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倦鳥歸巢。
勞累了一天的勞工們,正準備回工棚去休息,可就在這時,發現錢包不見了的真田茗,立即把所有勞工召集到一起,準備來個逐一搜查。
可當它清點過人數后,卻發現少了三個人,并且這三人之中,還有跟它近距離接觸過的張三。
一看到這種情況,真田茗瞬間就知道怎么回事,它不甘的大聲怒吼著,勢必要把這三人找出來,然后將他們碎尸萬段,好給其他勞工以儆效尤。
可這又怎么可能,陳平安、張三、馬大嘴他們三人,早就計劃好了逃離方式,就等著場面混亂呢。
所以,當真田茗開始召集勞工聚集時,他們三人立馬閃身到土堆后,隨后又匍匐到鐵絲網處。
三人全是社會上的老油條,各種稀奇古怪的技能,更是被他們點到了大師級。
所以,阻攔去路的鐵絲網,被他們三下五除二就弄開了,那絲滑的程度,就跟技藝高超的逃脫大師,在表演逃脫節目一樣。
“嗚嗚嗚……”
此時,半空中響起了刺耳的警報聲,崗樓上的探照燈,也開始有規律的進行照射。
顯然是真田茗這頭小八嘎,沒有搜到陳平安三人,想通過這種方式,將潛逃的三人給逼出來。
可惜,真田茗反應速度,明顯慢了半拍,此時的陳平安三人,早就離開鐵絲網100多米了。
可陳平安他們的好運氣,在逃出鐵絲網后,被消耗殆盡。
就在他們為逃脫勞工營,剛想慶祝一下時,摟頭一張大網,當即罩在他們身上,讓三人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可他們又不是待宰的羔羊,又怎么可能束手就擒呢?
陳平安短刀彈射而出的同時,張三也摸向腰間的匕首,二人不約而同做出反抗的準備。
就在這時,一個大胖子湊到跟前,單手按在張三肩頭,另一只手則持著一把駁殼槍,低聲質問:“是不是從里面出來的,里面多少人,多少槍……”
“別動,不然~咣!”
剛把刀架在齊志武脖子上,陳平安就覺得腦后一涼,緊接著,他就下意識側頭閃避。
結果他屁事沒有,剛剛還在問話的齊志武,卻被自己人一槍托,直接砸倒在地上。
一看陳平安都動上手了,張三也沒想那么多,直接竄起身來,去搶奪他右側小戰士手里的步槍。
由于小戰士初臨戰陣,心里十分緊張,所以,他早早就打開了槍的保險,這就導致張三一搶奪,他下意識就扣動了扳機。
“嘭~”
隨著這一聲槍響,原本老四團迫擊炮炮手,還要再待二十分鐘才會開炮,這下還以為攻擊提前了,立馬就展開了炮擊。
“啾~嘭!”
一顆迫擊炮彈劃著美麗的弧線,在真田茗不遠處炸響,當場放倒了幾頭小八嘎,并掀起大量的塵土。
小八嘎一看這種情況,趕忙呼喊著往掩體里躲避,而勞工們則開始四處潰逃,一時間,陣地上頓時亂成了一鍋粥。
隨著炮聲一響,原本埋伏在暗處的八爺戰士們,紛紛跳出隱藏點,嗷嗷叫著往前沖去。
這些戰士悍不畏死,一個個面孔格外剛毅,大家爭先恐后地大踏步前進,嘴里更是高唱著×際歌。
這群最可愛的人,展現出了熱血男兒,最為血勇的一面。
戰斗突然打響,讓挨了一槍托,本就一臉懵逼的齊志武,更加懵逼了。
而此時聽到歌聲的陳平安,卻把齊志武給放開了,并對他說:“戰斗打響了,去指揮戰斗吧。”
齊志武聞言點點頭,也顧不上去計較之前的事情,當即對幾個戰士下達命令:“你們幾個看著他們,我去問問什么情況。”
說罷,他轉身就走。
“哥,你咋放開他了呢?”
看著齊志武離開,馬大嘴趕忙低聲問陳平安,臉上還露出不解的神情。
在他看來,剛才多好的機會啊。
只要陳平安挾持住齊志武,他們三人就能把他當做人質,這不管是談判,還是拿他當肉盾,都是不錯的選擇。
“傻啊,沒聽到打起來了!”
“那又如何?”
“艸!我真想踹死你。”
陳平安當即怒罵:“你腦子里裝的是大便嗎?剛才那個胖子,一看就是前線的指揮官,我要把他扣著不放,他們的人少了指揮官,怎么打這一仗?”
“那管咱啥事?”
馬大嘴依舊如故的精致利己主義,他低下頭去,小聲逼逼了一句,結果屁股上當場就挨了一槍托。
本來陳平安還打算親自動手,可看到由八爺小戰士代勞了,他就熄了那份心思。
不過,他并沒有因此打住,反而轉頭跟小戰士套磁:“喂,小長官,你們是那支隊伍的?部隊什么番號?”
“閉嘴!”
