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佳,剛剛和你聊天的那幾位是誰啊?”
“哦,鄧語涵他的朋友,怎么啦?”
“老板親自請他們吃飯哦,你男朋友的這些朋友可不簡單,你得好好抓住機會、跟你男朋友提一提,我聽說老板對林經理這段時間的表現有點不滿意了,說不定….”
“小梅,我是我,鄧語涵的朋友是他的朋友。行啦,我先去忙了,要不被林經理看到我們在聊天,她又得說我們了。”
“你呀,這么好的機會都不知道好好把握。”
“行啦、行啦,走吧,客人多起來了。”
劉佳佳這一忙就忙到了下班,等她換好自已衣服提著打包好的食物和酒水,剛準備離開的時候,酒樓的林經理突然攔在了她的面前。
“林經理,怎么了?”
“佳佳,你跟我過來一趟。”
“哦….”
也不知道什么情況,劉佳佳就這么提著手里的打包袋,跟著林經理走到了天字號的包廂里。
此時這包廂里已經被打掃的干干凈凈了,而這包廂的大圓桌上卻擺放著四瓶未開封的飛天茅臺。
“佳佳,這四瓶酒你拿走。”
“啊?林經理這….”
“別誤會,這兩瓶茅臺是剛剛這屋子里吃飯的客人,他們特地給你留的,而這兩瓶茅臺是我給你的。”
“啊?”
陳不欺給自已留酒,劉佳佳雖然很不好意思,但是還在能理解的范疇之內,但是林經理給自已留酒,這就有點看不懂了。
“佳佳,幫我一個忙,算我求求你了。”
“林經理,有話您好好說,您別這樣。”
“我真的沒辦法了,求求你一定要幫幫我。”
“行、行、行,我能幫一定幫,您先站起來說話好不好?”
此時包廂里,這位林經理那是跪在劉佳佳面前哭的梨花帶淚,把劉佳佳給嚇得啊….那是不停的抱著她讓她先起來說話。
第二天,林經理她特地給劉佳佳批了一天的假期,在給陳不欺打完電話確認后,劉佳佳和鄧涵語進到了陳不欺他所上班的區消防局里。
此時的陳不欺、小木錘、老槍這群消防員們正努力的邊憋著笑、邊幫一名腦袋卡在防盜窗的老兄,掰著這防盜窗上的鐵欄桿呢。
最早以前,陳不欺對于這種腦袋卡在痰盂里、電飯煲里、凳子里、欄桿里什么的行為,都是非常不理解的,這是一個正常人能干出來的事嘛?你說小孩子也就算了,沒想到還有這么多大人也會中招。
到了現在呢?那是完全已經看開了,真的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啊!
遠的不說,就一個月前,陳不欺、小木錘這群消防員們還分別見過大小王炸這一類型的案子。
第一個是有位老兄去理療店按摩,按著、按著不知道這老哥的腦袋怎么突然塞進了那按摩床上的洞里,后來按摩店里的員工是抬著按摩床的四周,將這位腦袋卡在按摩床里的老兄給送到了消防局里。
這一路上,這老兄罵得那叫一個兇啊,說什么等他腦袋取出來了,非得拆了這家店不可,媽的!不辦卡,就辦我是吧!有你們這么按摩的嘛!
第二件事情,就更奇葩了,但是也讓消防局里的這群小年輕們著實激動了一把,出警的地點是某棟寫字樓里,解救目標是一名二十七八歲的女子,個頭高高的、人長的也漂亮。
也不知道這女人腦子怎么想的,趁著午休時間,這女子竟然撩起裙子、褪去短褲坐在了公司的打印機上,接著打印機里的玻璃面由于承受不住她的體重,直接碎了,這女子就這么卡穩穩地在了打印機里。
由于她人卡的比較深,而且她的四周還伴有大量的玻璃碎片,所以公司主管只能找消防員過來處理了。
后來陳不欺也問了小木錘和老槍這群消防員好不好看,他們各個都說好好看,那女人的腿真白,黑色的灌木叢也真的是茂密…..有時候男人的快樂就是這么簡單,至于那女人會不會離職、尋死覓活什么的,那就不是陳不欺這群人需要操心的了。
“呼,你們找我什么事情啊?等會一起在這里吃頓午餐再走。”
“不用了陳哥,昨天你讓佳佳帶了四瓶茅臺回來,我們今天就是想請你吃頓飯,順便說一件事情。”
“四瓶?”
正在給鄧語涵、劉佳佳拿礦泉水的陳不欺當即就是一愣,昨晚不是給劉佳佳留了兩瓶茅臺嗎?哪來的四瓶?
“陳哥,是這樣的…”
劉佳佳接過陳不欺遞來的礦泉水后,立馬說起了昨晚的事情。
昨晚劉海洋夫婦在宴請陳不欺、楚涵、秦慎語的時候,這位林經理一開始都是在包廂里的,一直等到菜上齊后她才退出了包廂。
這期間,包廂里的聊天內容,這個林經理大致也聽了七七八八,所以她也就知道老板這晚宴請的到底是什么樣的人了。
由于陳不欺和楚涵全程一直都在關心,這個劉海洋的兒子是不是真的比自已兒子還不會讀書,所以也就沒注意到這個站在他們倆身后的林經理了。
包廂里,大家都沒有注意到在劉海洋夫婦在與陳不欺、楚涵他們交流的時候,這個林經理就幾次想要插嘴打斷,但是最終還是被她給硬生生憋回去了。
等飯局結束后,陳不欺看劉佳佳還在忙,也就沒有過多打擾了,在給劉佳佳留了兩瓶茅臺后,便帶著楚涵和秦慎語先行離開了酒樓。
這不,看到希望的林經理立馬就找到了下班后的劉佳佳,接著說起了她家中的往事。
林語菲,26歲,學習優異的她,在高中畢業后就不得不出來上班了,為什么,因為家中有重擔。
林語菲她有個雙胞胎姐姐,叫林語堇,在12歲那年被人販子給拐走了,這突如其來的橫禍,直接把林語菲一家給拉進了黑暗中,林語菲的爸媽每天都在找尋著這個女兒的下落,這一找就是十幾年。
在十幾年的不棄之下,林語菲的父親終于在某山村里找到了自已那已身患重病的女兒,強忍著悲哀,這老父親第一時間選擇了報警。
讓人沒想到的是,等警方趕來解救的時候,竟然遭遇了全村阻攔,說什么都不讓警察把人給帶走,除非把當初買這女娃的錢給還了。
這些年,為了找尋這個女兒的下落,林家早就把能賣都賣了,無奈之下,林語菲的父親當場就給警察跪下,說麻煩他們先借自已一些錢,只要讓他把女兒接回去,他就是賣血也會如數奉還的。
林語堇最終被接回了家,去年過年,也是林家這十幾年里最幸福的一個年,因為他們一家四口終于團聚了。
但是好景不長,過完年后,林爸、林媽、林語菲他們都還沒從喜悅中走出,林語堇便悄悄地留下了一更遺書,接著喝農藥自殺了。
遺書內容很簡單,她不想拖累家人,能再次見到爸爸、媽媽、妹妹,她此生便已無任何遺憾了。
姐姐死后,林爸、林媽直接大病了一場,實在是林語菲還在世,要不他們倆是真不想活了,混混沌沌的過了大半年的時光。
上個月的月底,林語菲下班回到家后,突然發現自已爸媽不見了,這就把她給急的啊,正當她準備報警的時候,她突然看到了自已床頭上竟然放著一封信。
等林語菲她看完信后,整個人都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