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講解了戰(zhàn)略目的和戰(zhàn)略部署后,眾將前去整頓兵馬,隨時準備出征婼羌。
書房里只剩下蘇言一人,靜悄悄的。
“眼下大戰(zhàn)將至,積分也該用一用了。”
蘇言望著窗外明亮的太陽,打開了系統(tǒng)面板。
樓蘭之戰(zhàn)獲得的積分不算多,在曼阿棄城而逃后,守城的士卒紛紛投降。
之前的戰(zhàn)斗獲得的積分倒是不少,車師六國全軍覆沒,提供了兩百多萬積分,加上李存孝等部的斬獲,現(xiàn)在積分已經(jīng)達到了七百萬。
“先來一次超級抽獎吧。”
“看看能抽出什么。”
蘇言喃喃自語,打開了超級抽獎界面。
清透的翡翠輪盤映入眼簾,祥龍彩鳳栩栩如生,眾多珍禽異獸翱翔云間。
“在超級抽獎面前,積攢這么久的積分,居然只能使用七次。”
“希望這次征伐婼羌,能多爆些積分吧。”
蘇言搖搖頭,心中默念,“抽取!”
一瞬間,翡翠輪盤飛快地旋轉(zhuǎn)起來,綠意模糊不清。
祥龍彩鳳愈發(fā)清晰,竟似活物一般,耳畔隱隱傳來清越的啼鳴。
光芒越來越璀璨,蘇言不由屏住呼吸,心中期盼不已。
就在這時。
眼簾里陡然映入七彩光芒!
“出彩了!”
蘇言心頭一跳,凝目看去。
只見一張七彩卡靜靜地懸浮在空中,背面繪著威勢凜然游龍。
除了這張七彩卡,旁邊懸浮著紅、金兩色卡片各一張。
“這運氣可以啊。”
“一張最強的七彩卡,還有紅卡和金卡。”
蘇言臉上露出喜色,趕忙凝神感知。
【武將召喚卡:隨機召喚一名武將】
“武將卡?”
蘇言眉頭一挑,心中泛起好奇。
上次卡片里抽出來了李元霸,就連實力最強的李存孝,也抵不過對方一招。
現(xiàn)在又來了張七彩卡,這次會召喚出什么武將?
沒有猶豫,立刻使用。
七彩卡片滴溜溜的旋轉(zhuǎn)起來,化作璀璨的虹光沖霄而起!
虹光消散的瞬間,一條系統(tǒng)提示傳來。
【‘人屠’白起融入此方世界,不日來投】
“白起?!”
看到這個名字,蘇言一陣失神,“只能說七彩卡無愧百萬積分,單單是一尊殺神,就足以回本了。”
白起的名號有多響亮,恐怕讀過歷史的人都知道。
作為秦軍統(tǒng)帥,征戰(zhàn)數(shù)十載,打仗無數(shù),卻未嘗一敗。
極其擅長大兵團作戰(zhàn),殲滅戰(zhàn)無出其右者,秦趙爭鋒,一戰(zhàn)坑殺趙卒四十萬。
但刨去這些大規(guī)模作戰(zhàn),白起在漫長的軍伍生涯里,更是屢屢以少勝多,可以說是一位千古罕有的統(tǒng)帥。
“白起的到來,倒是大大填充了軍隊統(tǒng)帥的空白。”
蘇言望著系統(tǒng)界面,心中喜不自勝。
典韋也好,李元霸也罷,他們統(tǒng)率草原部族聯(lián)軍,說白了就是勉強而為之。
高順雖然可以為統(tǒng)帥,但專精于陷陣營,在騎兵方面并不擅長。
白起則不然,各方面堪稱全能。
從獲得白起的喜悅里清醒過來,蘇言深吸一口氣,又凝目看向旁邊的紅色卡片。
【召兵卡:召喚一萬鐵鷹銳士】
“鐵鷹銳士?”
“大秦所向披靡的那支軍隊?”
蘇言眼睛一亮,先來了白起,又來了鐵鷹銳士,抽獎還能這么湊巧?
鐵鷹銳士相傳為秦國司馬錯創(chuàng)立,在老秦軍的基礎(chǔ)上改建而成,步戰(zhàn)馬戰(zhàn)樣樣精通,各種兵器運用自如。
在當時更是有句話形容鐵鷹銳士,“十萬秦卒出三千銳士!”
一萬鐵鷹銳士,幾乎等同于三十多萬老秦軍!
這樣的恐怖戰(zhàn)斗力,就是比蘇言麾下的背嵬軍也不遑多讓。
同樣是達到了凡人軍隊巔峰的恐怖存在!
“紅卡這么給力,金卡也應(yīng)該不錯吧?”
蘇言看向最后一張金色卡片。
【募兵卡:使用之后,陸續(xù)有精銳鄉(xiāng)勇來投,可編入麾下任意軍隊,人數(shù)五千人】
“五千人的募兵卡?”
“記得以前抽到過一張綠色的,只能召喚一千鄉(xiāng)勇。”
蘇言挑了挑眉頭,很快發(fā)現(xiàn)了兩者的差別。
金色募兵卡招募來的鄉(xiāng)勇全是精銳,而且可以編入麾下的任意軍隊,也就是說,玄甲軍、背嵬軍等兵馬都可以提升上限!
“這樣一來,倒是足以證明金卡的價值!”
之前蘇言就想擴充玄甲軍,畢竟三千玄甲軍實在是有些少了。
但抽調(diào)選拔出來的草原部卒,與玄甲軍配合總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間隙,達不到心意相通默契十足的層次。
如果強行編入隊伍,恐怕非但不能提升戰(zhàn)力,還要拖累原來的三千玄甲軍!
自那之后,蘇言就對擴充玄甲軍沒了想法。
現(xiàn)在金色募兵卡出現(xiàn),正巧彌補了這個缺陷。
“五千人的甲胄和武器是個小問題,正好白起和鐵鷹銳士到來也需要時間,那就等置備妥當再出兵吧!”
蘇言喃喃自語,安心等待起來。
……
婼羌王城。
國王德什拉派出使者后,一直忐忑不安的等待著。
“不知道那蘇言會不會同意?”
“想來應(yīng)該沒問題吧?”
“雖然占領(lǐng)了樓蘭,但民心可不是那么容易收服的,礙于這點,多半要……”
婼羌王正思量間,卻聽見走廊里傳來匆忙的腳步聲。
不知為何,德什拉的心里蒙上一層陰影。
就在這時。
“大王!”
“我們從樓蘭回來了!”
房間外傳來使者們氣急敗壞的喊叫聲。
“大呼小叫,成何體統(tǒng)!”
婼羌王呵斥一聲,接著說道:“進來吧!”
使者們一窩蜂地沖進來,噗通一聲跪倒在德什拉面前。
“大王,那蘇言委實可恨!”
“居然,居然……”
聽到這話,德什拉的臉色一下子變了。
不詳?shù)年幱俺蔀楝F(xiàn)實,老國王的臉上皺起溝壑,眼瞳里閃爍著晦暗的火焰。
“居然什么?”
“爾等說了什么,蘇言說了什么,全都一五一十地道來!”
眾使者對視一眼,立刻添油加醋地講述起來。
“我們先表明了婼羌的誠意,然后告訴蘇言,希望能投效于北疆。”
“結(jié)果蘇言那廝不知好歹,卻撂下狠話!”
“婼羌要么成為北疆的一份子,要么就坐等滅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