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臣……足利義滿。”
“攜日本國主……叩見大明燕王殿下!!”
“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足利義滿重重地磕頭,額頭撞在石板上,鮮血直流。
但他不敢擦。
旁邊的天皇更是抖得像個篩子,連頭都不敢抬,只能跟著趴在地上。
“嗯。”
朱棣用鼻孔應(yīng)了一聲。
他漫不經(jīng)心地揮了揮馬鞭,指了指旁邊托盤里的東西。
“這就是那個什么……三神器?”
托盤里,放著一面銅鏡(八尺鏡)、一塊勾玉(八尺瓊勾玉)、一把古劍(草薙劍)。
足利義滿連忙雙手奉上,一臉諂媚:
“正是!!”
“這是我日本傳承千年的至寶!愿獻給殿下,以表臣服之心!”
朱棣隨手拿起那把草薙劍。
“倉啷”一聲拔出來。
看了一眼。
然后……
“呸。”
朱棣一臉嫌棄地把劍扔回托盤里,發(fā)出“哐當(dāng)”一聲脆響。
“這也叫寶劍?”
“銹都快吃進去了,還沒有本王親兵用的馬刀快!”
“還有這破鏡子……”
朱棣用馬鞭敲了敲那面銅鏡。
“磨得都看不清人影了,當(dāng)廢銅賣都嫌占地方。”
“還有這塊破石頭……”
朱棣指著勾玉,更是嗤之以鼻:
“這種成色的玉,在大明,那是用來鋪路的碎石料!”
“就這?”
“這就是你們的神器?”
“你們是窮瘋了,還是把本王當(dāng)要飯的了?”
這番話,就像是一記記耳光,狠狠地扇在天皇和足利義滿的臉上。
那是他們的信仰啊!
是他們的國魂啊!
在朱棣嘴里,竟然成了廢銅爛鐵?
但他們敢怒不敢言。
只能賠笑:“殿下說得是……蠻夷之地,沒什么好東西,污了殿下的眼……”
“行了。”
朱棣不耐煩地擺擺手。
“東西雖然爛,但既然是和珅點名要的,本王就勉為其難收下,拿回去給他當(dāng)個尿壺擺件什么的。”
“接下來……”
朱棣的目光落在了天皇身上。
那雙鷹隼般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戲謔。
“聽說,你會跳舞?”
天皇渾身一激靈,猛地抬起頭,滿臉屈辱的淚水。
“朕……我……”
“別廢話。”
朱棣冷冷地打斷了他。
“本王趕時間。”
“這幾萬弟兄都在看著呢。”
“跳得好,今晚這京都就不燒了。”
“跳不好……”
朱棣指了指身后那些眼睛冒綠光的蒙古騎兵:
“我的這些兄弟,可好久沒開葷了。”
“不要——!!”
天皇發(fā)出一聲絕望的尖叫。
他慢慢地站起身。
在數(shù)萬雙充滿嘲弄、鄙夷、貪婪的目光注視下。
在日本歷代天皇的注視下。
在這座象征著神權(quán)的京都城門口。
這位“現(xiàn)人神”,笨拙地揮舞著袖子,開始了他人生中第一支、也是最后一支舞蹈。
沒有音樂。
只有寒風(fēng)呼嘯。
還有蒙古騎兵們肆無忌憚的哄笑聲。
“哈哈哈!這跳的什么玩意兒?”
“像只被拔了毛的雞!”
“還沒有咱們草原上的娘們兒跳得帶勁!”
“就這還是神?笑死老子了!!”
笑聲如刀,將日本最后的尊嚴(yán)千刀萬剮。
足利義滿跪在地上,指甲深深地摳進肉里。
完了。
全完了。
從今天起,日本的脊梁斷了。
神權(quán)碎了。
哪怕大明軍隊撤走了,這股子卑賤的奴性,這股子被踐踏的恐懼,也將刻在這個民族的骨子里,永世不得翻身。
一曲舞畢。
天皇像是被抽干了靈魂,癱軟在地。
朱棣看都沒再看他一眼。
“沒勁。”
“走吧。”
朱棣撥轉(zhuǎn)馬頭,對身邊的朱能說道:
“雖然城不燒了。”
“但咱們也不能白來。”
“傳令下去!”
“進城‘購物’!!”
“除了平民不動,那是和珅的貨。”
“把這京都里所有的貴族、大名、豪商,全部給本王抓起來!!”
“男的打包送去燕山,這種細皮嫩肉的,雖然干活不行,但是用來當(dāng)‘人質(zhì)’換贖金還是不錯的。”
“女的……”
朱棣看了一眼身后那些眼巴巴的將士。
“賞給有功的將士!!”
“還有!”
朱棣指了指皇宮。
“把這皇宮里的金銀財寶,還有那些古董字畫,全部搬空!!”
“連地磚都給本王撬走!!”
“本王要讓這幫倭寇知道。”
“惹了大明,不僅要賠錢,還要賠命,更要賠上祖宗十八代的家底!!”
“諾!!!”
震天的應(yīng)諾聲響起。
數(shù)萬燕軍如同決堤的洪水,涌入了這座千年古都。
這一天,京都變成了大明的“自選商場”。
曾經(jīng)高高在上的公卿貴族,像豬狗一樣被從府邸里拖出來,扔上囚車。
曾經(jīng)價值連城的珍寶,被隨意地塞進麻袋。
而那個跳完舞的天皇,則被遺忘在角落里,無人問津。
因為在大明人眼里。
他已經(jīng)連當(dāng)戰(zhàn)利品的資格都沒有了。
他只是一個笑話。
一個被大明鐵騎踩在腳底,用來證明“天朝神威”的……
活體玩偶。
…………
京都,這座自詡為“平安京”的千年古都,此刻正在經(jīng)歷一場前所未有的“搬家式”洗禮。
沒有屠城。
也沒有漫無目的的燒殺。
因為在燕王朱棣的鐵律和“積分制”的約束下,這支混編了大明精銳與蒙古騎兵的軍隊,展現(xiàn)出了一種令人瞠目結(jié)舌的……
職業(yè)素養(yǎng)。
“都給老子輕點!!”
一座豪華的大名府邸前,蒙古千夫長巴圖正揮舞著馬鞭,大聲訓(xùn)斥著手下。
“那是屏風(fēng)!是唐朝傳過來的古董!!”
“弄破了一角,扣十個積分!!”
“小心搬!這都是咱們以后換大房子、換良田的本錢!!”
幾個五大三粗的蒙古漢子,此刻卻像繡花一樣,小心翼翼地抬著一尊精美的玉佛,連大氣都不敢喘。
要是放在以前,他們早就一刀把這玉佛砍了,或者直接把房子燒了取樂。
但現(xiàn)在不一樣了。
這玉佛背后貼著條子呢——【一級戰(zhàn)利品·估值三千積分】。
這哪里是玉佛?
這分明就是巴圖家老二在應(yīng)天府學(xué)堂的學(xué)費!是家里那二十畝上好水田的地契!
“大人!這有個活的!!”
就在這時,后院傳來一聲興奮的呼喊。
只見兩個士兵從地窖里拖出一個身穿華麗狩衣、胖得像球一樣的日本貴族。
那貴族嚇得渾身哆嗦,嘴里嘰里咕嚕地喊著:“我是藤原家的家主!我有錢!別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