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回答以后,繼國緣一深吸了一口氣,火焰的氣息在嘴邊猛烈燃燒著,他的臉上逐漸陰沉下來,眼神中的怒火仿佛在燃燒著,隨后他緩緩閉上了眼睛。
繼國緣一的神情變得格外嚴肅,眉頭緊鎖,仿佛整個世界的重量都壓在了他的肩上。他閉上眼睛的那一刻,整個病房仿佛都被一層壓抑的氣氛籠罩。
火焰的氣息在他嘴邊燃燒,但他的身體卻保持著驚人的鎮定,只有緊握的拳頭透露出他內心的波瀾。
內心深處,繼國緣一在默默地計算著那些無辜的生命,963個鮮活的生命就這樣消逝了。他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和憤怒交織在一起。
“這些生命本不該如此輕易地失去……自己必須變得更加強大,為了保護更多的人免受這樣的悲劇!”
感受到病房的氣氛被繼國緣一壓制下來,李祥祥感到一絲惶恐,他看著繼國緣一,仿佛眼前的這位才六歲的孩子是一位百歲老人,擁有極其強大的劍意。
病房中的兩人又沉默了一會兒。繼國緣一再一次將口中的火焰吐息開來,逐漸冷靜下來,但眼神中的憤怒依然沒有平息。他的眼神像是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但隨著時間的推移,火焰漸漸變得柔和,化作一股堅定的力量。
繼國緣一睜開眼睛,眼神變得銳利而深邃,他問道:“李主教,這次抓住的那些圣靈教徒們有活口嗎?”
李祥祥聽聞繼國緣一的話,面色有些陰沉。
他微微搖了搖頭,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雖然這次外面已經大包圍了,不過還是跑走了三個,而剩下的那些在場內的都吃下了劇毒自殺了。并且有幾個暈眩的人在醒來以后,也快速咽下舌頭下面的劇毒死去。教皇大人說這次是有預謀的襲擊,是在向武魂殿的挑釁……”
繼國緣一聽聞面色一暗,心里想著還想借幾個活口,能找到窩點呢……
隨后,李祥祥感到這個話題太沉重了,于是他便開玩笑似的打岔說道:“好了,別想那么多。明天會讓廚師幫你多安排幾個營養套餐的,你在這里就好好休息。還有,教皇大人會來看你,你就好好準備一下吧,記住,不要太緊張哦。”
李祥祥說完,還大大地深呼了一口氣,仿佛緊張的不是繼國緣一,而是他自己。他的語氣輕松了許多,眼神中閃過一絲笑意,試圖緩解病房里的沉重氣氛。他站起身來,雙手輕輕拍打著自己的大腿,然后微微彎腰,用一種鼓勵的眼神看著繼國緣一。
繼國緣一躺在床上,輕輕點了點頭,然后李祥祥就快步離開了。繼國緣一躺在床上緩緩用呼吸法恢復體力,心中仍然燃燒著憤怒的火焰……
……
在另一處,一個非常幽暗的大殿里,一個身披暗紫色斗篷的人站在大殿里的最高點,身上有些顫抖,問著后面的那群人:“你是說……除了你們幾個全部都死了?”
這座大殿坐落在一座隱秘的地下深處,四周由厚重的石墻構成,墻壁上雕刻著復雜的紋飾,大殿的天花板極高,幾乎看不見頂端,上面懸掛著幾盞昏黃的油燈,微弱的光線勉強照亮了周圍的環境。
這些燈光在黑暗中搖曳,投射出長長的陰影,使得整個空間顯得更加幽暗和神秘。
大殿中央有一座高臺,上面鋪著一塊黑色的地毯,地毯上繪有復雜的圖案,似乎是某種儀式的標志。
站在高臺上的人身披暗紫色斗篷,斗篷邊緣裝飾著金色的花紋,顯得既莊嚴又神秘,他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高大,斗篷遮住了大部分的身體,只露出一雙緊緊握成拳頭的手,顯示著他內心的激動。
在高臺下方,站著一群同樣身著黑色或深色斗篷的人,他們的面容被兜帽遮擋,只能隱約看見他們緊張而恭敬的姿態。整個大殿內彌漫著一種壓抑而肅穆的氣氛。
在這座陰暗的大殿里,高臺下的眾人在聽到那句詢問后,都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凝重的氣息,每個人都屏息凝神,生怕發出一絲聲響。
一個站在最前方的黑衣人緩緩向前邁出幾步,單膝跪下,低下了頭,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似乎是在極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當我們在與武魂殿的三位長老交手時,一個年輕人突然出現在我們面前。他身上燃燒著一團令人作嘔的火焰,這團火焰仿佛具有生命一般,阻擋了我們的大部分教徒。”
“在我們試圖撤離的時候,那年輕人手中的武器突然爆發出極其猛烈的火焰。那火焰熾熱無比,如同太陽之火,它貫穿了……圣子……”
說到最后,黑衣人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小,幾乎聽不清他在說什么。他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即便是在這樣陰冷的大殿中,汗水依然順著臉頰流了下來,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周圍的其他人也似乎被這一幕所觸動,他們或是低下頭,或是閉上了眼睛,似乎不愿意面對眼前發生的慘劇。
高臺上的那位圣靈教教主沉默了片刻,眼里突然冒出一股幽藍色的火焰,伸出手猛地一抓,下面那個說話的男人就被無形的力量拉到了他的手中。捏住他的脖子,語氣沙啞而陰冷地說道:“可是我記得本次計劃里在參賽的人員都是一環到二環的,你們本次參加的,除了圣子,都是三環的……會被一個少年給困住?”
說著手上猛地一用力,被抓的人喉嚨發出嗚咽的聲音,臉色變得蒼白,似乎在承受極大的痛苦。
然后臺下的一個人往前一步站出來,語氣哆哆嗦嗦地說道:“教主,但是那個少年非常不一般,而且他身上的火焰還能克制住我們魂力的釋放……”
“哦?”圣靈教教主挑了挑眉毛,將手中的人放開。那人重重地跌坐在地上,用力喘息著,不斷地咳嗽著。他的臉色蒼白,眼神中充滿了恐懼,整個人仿佛剛從死神手里逃脫回來。
然后饒有興趣地繼續問道:“能克制我們魂力的釋放?有意思……那他幾歲?”
被問到的那個人低下頭,顫抖地回答道:“大概……六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