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不欺要的不是一個沒有斗志的生肖,你可以弱,但是你不能有懼怕之心,你要擁有敢和天斗、敢和地斗的魄力,只有這樣,后期你才能無所畏懼、一路高歌猛進(jìn)。
在陳不欺的一席話下,別說玉京子了,連一旁的代興偉和蒲磊,他倆都有想和老天斗一斗的想法了,人於天地亦一物,固與萬類同生死。
“別鬧,讓你們來是讓你們在一旁看著的。”
“陳哥….”
“行了,你們倆還沒到這一步呢,讓你們準(zhǔn)備的東西,準(zhǔn)備好了沒?”
邢臺,困龍之地,一個容易死皇帝的地方,今天陳不欺帶著一群人趕到了此地。
這里可不光只會死皇帝,扁鵲知道不?扁鵲的廟在這里,墳在這里,扁鵲的十個助理也死在這里!
連巨鹿之戰(zhàn)、破釜沉舟,也是出自于這里!
牛逼不?別看現(xiàn)在的邢臺破破爛爛、和小縣城一個樣,它以前可不這樣的。
公元前15世紀(jì),商王祖乙曾在此建都,使之成為河北最早的大城市之一,這里泉水豐沛,邢臺的邢字本身就是井與邑的組合,記錄著靠井水興城的往事。
邢臺的臺字就更有意思了,既有戰(zhàn)國風(fēng)云、又有西周底蘊(yùn),還裹挾著帝王們避諱的荒唐。
邢臺這里歷史上四次建國,三次定都,輝煌的時候那是真輝煌!
但是,這一次陳不欺、秦慎語、代興偉、蒲磊、韓百川、茂林、紀(jì)東東這群人過來不是來旅游的,兩輛豐田SVU直接開到了邢臺境內(nèi)的一個小村莊外圍。
這個小村莊怎么說呢,一眼看去平平無奇,全是麥田,村邊又多是稀疏的小樹林,但是這里的土地是真平坦,就和鋪平展開的紙張一樣。
而這個不起眼的小村子,它正是歷史相傳中的困龍之地,沙丘。
隨著茂林、紀(jì)東東、韓百川他們仨將車后備箱的那庭巨大的戰(zhàn)鼓抬下車后,其余人的視線便轉(zhuǎn)移到了這庭大鼓之上,陳不欺這是要干嘛?開演唱會?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眼瞅著天都快要黑了,而陳不欺在干嘛呢,他并沒有四處去查看地形,只是悠閑地站在那庭大鼓前,用麻布一遍一遍的擦拭著鼓面和鼓槌,這就把身旁的人給看的一頭的霧水了。
“師爹,你在等什么呢?那個玉京子怎么還沒來呢?”
一直站在陳不欺身旁的秦慎語,她好奇的探頭問了起來,她這一問,代興偉、蒲磊這群人也立馬豎起了耳朵。
“我等外賣,我等什么!”
“啊?外賣?師爹你點(diǎn)外賣了?”
“唉….你….唉….我都不知道你急什么,今天又不是你和這老天爺干架,你急個毛線啊!”
“我不是這個意思師爹,我看你一直擦著鼓面….”
“你還好意思說,我擦半天了,你是真的一點(diǎn)眼力勁都沒有啊!”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下一秒,反應(yīng)過來的秦慎語連忙接過陳不欺手中的麻布,代興偉呢,直接一根香煙塞在了陳不欺的嘴邊,而蒲磊也沒閑著,手中的打火機(jī)已經(jīng)點(diǎn)燃了火苗,就準(zhǔn)備給陳不欺點(diǎn)煙呢。
茂林、韓百川、紀(jì)東東這一看,立馬掉頭跑回車內(nèi)取礦泉水去了。
“呼….不要急,一會大部隊(duì)就到了。”
“啊?陳哥,還有人要來啊?”
