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也沒打算一直瞞著。
小女孩嘛,氣頭上哄哄也就過去了,比如,請她喝杯茶。
張平安迅速倒了四杯,自己先嘗了一口。
嗯?他驚奇地發現,這茶水一進口,各種武技就像放電影似的在眼前晃過。
什么天羅地網掌、天山折梅手,還有那兩袖青蛇……這些剛學會的武技仿佛在等待他的選擇。
“選哪個好呢?”張平安沒多想,直接挑了最常用的生死符。
畢竟,用這招的時候,他治病救人可是一把好手,連移花宮憐星宮主的陳年舊傷都能治好。
緊接著,他感覺腦袋里嗡的一聲,再看屬性面板,生死符的熟練度竟然直接提升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這茶水,真是功力增長利器!
黃蓉第一個跳起來,叫道:“這茶水哪來的?我在桃花島學了好幾年的彈指神通,都沒入門呢!現在居然這么厲害!你怎么做到的?”
她以前可是覺得武功修煉枯燥無味,還不如去掏鳥蛋、摘桃花來得開心,常常跟老爹玩捉迷藏,把武功扔到了一邊。
桃花島的武功傳承可是博大精深,黃藥師那是通曉天文地理,醫卜星象,奇門五行,無所不知,無所不曉。
寶貝女兒黃蓉天賦異稟,習武自然不在話下,可家庭條件太好,那股子刻苦勁兒就少了點,玩心重了些,武功也就時斷時續的。
黃蓉玩轉落英神劍掌,碧波掌法等基礎武學,對桃花島的高級武學彈指神通,她也只是略知一二。
但喝了一口這茶,居然就莫名其妙的將武功提上去了
“這,這怎么可能?”
按她爹的說法,以她現在的內力修為,就算技巧再熟,也很難造成殺傷。
彈指神通,那可是宗師級以上的絕學,不是大宗師根本玩不轉。
可她,居然一彈就通了!
黃蓉連忙閉眼,細細回味剛才那一瞬間。
似乎,她一下找到了路徑,能將渾身內力瞬間集于一指,激射出無形氣勁!
武功要練到這個份上,得多少年苦修?但現在,這一切居然省了!
“蓉妹妹,別生氣嘛!”這時候,小龍女及時出現,打出連招,笑盈盈地過來安慰,“張大哥就是愛開玩笑,晚上咱們一起喝酒,給你賠罪!”
“賠罪?你們把我桃花島主的女兒當什么了?”黃蓉瞪大了眼睛,可心里卻不禁好奇,那些酒真的那么神奇?
她心里糾結得要命,一會兒想走,一會兒又想留下來看看。最后,她下定決心:“哼,最后一次!我就看看那酒到底有什么了不起,然后我就走!”
黃蓉氣鼓鼓地進了廚房,乒乒乓乓地摔了一通鍋碗瓢盆
張平安和小龍女相視一笑,覺得這小丫頭真是可愛。
不一會兒,黃蓉端著菜上了桌,黑著臉一聲不吭。
張平安拿出金六福,給她倒了一杯,笑道:“你做飯,我請酒,這不是很公平嗎?你的菜做得好,我的酒也不賴啊?!?/p>
黃蓉瞪了他一眼,心想這次可不能再被這家伙給騙了。
桃花島上的尊嚴,全靠黃蓉一人支撐!
得有范兒!得有底氣!不能卑躬屈膝!
更不能被人小覷了去……
“??!這酒!”黃蓉驚叫,一貫的堅守,被金六福的酒香沖擊得七零八落!
這次,張平安拿出的酒,不再是毫無酒香的無名之輩。
這可是名為七毒鎖心釀的五糧液,因為莽牯朱蛤那萬毒之王的霸氣,將所有香氣收斂得一絲不漏,就是這份純粹龐大的力量,沒有一絲一毫的外泄,才使得這靈酒,竟然無香逸散。
但金六福不同!
作為小院能拿出的二號靈酒,一啟封,那濃郁到極致的酒香就讓黃蓉仿佛瞬間沉醉。
準備好的架子,瞬間瓦解。
黃蓉那嬌小的身軀甚至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就這一嗅,她覺得體內的氣機活躍得像是過大年!
瞬間,那些久未修煉,干涸的經脈,像是久旱逢甘霖,被歡快游走的氣息注入了全新的活力,那些頑固難通的竅穴,也都有了松動通暢的跡象。
黃蓉覺得,自己仿佛一只腳踏入了先天后期的門檻!
這僅僅是聞了聞而已?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黃蓉猛地抬頭,看著笑容依舊溫暖的張平安,顫聲道:“天人境?”
“天人你個頭啊,哈哈!”張平安學著黃蓉的語氣,伸出中指輕輕敲了敲她的小腦袋,親切地說:“我也只是先天中期,和你一樣?!?/p>
“對,先天中期?!?/p>
小龍女忽然插嘴:“前幾天連續突破五境,這才先天中期,把張大哥累壞了。”
黃蓉剛想表達一下不滿——我的腦袋是給你敲的嗎?你以為是你徒弟的木魚啊?
但這種瞬間提升修為的快感,無人能抗拒。
哪個練武之人沒幻想過有朝一日能無敵天下,甚至破碎虛空?
但現實總是殘酷的,大多數武者都因為各種艱難險阻,或是天賦平庸,最終默默無聞。
“別想太多!”張平安笑道:“第一次喝,效果可能特別點,加上你本就在瓶頸,破境也不奇怪。
別以為喝口酒就能升次級,黃老邪沒教過你常識嗎?呵呵,還是年輕愛做夢啊……“
“嘁!”黃蓉不服氣地嗤鼻,她也知道自己太激動,有點飄了。
但無論如何,破境之喜,實在是讓人難以抑制的興奮
黃蓉、小龍女她們歡聲笑語,張平安卻望著某個方向出神。
“好久沒聽到那簫聲了?!彼南?。
移花宮深處,邀月與憐星姐妹正討論著宮中復雜的事務,以及那歸期不定的妹夫。
“姐姐,又在想姐夫了?”憐星輕輕靠過來,眼中滿是思念。
邀月幽幽一嘆:“雖然有了心理準備,但沒想到這些事情處理起來這么復雜棘手!而且,越是想抽身,反而陷得越深,根本動彈不得?!?/p>
“那就慢慢來?!?/p>
憐星溫柔回應,“姐夫不是說過了嗎?不管我們多久回去,小院的大門,永遠向我們敞開?!?/p>
邀月露出溫柔的笑意,轉身看向憐星:“你這倒是沒什么大事,實在思念妹夫,可以先走一步?!?/p>
“我不!”憐星堅決搖頭。
憐星一臉無奈地搖搖頭,說:“我這人笨手笨腳的,幫不上什么忙,移花宮可是有兩位宮主的。姐姐,我一直想替你分擔些,可惜我太笨了,什么都做不好?!?/p>
邀月聽了,眼眶不禁微微泛紅。
要知道,憐星的可不是天生的笨拙!她的悟性極高,甚至還在邀月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