八爺的戰士,就是牛。
明明看出陳平安不是一般人,可人家照樣不鳥他,這讓他瞬間碰了一鼻子灰。
眼見這種情況,馬大嘴立馬賤嗖嗖嘲笑:“活該,別以為放了人家長官,人家就會給你面子,這下傻眼了吧?”
“呃~”
陳平安雖然有些郁悶,可他又豈能讓馬大嘴太過得意,所以當聽這家伙逼逼叨叨沒完,他一巴掌就呼了過去。
“啪!”
頭皮挨削的馬大嘴,這下老實了,他捅咕了一下張三,想在他那里找點安慰。
可就這時,齊志武卻去而復返,他押著小八嘎的翻譯官,臉色難看的走過來,顯然是遇到了什么難題。
“你們仨,給我過來!”
聽到齊志武招呼,陳平安三人相互對視一眼,隨后磨磨蹭蹭往前蛄蛹,把老油條的一面,展現的淋漓盡致。
看到這一幕。
齊志武無語的搖搖頭,隨后,他快步迎上來,直接喝問:“里面的情況,你們清楚不,它們是不是有個神槍手?”
“……”
三人閉口不答。
“我去~”
齊志武都要瘋了,他一把薅掉頭上的帽子,當場恐嚇道:“我給你們說,前面的攻擊不順,對面有神槍手,一直在放冷槍,你們給我想辦法解決它,不然,我就斃了你們!”
“嘖~”
馬大嘴率先憋不住了,他苦兮兮的求饒:“長官,我們能有什么辦法?您就別為難我們了,行不行?”
“好好好,沒辦法是吧?”
齊志武怒了。
他回頭一招手,對手下的幾個戰士,當即下達命令:“押著他仨去前面擋槍子,我就不信了,我打不下這個據點了呢!”
說罷,他沖著機槍手招了招手,示意他把機槍給自己,顯然,他要親自帶頭沖鋒。
就在這時,張三連忙開口:“長官,我有辦法,要不,您讓我試一下?”
聽見這話,齊志武決然的神情,稍稍退減了一些,然后問道:“你有什么辦法?”
張三沒有回答,反而對陳平安訕訕笑道:“哥,錢包,給我一下。”
“呃~給!”
本來還打算親自出手,可看到張三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陳平安稍稍猶豫了一下,隨后把錢包遞了過去。
拿到錢包的張三,又來到剛剛俘虜的翻譯身邊,然后押著他,去跟真田茗對話。
很快。
在張三一頓猛如虎的操作下,真田茗的心理防線,暫時被擊垮了,它還真以為未婚妻——綾織羽被抓,所以戰斗力,立馬被減弱了八成。
沒了它的精準點射,據點里的小八嘎,瞬間壓力倍增,再加上八爺個個悍勇異常,戰斗的天平,也開始漸漸向八爺一方傾斜。
看到這種情況,原本還想幫幫場子的陳平安,便收起了這種心思,繼續蹲在半邊,看起了熱鬧。
輕輕碰了一下陳平安的胳膊,馬大嘴在他耳邊,輕聲嘀咕:“哥,這群人挺能打啊,比我以前待過的部隊,可強多了。”
廢話。
一支有思想、有覺悟的隊伍,打起仗來,肯定要比烏合之眾強啊。
再說了,這還不是最強狀態,以后八爺這支隊伍,經過血與火的淬煉,那就是一支王者之師,一支不可戰勝的隊伍。
不然,他們也不會在短短三年內,就干垮了校長不說,又跟老美在戰場上硬碰硬,而且還取得讓全世界,都為之矚目的成就。
陳平安沒有回答馬大嘴的問題,他沖回來的張三招招手,示意他把錢包交出來。
張三這家伙,明明也有一身的好本事,可他卻喜歡裝弱小、扮可憐,所以當他到陳平安的動作后,趕忙把錢包還了回去。
陳平安看破不說破,他接過錢包來后,意味深長的對張三一笑,隨后從錢包里抽出照片,又把錢包扔了回去。
“咦~天愛呀!”
看著手里的照片,陳平安有些很神奇的感覺,他仔細看了一下,發現這女人倍兒眼熟。
隨后,他把照片揣兜里,繼續等著戰斗結果出來。
時間不長。
因為有了張三謎一樣的操作,八爺沒用了多久,就有了突破性的進展,他們不但順利拿下這個據點,還繳獲了不少武器裝備。
非但如此,由于在這工地上干活的勞工,很多都是被俘虜的士兵,或者從別的地方抓來的壯勞力,所以,八爺這一仗打下來,還可以補充兵員。
不多時。
由于打了個打勝仗,此刻,齊志武高興壞了,一張大胖臉,更是笑成一朵花。
他一路帶著戰士們,押著繳獲的武器彈藥,以及被解救的勞工,還有一頭小八嘎,志得意滿的走了回來。
當看到陳平安三人還在,他立馬把三人也編入了勞工隊,隨后,又指揮著手下的戰士,一起將這些人,全部押回駐地去。
“哥,要不,咱仨跑吧?”
走在回去的路上,馬大嘴左右看了一下,見防守不太嚴密,然后便對陳平安悄聲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