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平安浸泡在溫泉中,酒香隨著水汽蒸騰,讓他不禁瞇起眼,享受這獨特的激發。
皖皖和小龍女圍繞著一瓶瓶美酒,爭論得不亦樂乎,一場關于酒名的較量,讓好奇心占據了上風。
“這瀘州老窖的味道,真是新奇!”小龍女眨巴著好奇的眼睛,忍不住想要嘗試。
皖皖卻嘟囔著嘴,因為和張平安斗氣,猶豫不決。
張平安一笑,解釋道:“這瀘州老窖,可不同于之前的二鍋頭,它有著獨特的韻味!”
兩個女子皺起眉頭,心想這名字古怪,但那誘人的香氣,卻讓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小龍女終于按捺不住,窸窣地脫下衣服,躍入溫泉。
她驚訝地發現,這酒香溫泉竟然有著溫養經脈的奇效。
“張大哥,你這溫泉水,竟然能溫養經脈?!”小龍女驚喜地叫道。
張平安得意地一笑,心想這自然是他的獨門秘技。
“溫養經脈!”皖皖心里一跳,忍不住用余光瞥了張平安一眼,躲躲閃閃的,不想被他發現。
皖皖受傷最重的就是經脈,簡直像是被破壞得七零八落的河床,根本容納不了真氣。
這時,她望著溫泉池,心里泛起一絲疑惑:“難道這池子是為我準備的?”
心動之余,皖皖決定不再糾結,她繞到簾子另一端,不讓張平安看到自己紅彤彤的臉,窸窸窣窣的聲音后,她也踏入溫泉水池,和小龍女一同沐浴。
“哈哈!就差我了!”
張平安卻不急,他從庫房拎來一只酒壇,又準備了一塊木板,往水池兩端一搭,再將酒壇、酒碗往上一擺,這才脫了衣服,舒舒服服地泡進水池。
張平安入水的瞬間,另一邊的聲音戛然而止,不用說,也知道兩位此刻臉紅得跟熟透的蘋果似的。
隔著簾子確實不錯,但哪怕是堵墻,那些令人心神蕩漾的聲音也足以讓懷春的少女渾身發熱
室外微風拂過,偶爾掀起布簾一角,更是讓那邊的春光偶爾透過來一絲一毫。
張平安浸泡在酒香濃郁的池水中,看著布簾縫隙中露出的白皙香肩,心里暗笑:“大概是小龍女的,不過,說不準皖皖只是膚色差了點,身體……”
想到這里,張平安大樂,舉起酒壇,給自己斟了一杯。
泡在暖和的溫泉里,張平安手捧美酒,偶爾還能欣賞到一旁的絕色風光,心里直呼:“這才是人生巔峰啊!”
“這次,總該把皖皖的傷治好吧?”他嘴角掛著笑,心里早已經盤算好的治療方案。
為了皖皖的內傷,張平安不惜拿出珍稀的熾陽玉髓,還有那價值連城的靈酒。
可他還覺得不夠,索性自己跳進水池,這可不是為了泡澡那么簡單。
經過洗髓丹改造的身體,早已超凡脫俗,泡在水里也能讓藥效倍增。
此時的張平安,把自己當成一味藥材,為的就是給皖皖療傷。
皖皖進入水池,舒服得幾乎要呻吟出來。
重傷導致的干涸經脈,在溫泉和藥酒的滋養下,迅速恢復。不僅如此,她還感覺到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悄悄助力。
聽到張平安那邊的動靜,皖皖一拍水面,心想這家伙真會享受!
自己也跟著伸手,直接奪過了木板上的酒碗。
“喂喂喂!”張平安不樂意了,“自己不準備,搶別人東西跟強盜似的!你們魔門的就是不如古墓派的規矩……”
話沒說完,那只手伸過來,把木板上的酒壇子端走了!
“靠!”張平安急了,“龍妹妹,你可別被這妖女帶壞了啊!”
“張大哥,等一下我就把酒壇放回去。”
三人之間的互動,充滿了輕松幽默。
兩位女子笑聲如銀鈴,歡聲笑語中與張平安干杯。
酒液下肚,神奇的效果讓她們傷勢迅速愈合,甚至感覺離宗師境界僅有一步之遙。...
“這是什么酒?”皖皖震驚不已,今天驚奇連連,幾乎忘了與張平安斗氣。
“金六福……”張平安暗笑她們的少見多怪。
若喝到五糧液、茅臺,她們又該是什么表情?
可惜,珍貴酒方意味著藥材也珍貴,許多藥材七俠鎮買不到,讓人遺憾。
但若有系統相助,簽到得些材料,釀酒將完美無缺。
溶溶月光下,三人泡著酒香濃郁的溫泉,抬頭賞月,舒適至極。
“好酒!”皖皖一口悶,內傷在這酒力沖擊下加速痊愈,渾身氣機仿佛擁抱新生,讓她確信,傷愈后不久定能突破至宗師境。
十八歲的宗師,江湖中絕對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此前刻苦修煉,總覺得宗師境遙不可及,沒想到在這小院短短三天,僅僅是養傷,境界障壁卻觸手可及,仿佛隨時能一躍而過。
這是什么緣故?
對于曾經避之唯恐不及的男子用過的物品,她竟然開始有了不同的反應。
是因為藥酒?還是因為這泉水?
或者是,只是心境變了,反而順應了天地間的隨遇而安,修為不退反進。
想不通的皖皖索性不再糾結,她閉上眼睛,悠然品嘗美酒,任由水花濺在身上,突然想到,這水花可能剛剛還拂過那個家伙的身體,現在卻毫無保留地與自己肌膚相親。
她臉上微微一紅,這才注意到,自己手中的酒碗,不就是那個家伙剛才用過的嗎?
咳!這可怎么說呢…
皖皖覺得十分詭異,若是以前,那些臭男人碰過的東西,她看都不會看一眼,更別提自己親手觸碰了。
但現在,跟那個家伙共用一個酒碗喝酒,這么曖昧的事,她竟然不反感,反而覺得自然而然,除了害羞心跳加速外,并沒有其他不適。
這又是為何呢?
想起師傅的話,山下男人是老虎,遇到一定要躲開…
張平安大聲吆喝:酒呢!快把我的杜康酒拿來!
帶著幾分醉意,他不客氣地伸手穿過簾子。
哎哎哎!
皖皖一不留神,差點被他碰到,連忙縮了縮身體,氣呼呼地說:你這流氓!要酒就好好要,亂摸什么!
講不講理啊?
張平安一臉無奈:我就帶了一壇子過來,你們自己不準備,還怪我伸手?
徐大哥。小龍女在遠處看著,露出笑意,疑惑地問:這不是叫什么…金六福嗎?怎么又變成杜康了?
呃!
只是應景而已…
張平安隨手提起酒壇和酒碗,得了,以后這酒就叫杜康酒吧!。
皖皖手里空落落的,心里卻還想著那只差點兒碰到的手。要是真碰上了會怎樣?
她心跳加速,趕緊甩開這些胡思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