“嗯,你們只管看,今晚能悟多少就悟多少。”
一根煙抽完,遠(yuǎn)處的道路上揚(yáng)起了滿天的塵沙、定眼一看,那小道上竟然行駛來了十來輛沒有掛車牌的東風(fēng)猛士。
“陳哥,這….“
“臥槽,搞什么啊?那個….給你們一個小時的時間吃喝拉撒,一個小時后,這里集合。”
這支車隊(duì)裝的全是749局的同志,局長向問天親自帶隊(duì),749局的四大隊(duì)長(秦嶺、王不憶、李剛、周懷安)全部到齊,其它車子里坐著清一色的新一代,陳不欺一個都不認(rèn)識。
這次陳不欺為什么會喊749局的來,一是讓他們幫忙來維護(hù)秩序,撕天不是開玩笑的,這里又不是無人之地,必須得有人保障村莊里的百姓人身安全。
第二個,這幾年里,局長向問天、副局長盧卡、田蕾、還有這四名隊(duì)長前前后后、陸陸續(xù)續(xù)都與陳不欺聯(lián)系過,這群人能聊什么,無非就是說現(xiàn)在749局里的新人本事大不如從前了,你這定海神針不能總是無動于衷啊,給他們看看不一樣的啊,對吧!
看著眼前這群烏泱泱的749局新兵們,陳不欺人都傻了,帶這么多人過來?你們以為是來春游的嘛?
“不欺啊….”
“局長,你這是帶隊(duì)來搞團(tuán)建的啊!”
“你這話說的,都是新一代,為了不占用這寶貴的名額,你的那些老朋友是不是一個都沒來,他們都把這次機(jī)會留給了新一代,所以你要理解啊!”
楊逍、古海、楚不凡、韓野、諸葛瑾等等這群陳不欺的老相識是一個沒來,不是他們不想來,是他們知道憑自已和陳不欺的關(guān)系,以后再有這種機(jī)會的話,陳不欺還是會喊自已的,所以這次機(jī)會他們就都讓給局里的新人們過來見見世面了。
“那王不憶他來干嘛?”
“臥槽!陳不欺你媽的!”
四個隊(duì)長里,就屬這個王不憶和陳不欺是一路相愛相殺走過來的,聽說陳不欺這次破天荒的同意讓大家來見世面,王不憶是連夜點(diǎn)兵,將自已手底下最好的學(xué)員都給打包帶過來了。
陳不欺的便宜可不是年年都有的,錯過了這一次,下一次就不好說了,所以王不憶仗著自已與陳不欺的私交比較好。TMD!原本給他十個的學(xué)員名額,這哥們硬是翻了一倍,帶著二十個學(xué)員趕了過來,整個車隊(duì)里,就王不憶的那幾輛車?yán)锶浅d的。
就在局長向問天、四大隊(duì)長和陳不欺拉著家常的時候,全程排著隊(duì)站在空地上的749局的新人們,各個都是好奇的打量著這個陳不欺。
這個就是749局的定海神針,陰太子陳不欺?這么年輕的嘛?白頭發(fā)都沒有一根,這家伙看起來….也不是那種很能打的樣子啊!
一個小時后,749局的人員已經(jīng)全部部署完畢,村莊里的百姓是不可能會得知今晚這外面發(fā)生的任何事情。
“咚、咚、咚….”
隨著鼓聲漸漸的響起,所有人都是屏氣凝神地盯著同一方向。
一身青衣道袍的陳不欺,只見他手中的鼓槌一下一下地敲擊在鼓面之上,隨著鼓槌和鼓面的撞擊,一道道金色的光芒如同漣漪一樣地四散開來,風(fēng)乍起,吹皺一池春水。
隨著鼓點(diǎn)的力度越來越大,一曲朝氣蓬勃、熱血沸騰地升陽鼓,便響徹與整個沙丘的夜空之上,也是這一刻,原本剛剛那夜幕低垂的夜空中,突然有斑斑點(diǎn)點(diǎn)的零星耀眼光暈,正在試圖穿透著這片無邊無際地黑夜。
“十年潛龍困深淵,一朝成風(fēng)上九天,天不生無用之人,地不長無名之草,黃河尚有澄清日,豈可人無得運(yùn)時,雪壓寒梅頭不低,臥薪嘗膽待佳期,終有一日同風(fēng)起,扶搖直上九萬里!破!”
隨著陳不欺的一聲怒吼,漆黑一片的星空幕布,直接被耀眼的光芒給撕開了一道口子,接著一身戎裝的玉京子登場了、只見她手持一柄斬馬刀直奔與天際。
“我命由我不由天,天欲滅我我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