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點,劉佳佳回來了,手里拿著一瓶國窖1573,未開封的,不是那種客人喝剩下的。
在看到陳不欺后,劉佳佳先是一愣,接著立馬一臉俏皮地等著鄧語涵給自已介紹、介紹。
“佳佳,你過來坐,我點的外賣一會就到了,餓了吧。這位是陳哥,我和你提過的那個很厲害的大師。”
“陳哥?那個會捉鬼的大師?”
“嗯。”
“陳哥你好,我叫劉佳佳,幸會。”
“你好,下班夠晚的啊!”
“嗯,飯店都是這樣的,但是陳哥你運氣真好,今天我剛好發了工資,又正好買了這瓶酒回來,我給你倒上。”
“不用了,謝謝你的好意,我也喝的差不多了,就不打擾你們小兩口了。”
人家小丫頭客氣,陳不欺可不能沒有一點眼力勁,此時都夜里十一點了,再留下來繼續喝酒,別人還怎么休息。
“陳哥沒事的,我明天休息,我和語涵陪您再喝一點吧。”
“不了佳佳,太晚了,我也得回去了,今晚聽你男朋友說了很多關于你的事情,挺好,以后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可以找我。”
“真的啊!那先謝謝陳哥了,也不知道我家語涵背地里會怎么說我,不能都是壞話吧。”
“哈哈….行了,拜拜。”
劉佳佳這女孩是真的不錯,她對于自已男友鄧語涵那是無條件的信任,鄧語涵說陳不欺會捉鬼,她就真的信陳不欺會捉鬼。
所以當陳不欺說出有那方面的事情需要幫忙的話,劉佳佳也是真的聽進心里面了。
等陳不欺離開后,劉佳佳立馬笑嘻嘻的坐在了剛剛陳不欺的位置上,接著和男友鄧語涵小酌了起來。
“佳佳,今天上班怎么樣?累壞了吧。”
“挺好的呀,語涵,我和你說件有趣的事情,我們酒樓老板的兒子不是放暑假了嘛,這段時間都是在酒店里寫作業,你猜怎么了?”
“怎么了?”
今天下午劉佳佳在去老板辦公室,給老板和他兒子送水果的時候,剛走到辦公室門口處、她便吃驚的看到酒樓老板手中,正拿著一疊燃燒中的紙張。
這酒樓老板是邊嘴里念著:“根本不可能這么笨,教不會,有臟東西,退、退、退….”邊拿著那疊燃燒中的紙張,不停的在他兒子的腦袋上轉著圈圈。
而老板的兒子呢,就是咬著筆頭一臉呆萌的看著自已老爹生無可戀的作法!
“咱能不玩尺子嘛!”
“爸,那我能玩橡皮嗎?”
“我玩尼瑪個逼的…..我問你,你今天到底能不能寫作業?幾個鐘頭了?我問你幾個鐘頭了?尼瑪的,你和我鬧呢!”
“爸,我真寫不來!”
“我尼瑪!不是,你每天在學校里都在干啥?你腦子裝的都是屎嘛!哎呀,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我得給你媽打電話,你這鱉犢子真得是要氣死我了。”
“爸,我肚子餓。”
“我餓尼瑪了個B,我都不知道你到底像誰,我和你媽都是正兒八經的985高校畢業的,怎么就生出你這么一個蠢貨了呢!”
酒樓老板的兒子和陳十安一般大,笨的啊…也和陳十安完全有的一拼,好就好在,陳不欺和楚涵他們對于陳十安的學業是不抱有希望的。
但是這酒樓的老板卻還是抱有望子成龍的幻想,所以他的痛苦也是自找滴。
這段時間,為什么這位小公子會來酒樓里來寫作業,那是因為他老娘被他給氣的回閩省找人去了,小道消息說老板娘這次是特地回老家找大師去的,就是為了看看自家兒子到底是不是被什么臟東西給盯上了,就TMD沒見過這么笨的小孩。
要是閩省請來的大師不行,那酒樓老板就準備回東北找跳大繩的去了,他們還就不信了,兩個985的怎么可能生出一個傻子來!
“我最后問一遍,8-6+2等于幾?”
“0”
“0?你咋算的?8-6+2怎么就等于0了呢?”
“嗯….”
“你別TMD嗯了,你倒是說啊!怎么就等于0了呢?”
“6+2等于8,8-8就等于0啊?”
這一刻,酒樓老板整個人都懵了,劉佳佳分明看到老板的眼神里盡是迷茫與彷徨。
“為什么不能先8-6呢?”
“我不喜歡!”
“尼瑪了個筆的….不讀了,我讀你大爺的!暑假過完我就讓你媽給你聯系好漁船,你TMD給我出海捕魚去,滾的越遠越好!”
聽著劉佳佳講述今天下午的事情,鄧語涵整個人都傻眼了,這世界上還有這么笨的小孩?
“語涵,我們老板娘回去請大師,你說陳哥會看這玩意不?要是陳哥會的話,我幫他引薦一下?”
“這個….不知道哎,這個怎么看?這個應該去看醫生吧?”
在鄧語涵的觀念里,陳不欺是捉鬼的,這個就有點超綱了吧。
“剛剛應該問下陳哥的,你是不知道,這段時間酒樓里每個人都是過的提心吊膽的,生怕和老板對上眼招來一頓罵!”
“唉…真是為難你們了!”
第二天,酒樓的老板娘回來了,獨自一個人回來的,這就把酒樓老板給急的啊。
“不是,你咋一個人回來的啊?你不是說回去請媽祖的嘛!”
“你不要亂講話啦,我什么時候說回去請媽祖啦,媽祖是我能請得嘛,我是說我回去找先生好不好,你搞搞清楚。”
“好、好、好,人呢?怎么就你一個人回來了啊?”
“人家不來啦,說這是孩子智商問題,請什么先生啦,讓我們帶孩子去醫院看看。”
“臥槽!這鱉犢子,哪一家的,說話咋這么不中聽呢,我現在就找人去拆了他的….”
“好啦你,我冷靜下來后想了想,可能真的是我們被孩子氣傻了,這種事情是不好找先生的啦。”
“行,兒子在他屋子里,今天你盯著他寫作業。”
“不是,我剛回來。”
“我得去飯店了,我也想明白了,這樣下去我們倆不光要被氣死,飯店生意還得黃,以后咱家孩子就在家里寫作業,別再去飯店里給我丟人現眼了。”
“哇….你這人,真是的。”
“行了,走了。”
晚上十二點,酒樓老板回到了家,他剛打開門,便看到自已老婆披頭散發、淚流滿面地坐在家門口的鞋凳上。
“唉…..媽的!”
“老公,你明天就去找跳大繩的好不好?我受不了了!”
“行、行、行,你也別哭了,我今天托朋友問了問,說是平山縣那邊法院里有個女的會看這玩意,老厲害了,明天我過去看看。”
“法院里的人?”
不是,現在公家單位都流行這個了嗎?這不是不被允許的嘛?此時這個老板娘那是一臉呆萌的看著自家老公,生怕是自已今天被氣糊涂了,現在出現了幻聽。
別說這老板娘了,就這是酒樓的老板聽到的時候都是一臉的不可置信,這不是開玩笑嘛!
實在是看在對方是自已多年的好友,而且這哥們平常做人做事也靠譜,酒樓老板他才下定決心,準備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