來繼續(xù)工作。
幾天后,我在瀏覽新聞時,看到了沈明義發(fā)布的聲明,忍不住愣住了。
沈黎發(fā)現(xiàn)了我的異樣,探頭看向我的手機屏幕。
我敏銳地捕捉到她眼底那一抹一閃而過的不自在,心中一緊,生怕她還對我與程楠的過去耿耿于懷,于是急忙牽住她的手。
“這是系統(tǒng)自動推送的,之前程楠說要跟沈明義取消婚約上了熱搜,現(xiàn)在沈明義發(fā)聲明回應,所以才會出現(xiàn)在我手機里。”
我焦急地解釋著,生怕這件事情再傷害到她。
沈黎聽后,臉上卻是綻放出了笑容,如同春日暖陽一般,驅散了我心中的陰霾。
“傻瓜,我都和你結婚了,怎么會介意你的過去呢?”
她的聲音溫柔而堅定,讓我心中一暖。
一旁的吳凱看著我們 “膩歪”,不停地砸吧著嘴:“你倆注意一下,還有別人在呢。”
沈黎笑了一聲:“怎么,羨慕了么?你要羨慕,去找你的淺淺啊……對了,淺淺的事,你到底怎么處理了?”
之前怎么問他都不說,此時沈黎再次提起,他卻嘆了口氣,嘴巴也沒那么硬了,無奈地道出了實情。
原來是淺淺的家人缺錢,他給了一大筆錢,才讓他們把淺淺帶走。
盡管淺淺并不情愿,但還是無奈地離開了。
我和沈黎聽后,終于放心了下來,也便不再追問了。
等我們各自散去,一切都回歸到了各自的生活軌跡中。
然而,平靜的日子并未持續(xù)太久。
這天,我正在處理工作,突然接到一個陌生號碼發(fā)來的短信。
短信上只有寥寥幾個字。
【沈黎在我手里,想要她活命,來廢樓。】
看到短信的那一刻,我的心猛地一沉,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緊緊揪住。
我不敢有絲毫耽擱,立刻聯(lián)系了吳凱。
吳凱第一時間認出了這個陌生手機號,告訴我說這是淺淺的號碼。
我心里又是一沉,要是別人還好,這個淺淺可是個神經病,沈黎現(xiàn)在顯然非常的危險。
“她怎么會綁架沈黎?你不是說已經讓她家人把她帶回去了嗎?”
我大聲的質問吳凱,他則是低下頭,一言不發(fā)。
現(xiàn)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我顧不上責罵吳凱,趕緊出門開車,馬不停蹄地朝著短信中所說的廢樓趕去。
吳凱也不說話,只是跟在我身后,一起過去了。
一路上,我的腦海中不斷浮現(xiàn)出沈黎的面容,心中充滿了恐懼與擔憂。
“她一定不能有事,絕對不能。”
我在心中不停地默念著,腳下的油門也踩得更狠了。
廢樓外,雜草叢生。
破敗的墻壁上爬滿了青苔,仿佛是歲月留下的瘡疤。
生銹的大門半掩著,發(fā)出 “嘎吱嘎吱” 的刺耳聲音,像是在痛苦地呻吟。
我和吳凱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堅定與決然。
我們小心翼翼地走進廢樓,昏暗的光線中彌漫著一股刺鼻的腐臭味,灰塵在空氣中肆意飛舞,讓人幾乎無法呼吸。
“淺淺,你在哪里?把沈黎放了!”
我大聲呼喊著,聲音在空曠的廢樓里回蕩。
可回應我的卻只有陣陣詭異的回聲。
“吳凱你終于來了。”
片刻后,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從樓上傳來。
我抬頭望去,只見淺淺挾持著沈黎出現(xiàn)在樓梯口。
沈黎的臉色有些蒼白,但眼神卻十分堅定。
她看到我時,微微搖了搖頭,似乎在告訴我不要沖動。
淺淺的模樣發(fā)生了很大的變化,原本清澈的眼睛如今充滿了瘋狂與怨恨。
她的頭發(fā)凌亂地披散在肩上,衣服也破破爛爛,整個人像是從地獄中爬出來的厲鬼。
“吳凱,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我那么愛你,你卻為了她拋棄我!”
淺淺聲嘶力竭地喊道,手中的刀緊緊抵在沈黎的脖子上,刀刃在微弱的光線下閃爍著寒光。
我強忍著內心的憤怒與恐懼,盡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
我身邊的吳凱更是深吸一口氣,語氣也輕柔了不少。
“淺淺,你冷靜點。有什么事我們可以好好談,不要傷害沈黎。”
“好好談?現(xiàn)在你想跟我好好談了?晚了!”
淺淺瘋狂地大笑起來,那笑聲在寂靜的廢樓里顯得格外驚悚。
我在吳凱身邊輕聲說:“先穩(wěn)住她。我們再找機會救人。”
吳凱微微點頭,目光始終沒有離開沈黎。
“淺淺,你到底想要什么?只要你放了沈黎,我什么都可以答應你。”
我試圖用妥協(xié)來換取沈黎的安全。
淺淺冷笑一聲:“我要吳凱回到我身邊,永遠和我在一起。”
我心中一痛,看著沈黎,毫不猶豫地說:“淺淺,愛情是不能用事情來要挾的,你跟吳凱適不適合,得……”
“閉嘴。”
淺淺打斷了我的話。
沈黎聽到我的話,眼中閃爍著淚光,但她依然堅定地說:“不要管我,你們先走。”
“淺淺,你鬧夠了沒,我跟你的事情跟沈黎無關,你不要再執(zhí)迷不悟了好不好?”
淺淺聽到吳凱的回答,眼中的瘋狂更甚。
她手中的刀微微用力,沈黎的脖子上頓時出現(xiàn)了一道血痕。
“吳凱,你再說一遍!”
吳凱這時候不知道從哪里也摸出來一把刀子,直接放到了自己脖子上。
他咬著牙說道:“我是不可能跟你在一起的,你要傷害沈黎,那我就先自殺!”
說著,他一個用力,自己脖子上也出現(xiàn)了一條明顯的血痕。
啃的出來,吳凱的心中應該是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他倆僵持的同時,吳凱突然沖我使了個眼色。
見狀,我立刻反應了過來,假裝驚慌失措地說:“吳凱,你不能這么沖動啊。淺淺,你先別激動,我們可以再商量商量。”
我說完,就趁著吳凱跟淺淺談判,朝著她的方向走去。
淺淺的注意力被吳凱吸引,我趁機一個箭步沖上去,想要奪下她手中的刀。
淺淺反應過來,揮舞著刀朝我刺來。
我側身躲過,伸手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扭。
淺淺吃痛,手中的刀掉落在地。
吳凱趁機沖上去,抱住淺淺,將她制住。
我急忙跑到沈黎身邊,緊緊地將她擁入懷中。
“阿黎,你沒事太好了。”
我激動地說道,聲音有些顫抖。
沈黎靠在我懷里,淚水奪眶而出。
“我就知道你會來救我。”
處理完淺淺的事情后,我和沈黎回到家中。
經過這場磨難,我們之間的感情變得更加深厚。
夜晚,我和沈黎躺在床上,我緊緊地握著她的手。
“今天我真的很害怕失去你。”
沈黎轉過身,看著我眼中滿是深情。
“陸湛,我也是。不過我們都挺過來了,以后我們要更加珍惜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