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天地具鳴,云風詭譎。
從黑影王國出來,神天就是聽見了一道震耳欲聾的爆炸聲,腳下的地面都是因為這道的轟鳴而震顫。
“這股感覺是.....”
隱隱間,圣天仿乎察覺到了什么,不過還未等他再作仔細感受,一束綠黃色的光芒突然朝他射來。
光芒速度很快,
眨眼間已至近前。
神天當即抓起身邊的一名黑影士兵擋在身前,只聽茲拉一聲,在被光芒擊中后,黑影士兵扭曲著化作黑氣消失。
“果然是正氣魔法!”
神天果然如此的朝前望去。
就是看見自己的宮殿里不知何時站著三名手持法器的正氣法師。
其中兩人年紀較大,一手握著正氣法書,一手捏著不知是什么生物的尾巴,上面正釋放出濃郁的正義氣場。
不等神天細看,兩名正氣法師就又是念動咒語:“阿戈哈拉得亞戈哈,阿戈哈拉得亞戈哈,阿戈哈....”
下一秒,正氣法師搖動尾巴法器,兩股正氣魔法旋即射出。
神天抓起剩下的兩名黑影士兵甩去,于空中擋下兩道正氣魔法。
同時手心一翻,數個五芒星陣紋從他掌中升起。
“黑氣魔法·噬生死陣!”
對著兩名正氣法師所站的地方一點,五芒星陣紋便是向兩人罩去。
五道陣紋脫手時直接融合為一道,并且在飛行的過程中不斷吸收周圍空間里的魔氣壯大自身。
當來到正氣法師頭頂時,原本只有手掌大小的陣紋已是接近十米之寬,散發出的紫色幽光照亮了整個宮殿。
眼看兩名法師要被法陣奪去生命,站在兩名正氣法師身后的年輕少年忽然輕語一聲:“群魔退散!”
只見少年手中法杖往地上一跺,一圈神圣光芒自他體內蕩漾出來。
黑氣法陣在觸碰到光芒時,便猶如冰消土解般幻滅消散。
“這股氣息,是大法師?”
神天驚疑的盯著少年。
人類法師與惡魔一樣有著境界之分,不過要更少一些,從低到高分別是學徒、法師、圣師和大法師。
大法師里當然也有普通法師、至高法師、源初法師和神明法師四個階別。
而眼前的少年不過十六七歲,居然就已經有了普通大法師的實力。
這種天賦,有些恐怖了。
“難道陰陽兩極已經反轉了?”
神天抬頭眺望遠方的天空。
好在在自己的感知當中,正氣還未徹底崛起,依舊被魔氣壓制一籌。
不過比起他剛剛穿越過來的時候,正氣已然強大了數十倍不止。
“看樣子是八大神明降臨前的前兆....”神天細細呢喃道,重新看向少年。
少年也絲毫不懼的與神天直視,深邃的眼眸里似有神圣的光輝閃爍。
挺起胸膛,少年鏗鏘有力道:“惡魔,今天就由我來將你鎮壓收服,放逐于無盡之地!”
神天愣了愣,旋即冷笑道:“有意思,不過是剛剛突破到大法師罷了,竟然就想著封印本王?”
神天能看出來,少年身上的正義氣息雖然濃郁,但并不穩固。
想來是應該借助此前天地間陰陽的變化,取巧突破到的大法師。
“住口!”
“你為禍世間,奴役生靈,當受雷罰之戒!”少年細數神天的罪孽,然后緩緩抬起了手中法杖。
轟隆隆——
雷鳴響徹,
宮殿外的天地變了顏色。
少年的衣袍無風自起,深遠的正義氣息自他身上再度浮現。
一朵朵厚大的烏云裹挾著雷霆轟鳴而至,在宮殿上空緩緩凝聚旋轉,形成一口雷電漩渦。
砰!
一道雷霆迫不及待地落下,將宮殿頂部摧毀出一個缺口。
透過缺口,神天也是看見了天上對準自己的漩渦,其中正在醞釀的正義氣息,的確讓他感受到了威脅的意味。
“這就是真正的正氣之力嗎?比起青魅半吊子學來的正氣魔法確是強上不少。”神天分析道。
一邊的少年見神天居然還是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頓時怒道:“惡魔,還不束手就擒!”
“束手就擒?”神天笑了,對方從一開始就在自說自話,給點顏色,還真當自己是泥巴捏的不成?
當下,神天的眼神陡然一沉,大恐怖的氣息如海浪般釋放。
剎那間,宮殿內的溫度仿乎歸零,火焰般的黑色魔氣在神天身上燃燒,直接扭曲了神天周圍的空間。
“就你這強行突破的大法師,也想來鎮壓我?究竟是誰給你的勇氣?”神天冷漠說道,從臺階上走下一步。
砰!
至高君主的威壓陡然降下!
只聽砰砰兩聲,兩名老法師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抗,就被強大的壓力,直接擠壓成兩灘骨頭與血肉混合的肉餅。
啪啪啪——
些許碎肉飛濺在了少年的臉上,少年眼球下移,在看清是什么時,那雙清澈的眼睛頓時被無盡的恐懼填滿。
一步邁出,幾道殘影閃過。
神天走到了少年身前,伸出寬大的龍手,緩緩按在少年腦袋上,蠱惑般說道:“現在,你還想封印我嗎?”
“我...你...怎么可能....”少年不斷吞咽著唾沫,儼然是一副被嚇傻的樣子。
神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按在少年腦袋上的手掌開始握緊。
咔——咔咔——咔咔咔——
骨頭的碎裂聲逐漸密集。
瀕臨死亡的痛楚終是讓少年回過神,他顫抖的舉起法杖,想要引動上方匯聚的雷霆。
不過下一秒,
神天毫不留情的一抓。
伴隨幾行血液噴濺在地上,少年的腦袋就是和身體直接分離。
“下輩子記得戒驕戒躁....”神天評價了一句,隨手把腦袋丟在地上。
這個時候,
禍溫四人才姍姍來遲。
在看見地上的幾團血跡時,四人慌忙說道:“臣等救駕來遲,還請主上責罰!”
神天注意到四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沾染著血,便問道:“先跟我說說具體發生了什么,為什么會有大法師出現在我的宮殿中?”
禍溫說道:“稟告主上,具體發生了什么臣等也不是很清楚,不過臣等猜測,這應當是一次小型動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