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魂殿醫院、七號病房
繼國緣一猛地從床上彈起,雙腳穩穩地踏在地板上,他先是原地輕輕蹦跶了幾下,測試著自己的體力和平衡感。
“恢復差不多了,魂力這東西果然還是不能用太多,雖然爆發很強,但是身體素質跟不上,就太容易拉傷了……”
隨著身體逐漸恢復活力,他的目光投向了窗外那一輪剛剛探出地平線的朝陽,晨光柔和而充滿希望。
他閉上了雙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空氣中的微涼與清新隨著每一次呼吸滲透進他的身體里,全集中·常中開始運行,體內魂力隨著日之呼吸的火焰吐息快速提升著。
隨著太陽逐漸升高,天空變得更加明亮,繼國緣一緩緩睜開眼睛。
他的目光投向那輪剛剛升起的太陽,深深地呼出一口氣,火焰的氣息在嘴邊著逐漸消散。
繼國緣一的聲音一頓,他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息在自己身后,猛地回頭,發現一個女人已經無聲無息地站在自己身后。
心中驚慌之下,他快速向后一退,手中的日輪刀隨即出現在右手中,警惕地看著眼前的女人。
日之呼吸的火焰隨之運轉,在他的嘴邊猛烈燃燒起來,他微微下蹲,身體進入戰斗姿態,眼神緊緊鎖定著這個神秘的女人。
心中暗自驚訝,這個女人站在自己身后時,他竟然完全沒有察覺到她的存在。如果不是她故意釋放了一絲氣息,自己此時很可能已經被她從后面制服了。
那個女人靜靜地站在那里,她的出現仿佛讓整個房間的氛圍都變得莊重而肅穆。她的眼神柔和而深邃,似乎能洞察人心最深處的秘密。
繼國緣一望著這位不速之客,心中涌起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既熟悉又迷茫。
她頭戴一頂精致的紫金冠,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上面,反射出一片片耀眼的光芒,令人不敢直視。紫金冠下,她的面容端莊而美麗,帶著一種不容褻瀆的圣潔之感。她輕輕地點了點頭,這個簡單的動作卻顯得優雅而從容,似乎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不必驚慌。”她的聲音如同春風拂面,溫和而悅耳,“我是武魂殿的教皇,你可以叫我比比東。這次我專程過來,是想見見你。”
她的微笑溫暖而親切,似乎想要消除繼國緣一心中的戒備,她的話語中充滿了誠意,讓人不由自主地相信她并沒有惡意。
繼國緣一緩緩放松下來,但他手中的日輪刀仍舊緊緊握住,那種沉甸甸的手感讓他感到安心。
面對這樣一位強大且身份顯赫的人物,他不得不保持警惕。
比比東那雙深邃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他的心思,但她沒有表現出絲毫的不滿,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那是一種包容而又略帶贊賞的微笑。
她緩緩走向一旁,輕輕拉過一張椅子坐下,坐定之后她目光溫和地看向繼國緣一,那眼神里似乎蘊含著某種期待。
“先天滿魂力,”比比東開口道,聲音如同流水般柔和,“若非這一次的事件,我還不知道要多久才會知道……孩子,你知道青年賽獲勝以后,然后到總殿去競選,你知道是為什么嗎?”
