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南國太子慕容復(fù)在狩獵時突遭意外,原本熱鬧非凡的狩獵活動也隨之戛然而止。
眾人驚慌失措,現(xiàn)場一片混亂。
而。
林汐瀾則是被北辰淵在眾目睽睽之下抱回攝政王府的。
她甚至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就已經(jīng)被放在了床榻上。
面前的男子垂眸看著她衣袖上的鮮血,目光微動,還沒等她說話,便已經(jīng)傾身而上。
他的目光灼灼,專注地審視著林汐瀾白嫩的小臉。
看得她,心跳瞬間加速。
林汐瀾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緊張感,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視線不自覺地落在北辰淵深邃的眼眸上。
他的眼中似乎藏著星辰大海,讓她看不透,又被深深吸引。
他的手指輕輕觸碰到林汐瀾的臉頰。
手指輕柔的觸感仿佛是春風(fēng)拂過湖面,在她心中激起一圈圈漣漪。
林汐瀾想要推開北辰淵,卻被強勢拒絕。
“北辰淵……”
“你……”
“唔……唔……唔……”
“北……”
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她閉上眼睛……
他的唇終于輕觸到了林汐瀾的唇,那一剎那,時間仿佛靜止了……
“北……”
隨著親吻的深入,兩人的情感也越發(fā)濃烈。
不過。
這一切都是兩個人身體最本能的反應(yīng)。
兩個人之間的感情雖然濃厚,卻也沒有任何一個人愿意去表白,捅破二人之間的窗戶紙。
林汐瀾任憑北辰淵則緊緊地將她擁入懷中,徹底放棄了掙扎……
在他們兩個人之間。
愛意在無聲中傳遞。
溫暖而強烈。
卻……
誰也沒發(fā)現(xiàn)……
他們倆,相愛了……
直到北辰淵吻累了。
林汐瀾才反應(yīng)過來。
“北辰淵,你、你不守信用!”
“上次你不是明明答應(yīng)過我,只要我乖乖的,不給你惹事,你就不會這樣體罰……我嗎!”
“北辰淵!”
又又又被占便宜了,林汐瀾有些發(fā)狂,這一次她可沒給眼前這個高高在上的攝政王大人惹事啊!
她惡狠狠地瞪著對方,咬牙切齒的模樣,很像是一只發(fā)狂的小獸。
只可惜……她在北辰淵面前……沒啥攻擊力……
可惡!
可恨!
就在她萬分抓狂之時,就聽到北辰淵冷冷開口。
“離他遠一點。”
北辰淵的聲音冷冽而堅定,仿佛是在下達命令一般。
“什么?”
林汐瀾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你說的是誰?”
“慕容軒。”
北辰淵一字一句,說出自己死對頭的名字,許久之后,才冷淡的開口,“你以后離他遠一點,本王自然不會體罰你。”
“還有,你離北辰澤也遠點。作為北辰家的人,居然連一個區(qū)區(qū)南山別院都管不好,讓人輕而易舉的入侵,還是連續(xù)兩次的刺殺!這么廢物的人,你還每日和他煮酒論茶,也不怕哪一天就稀里糊涂的死了!”
不得不說。
北辰淵是真的嘴毒這兩個男的他是一個都沒有放過。
林汐瀾更抓狂了。
“還有誰?”
“嗯,還有北辰熙,南月,蕭無塵……”
“你干脆說,以后不準我離開攝政王府,不準我和除你之外的別的異性接觸唄?”
北辰淵凝眸。
“如果可以的話……”
“不可以!不過,我答應(yīng)你,絕不和他們之中的任何一個人單獨相處。”
“好。”
北辰淵看著她,冷淡的臉色終于微微緩和下來,她本想赤足下榻去更衣,腰肢卻是被一把摟住。
他將她抵在床榻上,想起今日林汐瀾頻頻看向慕容軒的目光,眸色微沉,“你不是說慕容軒比本王丑嗎?怎么,我看你看他的眼神很熱烈呢?”
熱烈?
馬上仇恨!
“沒有。”
話音落下,她就感覺到渾身顫了一下,抓著她衣領(lǐng)的手不自覺收緊,連忙換了一個語氣,“我只是想看看他長什么樣子,憑什么說是南國第一美男,現(xiàn)在看看,他比不上你一星半點,完完全全就是謠傳!”
“在外貌面前,我絕對是全方面站在你這邊的!”
她的話語總算是安撫了男人眼中的煩躁,他哼了一聲,纏著她的腰滾入鋪滿紗帳的床榻,“算你識相,若是眼睛瞎,本王就得考慮一下,要不要找人挖掉你這雙眼睛了!”
林汐瀾,“……”
“林汐瀾,如今天色也不早了……你該就寢了。”
北辰淵看了一眼窗外,很不舍地看了林汐瀾一眼,而后終于放開了她。
就寢?
就寢……
就寢!
臥了個槽,他想干啥?
北辰淵占她便宜,她不追究已經(jīng)算是很寬宏大量了,他如今還想……
“北辰淵,不可以!”她戒備地看著對方,咬牙切齒地說道,“你可說過,不會逼我做我不喜歡的事情的!”
林汐瀾的反應(yīng),讓北辰淵揚起的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他確確實實只想說,讓她就寢!
她卻肯定想入非非了……
北辰淵給了她一個大白眼,而后大步流星般地離開了她的房間……
林汐瀾這才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她想多了……
……
第二日。
直到下午,林汐瀾才從床上爬起來。
昨日的狩獵,她用了太多的體力!
她甩了甩頭。
肚子餓得略微有點抓狂。
真不知道北辰淵最近發(fā)了什么瘋,往日里公務(wù)忙得要死,最近這幾個月倒是時間空閑,每天就跟點卯一樣,來她院子里幾次。
不過,她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南月腿好了之后,南家就送來了帖子,說是要當面感謝。
林汐瀾欣然前往。
然而走進去,她就看到正廳里做了一個人,臉色蒼白,看到她就別過臉去。
“……母親。”
忠勇侯夫人冷著臉道,“還不快點過來坐下,你南姨特地設(shè)宴,就是為了專門感謝你!”
“……是,母親。”林汐瀾乖巧懂事地點了點頭。
“嗯。”
南夫人看著這對母女,咳嗽一聲,母女二人斷絕關(guān)系之事,北朝人盡皆知,看二人這反應(yīng),她們倆這算是徹底破冰了!
真為他們母女二人開心!
南夫人笑著說道。
“坐吧,汐瀾,我想著你也有許久沒有見你母親了,于是把她也一同請了過來,讓你們母女兩個聚聚,也是一件好事。這一次南月能夠好起來,還要多虧了你,如果沒有你,恐怕南月這一生,都……都……”
說到這里,她都忍不住有些哽咽。
她轉(zhuǎn)頭看向忠勇侯夫人。
“姐姐,你也知道,這世間的父母哪個不在乎自己的孩子的?當初我也盼著月兒能光耀明媚,聽話乖順!可,后面他出事了,我才明白,我所追求的那些東西都是虛無縹緲之物。這世上,兒女安康最重要!”
“你說,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