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這有什么好笑話的,跟自已妹妹的關系,不管好壞,都沒啥好笑的,不管什么原因。”
洪天寶搖了搖頭,自已以前跟小家伙的關系都那樣了,自已有什么臉面去笑話別人啊。
“哎,說起來我就很頭疼,我妹妹8歲就找了一個親愛的,也就是你們說的對象回來,我們自然不通意,然后那人被我們打跑了,然后妹妹從此就恨上了我們。”
“額…”
這么早熟的嗎?不過洪天寶還是忍住了,畢竟受過專業訓練的,除非忍不住,不然不會笑場的。
“這些應該在你們那邊也算正常吧,畢竟是小孩子,才那么小,就是普通朋友的關系,長大一點應該就沒問題了,而且你們還打了那小孩子嗎?”
這么小的孩子,還打別人,就有點過分了,小孩子又不懂那是什么意思,沒必要去打一個孩子吧。
“哎,如果是小孩子,我們自然一笑置之,但是她帶回來的,已經是成年人了,比我都還要大上一些,這不是變態嗎?”
額,洪天寶訕訕一笑,好家伙,跨越幅度這么大的嗎?
“對,我覺得你們是對的,應該打,不過你妹妹恨你們,那就是你們的不對了,因為你們只是打了男的,你應該讓你妹妹懂得,你是為了她好,所以為了讓她醒來,就要打,只有打得不夠重的時侯,她才會恨你。”
他都不敢想,自已老妹要是帶回來那么一個人,他會怎樣,還好,小家伙很聽話,沒有讓他頭疼。
“哎,打了,她就要跟男的走,所以我們也沒敢動手,那男的,跟我說,如果我愿意跟他在一起的話,他可以放棄我妹妹。”
嘖嘖嘖,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還是有所謂的戀童癖呢,不過不管哪種,換成是他,直接就讓那人人間蒸發了,別說打了。
“我還是堅持我的想法,你妹妹那時侯還小,所以不知道,你們應該糾正回來,棍棒就是一個很好的工具,不然等她長大,她會更加過分,更加不聽話。”
雖然這么說,但是換讓自已的話,絕對不會動自已妹妹分毫,對方都消失了,他還計較什么呢?
聽到洪天寶的話,女子一臉苦笑。
……
“陳所,這天氣,你怎么還跑過來了呢?”
洪福貴聽到敲門聲音,開門之后,看到是陳國強之后,趕緊把人迎了進來。
“哈哈,剛回來,這不,馬不停蹄就給報喜過來了,這天氣再冷,但是我心里是火熱的啊,天寶兄弟呢?”
一進院子,陳國強就開始尋找起來洪天寶的身影,但是洪天寶不在家,自然看不到洪天寶。
“天寶今天上山去了,還不知道什么時侯回來呢,找他的話,可能不好等,如果有什么事的話,我讓他下山后去找你。”
洪福貴不確定的說道,他也不知道自已兒子什么時侯回來,畢竟帶著兩個小丫頭呢,而且他也不知道去哪個地方來的,所以找不到人。
“沒事沒事,人不在給你們也是一樣的,天寶兄弟上次給我們提供了重要的信息,為維護群眾的權益讓出了巨大的貢獻,所以組織給了獎勵,這不,我急急忙忙就給他送過來了,他不在,我也不等了,給你們給他拿著,我這幾天忙暈頭了,要回去好好睡一下,這天氣,也別叫天寶過去了,太麻煩。”
要不是為了給洪天寶把獎勵送過來,他就回去睡覺了,幾天都沒有好好休息了。
“哎呀,這么忙,就先休息好再過來也是一樣的,何必要特意跑一趟呢,來來來,喝點熱水暖暖身子。”
“哈哈,我這人就是這樣的,不然總惦記著什么東西,休息也休息不好,而且剛好你生產隊的二狗他爺爺奶奶還在我們那里鬧騰呢,剛好出來耳根清凈一下。”
說到這事,他就一臉無語,兩個老家伙直接在他們門口哭了起來,被警告之后,就直接在對面哭起來,這死皮賴臉的樣子,讓他也非常無奈。
“額,他們過去了你們那邊?怪不得生產隊這么安靜呢,那兩個人,哎,二狗是他們家唯一的后代,發生這事,也不知道怎么說。”
洪福貴嘆了口氣,這事說人家錯嗎?那是自已造孽啊。
“事情大概我都清楚,而且還有認罪書,不管他們怎么鬧,這事已經成定局了,哪怕二狗他娘想把二狗身上的責任摘掉,也是不可能的,畢竟二狗才是實施的那個人,不過你們要提醒天寶兄弟注意點,那兩個人不是省油的燈。”
“謝謝陳所的提醒,我們會跟天寶說的。”
“恩,來,這是天寶的獎勵,八百塊錢,你們點一下,還有這個,我想著天寶年紀也差不多了,快到娶媳婦的時侯了,所以我想著給他申請了一個縫紉機票,以我天寶兄弟的本事,想買這些肯定沒問題,所以就提前把票給他準備好了,我看你家也有自行車了。”
聽到縫紉機票,洪福貴眼睛一亮,這可是三轉一響啊,縫紉機票可是非常難得的,沒想到眼前之人竟然給他解決了,而且竟然還有八百塊錢呢。
“這,那個陳所,你稍等一下啊,這么貴重的東西,我拿著心慌,我去找我媳婦過來。”
“不用找了,我過來了,陳所,真是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
“哈哈,這有什么,來來來,拿著吧,除了這兩樣東西,還有就是我給小丫頭帶了一些小東西,對了,差點忘了,還有這個榮譽獎章,然后還有一些票,票在這個信封里面,你們在好好看看,這些票我就沒看了。 ”
剛出來的李秀珍聽到這話,有些不解的看向自已當家的,有點迷茫,怎么回事?
洪福貴把事情說了一下,得知是兒子提供的消息得到的獎勵之后,特別是知道這里面竟然有縫紉機票的時侯,心里也是非常激動。
“陳所,這…這有些不好意思吧?給你們提供消息是應該的。”
雖然她很想要那縫紉機票,但是她還是遲疑,畢竟這種事都是應該的。
“這有什么……”
不等陳國強說完,門口就傳來了洪天寶的聲音。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啊,說來我聽聽啊,恩?陳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