繼國緣一聽到這里,有些迷茫地搖了搖頭,他對于賽事的事情并不十分了解,尤其是這種高層次的競爭規則。
比比東輕輕點頭,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樣的回答。“是因為我們想準備一支大陸上最強的魂師戰隊!”她解釋道,語氣中透露出一絲野心,“而你,在本次青年賽中展現出了非凡的實力,我想鄭重地邀請你加入我們。”(這里話沒問題,比比東對待天才還是平易近人的。)
她的話語中帶著誠摯,那是一種對人才的珍視和尊重,在這一刻,繼國緣一感到自己的心跳加速,但很快又穩定下來。
比比東觀察著繼國緣一的情緒變化,就在繼國緣一臉上歸于平淡,想要開口拒絕之際,她輕輕舉手,阻止了他的發言:“先別著急拒絕,加入預選對員,我可以給你三個保障。”
比比東的聲音溫和而堅定,她接著詳細說明了這三個保障:“第一,保證你的家人安全;第二,讓你的家人生活得更加富裕,每年將會給予一千金魂幣的生活保障;第三,給予你未來六年內學習全部費用免費的福利,直到成為正選隊員。”
繼國緣一猛地頓住了,原本準備說出的拒絕之詞,被這些條件所動搖。
他沒有聽清第三個條件,他的注意力集中在前兩個保障上——保證家人的安全和提供經濟保障。這兩個條件觸動了他內心深處最柔軟的部分,畢竟保護家人是他一直以來最大的愿望。
他猶豫了片刻,最終抬起了眼睛,直直地盯著比比東,眼神中既有決斷也有感激。他輕聲說道:“我愿意。”
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充滿了堅定,在這一刻,他仿佛已經決定了自己的未來方向,那是一種從心底發出的承諾。
比比東微笑著點了點頭,仿佛對他的決定早已胸有成竹,因為在來之前他就已經通過李祥祥的話,了解到繼國緣一的家庭。
隨著比比東的動作,她手中忽然多出了一枚令牌。
這枚令牌呈圓形,直徑約莫三寸,邊緣鑲嵌著一圈細密的金色花紋,中央則刻有一座威嚴的宮殿圖案,正是武魂殿的徽標。令牌表面光滑如鏡,散發著淡淡的光澤。
繼國緣一看著比比東手中的令牌,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神情,他伸手撓了撓頭,隨后右手收起了自己的日輪刀。
藍色的空間魂導器在他手中閃現了一下,緊接著,一枚與比比東手中的令牌幾乎一模一樣的物品出現在他的掌心。
這枚令牌同樣呈現出精美的圓形,其材質和雕刻工藝都與比比東手中的那枚極其相似。繼國緣一將其握在手中,仔細打量著,似乎在確認它的真偽。
比比東看著繼國緣一手中的令牌,先是愣了一愣,隨即緩緩地笑了起來。“原來李主教已經將令牌給你了,”她溫和地說道,“不錯,為我武魂殿先發展出一個人才。”
她的話語中充滿了贊賞和肯定,同時也透露出對李主教之前行動的認可。
比比東繼續說道:“等會兒去和你的老師和同學告別吧,下午你跟著我們的行程一起去武魂殿主殿吧。”
繼國緣一輕輕地點了點頭,他轉身面向比比東,微微鞠了一個躬,表達自己的謝意和尊重,隨后他迅速轉身,腳步加快,向著學校的教學樓方向跑去。
比比東站在原地看著繼國緣一遠去的身影,眼中流露出滿意的神色,她微微點了點頭,仿佛在肯定自己的決定。
她的目光一直跟隨著繼國緣一,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視野之外。比比東的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對這個年輕魂師充滿了期待。
隨著繼國緣一的身影徹底消失,比比東的身體微微一晃,就像一陣輕風掠過,她的身影在瞬間消失不見,只留下空氣中淡淡的余香,仿佛從未有人在這里停留過一般……
繼國緣一回到了教室門口,站在那里,輕輕地喊了一聲:“報告。”老師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過來,比珊宮老師轉頭看向繼國緣一,她的眼睛瞇成了一個月牙形,臉上洋溢著溫暖的笑容。她揮了揮手,示意繼國緣一可以進來。
繼國緣一走進教室,站在門口,環視了一圈教室里的同學們。他們正安靜地坐著,每個人都專心致志于自己的事情,似乎并沒有注意到繼國緣一的到來。他張開了嘴,想要說什么,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看著班里整齊坐著的同學,繼國緣一心中五味雜陳,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的離別之情。
他低下頭,沉默了幾秒鐘,然后又抬起頭來,用力地點了點頭,似乎是在給自己鼓勁。他邁步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比珊宮老師的目光一直跟隨著他,直到他坐好。她的眼神中透露出關切和了然,似乎能感受到繼國緣一心中的復雜情緒,站在講臺上嘆了口氣。她沒有立即提問,而是給了他一些時間來調整自己的狀態。
班里的同學都注意到了繼國緣一的異常舉動,但他們都沒有追問,只是用疑惑的目光看著他。繼國緣一坐在座位上,心情復雜,不知道如何開口告別。
坐在繼國緣一旁邊的寧夏似乎感覺到了他的情緒有些不對勁,她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擔憂和憂傷的情緒,但她也沒有開口詢問,只是默默地陪伴著繼國緣一。
戴沐雪則是性格開朗,她小聲地跟繼國緣一說起他在病床上時,班級里發生的一些趣事,試圖讓氣氛輕松一些。繼國緣一聽著戴沐雪的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微笑,并輕輕點頭回應。
就這樣,一個本該充滿情感波動的告別,卻在一個平靜的下午悄悄地結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