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蘆山山腰。
剩下的人,一個個都驚恐,害怕的看著梁風(fēng),和躺在地上,腦袋血葫蘆一般的曹明。
全都嚇傻了。
尤其是曹明躺在那一動不動,都害怕的不敢靠近一步。
王山率先回過神來,趕忙蹲下去摸曹明的鼻息,發(fā)現(xiàn)還有,道:“趕緊送醫(yī)院吧,真出人命,可就完了。”
“是啊,送醫(yī)院吧。”
馮燕驚醒的跟著開口。
林雨欣卻是猛的哭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突然跑向梁風(fēng),哭嚎道:“你干嘛呢,自已的前途不要了,你,你怎么能這樣呢。”
“嗚!”“嗚!”的抱著梁風(fēng)的脖子,哭的死去活來。
感覺生離死別一樣。
其他人同樣這樣,感覺梁風(fēng)是什么都不要了,在拼命。
為他感到惋惜。
就連柳朵朵亦是如此。
一開始她還覺得,華磊等人都是跳梁小丑,在梁風(fēng)面前都是弟弟。
但后來。
梁風(fēng)突然這么打人,她也嚇傻了,感覺梁風(fēng)太魯莽了,忍不住開口說道:“梁風(fēng),你不該這樣的,太魯莽了。”
······
梁風(fēng)的人生規(guī)劃,自然不是做個莽夫,氣血上頭,就和人玩命。
所以他下手是有輕重的。
甚至是很有底。
因為他大學(xué)念完自然科學(xué)后,又去念了醫(yī)學(xué)研究生,而后當(dāng)了一輩子醫(yī)生。
正應(yīng)了后世的一個很火的事件。
一個女孩,捅了前男友三十多刀,刀刀避開致命位置一樣。
梁風(fēng)拍了十幾拍磚,卻是不會傷害到任何致命地點。
他哈哈一笑,安撫說道:“各位,放心吧,我下手有分寸,就是打蒙了,一會兒就好。”
拍著林雨欣的后背。
林雨欣“嗚!”“嗚!”的哭著,根本聽不進去了,看著梁風(fēng)道:“梁風(fēng),你不能這樣,你不能這樣,知道嗎?”
“知道,知道,我下不為例。”
梁風(fēng)嘻嘻哈哈的笑著。
王山同樣聽不進去,擔(dān)心說道:“別說那些沒用的了,得趕緊送醫(yī)院啊。”
他想去攙扶,還呼喊幫手,“趕緊過來幫幫我啊,這逼太沉了。”
梁風(fēng)哼笑道:“不需要,放心吧,他一會兒就醒。”
做了一輩子醫(yī)生的梁風(fēng),這點事還是很有底的。
果不其然。
曹明被王山弄了幾下,突然晃了晃頭,“哎呀!”“哎呀!”喊疼的,醒了過來,捂著腦袋的甚至坐了起來,道:“我的頭,我的頭!”
“我的天,真醒了。”
王山一驚。
其他人懸著的一顆心放下了。
“哎,嚇死個人。”
章紅藥都著長嘆了一聲。
柳朵朵、馮燕、張云、袁霞幾人同樣如此,如釋重負的嘆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是啊,沒事就好,嚇死個人。”
柳朵朵過去探著脖子,詢問道:“曹明,你沒事吧。”
“疼,特別疼。”
曹明一模腦袋,滿手血,嚇傻了,腦袋炸開似的,道:“我是不是要死了,我不想死,不想死。”
“嗚!”“嗚!”的哭了。
“慫貨。”
梁風(fēng)過去給了一腳,道:“放心吧,我砸的是你的額頭,最堅硬的地方,根本沒事。起來吧。”
曹明看著周圍其他人早就跑了,只剩下梁風(fēng)、王山和其他人,畏畏縮縮的捂著腦袋,開始裝病,又重新躺下,道:“不行,我不行了,我動不了,哎呀,我,我要報警,打120,我不行了。”
“哈哈。”
梁風(fēng)笑道:“行,打120吧,我看著你打。”
“我沒手機,你們幫我去山下打,我動彈不了了,我疼,我頭特別疼。”
曹明回過神來,開始準備訛詐梁風(fēng)。
梁風(fēng)哼了一聲,道:“那你等著吧。”
而后往山下看了看,有些皺眉,琢磨著,時間該差不多了啊。
果不其然。
很快。
華磊等跑下山的人,一個個的在眾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又被拽了上來。
“草擬嗎的,讓你們跑,跑啊。”
“草的,費老勁了。”
為首的是大姐大陳芊芊。
還有其他一重打扮非主流的男男女女,全都拿著棒球棒,穿著皮衣,將華磊、顧媛等人重新拽了上來。
“梁少,晚上不請我喝酒,這事沒完。”
陳芊芊梳著一如既往的非主流爆炸頭,肩膀扛著棒球棒,踩著馬丁靴,大咧咧的把華磊一腳踹翻在地。
······
剛才山腰處,發(fā)生摩擦?xí)r。
梁風(fēng)就感覺,有可能要打架。
為了以防萬一,真打起來不吃虧,便提前給陳芊芊發(fā)了條短信,讓她帶人過來幫忙。
二人昨天互相留了電話,還是陳芊芊強迫著留下的。
沒想到,今天就用上了。
而且。
葫蘆山距離陳家村不遠。
所以她很快就帶著人來了。
這才有了這么一幕。
“小比崽子,就你能跑,還他媽的跑樹林里去了,搞得我皮衣都劃破了。”
“我他媽的扇死你。”
一個高個子非主流的男人,對著華磊,就是“啪!”的狠狠一記耳光。
打的華磊臉上瞬間五個手指印,害怕的抱住了臉,害怕的渾身顫抖,眼淚直打轉(zhuǎn),根本不敢發(fā)一言。
他們這些在學(xué)校里,耍橫的所謂學(xué)校小混子,真遇到社會人,一個個都成了愛哭孩子。
陳芊芊這伙人一看就是真正的黑社會,怎能不怕,嘴巴顫抖的都快哭了。
“我,我,我······”的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非主流男人打完后,又揚手嚇唬了華磊一下,才嬉皮笑臉的對著梁風(fēng)說道:“梁少,五百多買的,羅蒙啊,都因為抓這煞筆,給我弄破了。”
“晚飯時,在說。”
梁風(fēng)大搖大擺的走了過去。
這一下。
所有人再次看傻了。
這幫黑社會打扮的人,怎么就把華磊、顧媛等人抓上來了。
此刻,這些人又都呼喊梁風(fēng),看樣子是認識梁風(fēng)。
他們就更傻了。
林雨欣、馮燕、王山、張云等等,包括了一直處于事件外圍、冷眼旁觀的章紅藥都驚愕的瞠目結(jié)舌,下巴都快掉遞上了。
沒想到。
這些人是梁風(fēng)叫來的人。
尤其是那句梁少。
肯定是梁風(fēng)了?
一瞬間。
所有都驚呆了下巴,嘴巴變成了“O”形。
唯有柳朵朵雙眼冒光,知道,好戲才剛剛開始。
因為,這才是那個天下無雙,帥到掉渣的真正梁風(fēng)。
“太帥了。”
柳朵朵雙眼沉浸捧著雙手,笑嘻嘻的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