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行望著眼前渾身焦黑卻仍未倒下的柳大仙家,心中亦是震驚不已。
五雷正法作為道門至高神通之一,威力絕倫。
尋常妖邪挨上一下,怕是早已魂飛魄散。
可這蛇妖竟能硬抗,哪怕只是一道天雷,也足讓人震驚不已。
“哼,小道士,你以為這樣就能殺了本大仙?”
柳大仙家強(qiáng)忍著身上的劇痛,墨綠色的色之中滿是怨毒。
因為白云龍的隱瞞,他碰上我們龍虎山的傳人。
但即使是龍虎山的人。
又能如何?
他修行了近千年之久,放在平時,何方勢力不對他恭恭敬敬?
今日在這白云山上,卻吃了如此大的虧。
就此狼狽離去,絕非他柳大仙家的性格。
他咽不下這口氣。
“這五雷正法雖是龍虎山的至高神通之一,專可邪祟,但消耗也極大,往往是作為壓箱底的手段使用,講究的是就是一擊不成,即可掉頭就跑。”
“如今,我雖然身受重傷,妖丹暗淡,軀體也不復(fù)以往強(qiáng)橫,但對付同樣油盡燈枯的小道士,未嘗不可搏上一搏。”
心中這般想著,柳大仙家發(fā)出一聲嘶啞的咆哮。
“小道士,你雖將我重創(chuàng),但想必自己也有盡更苦的吧?”
“說來不巧,本大仙卻是尚有余力,不知道本大仙這一口千年老毒,你是否記得住?”
說罷,柳大仙家張開血盆大口,一股更加濃郁的墨綠色妖氣從它口中噴涌而出,瞬間將周圍的空氣染成了詭異的墨綠色。
張行臉色一沉。
深知這蛇妖在絕境之下,爆發(fā)出了更強(qiáng)的力量。
只不過。
誰告訴你道爺我油盡燈枯了?
張行冷笑一聲,雙手再次迅速結(jié)印,口中念念有詞:
“三清在上,佑我道門!”
“金光神咒,開!”
隨著張行的咒語落下。
他的周身泛起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芒,這光芒越來越亮,逐漸形成了一個金色的符文陣,將他籠罩其中。
墨綠色的毒液噴灑其上,發(fā)出一陣刺啦刺啦的聲音,卻始終無法破開這一道金光。
“這怎么可能?”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絕對不會超過30歲!”
“這般年紀(jì),龍虎山之上,你能將五雷正法練成,以是天才中的天才,怎么可能還會金光神咒?”
“還將金光神咒練到了如此地步?”
見自己的最強(qiáng)一擊沒有奏效,柳大仙家滿臉的驚駭之色。
他沒有猶豫,一個轉(zhuǎn)身便想要跑。
“哼!現(xiàn)在知道怕了,想跑了?”
“這世上哪有這么便宜的事。”
張行冷哼一聲,手持太極劍,神通騰云駕霧發(fā)動,一個閃身便攔在了柳大仙家身前。
柳大仙家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它扭動著巨大的身軀,向著張行猛撲過去。
在接近張行的瞬間,它突然將身體蜷縮起來,然后如同一顆炮彈般,向著金色符文陣撞去。
“轟!”一聲巨響,符文陣與蛇妖的身體碰撞在一起,爆發(fā)出強(qiáng)烈的光芒和巨大的沖擊力。
周圍的地面被這股沖擊力震得龜裂開來,無數(shù)石塊飛濺而起。
張行在符文陣中,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壓力,他的雙腳在地面上劃出兩道深深的痕跡。
他咬緊牙關(guān),全力維持著符文陣的運轉(zhuǎn)。
“這蛇妖果然厲害,可惜,中了我一擊五雷正法,妖軀的防御已毀,剛才那一擊也消耗了他僅有的一點實力。”
“現(xiàn)在,不過是垂死掙扎罷了。”
張行心中清楚,眼前的柳大仙家已是強(qiáng)弩之末,只要再給他致命一擊,這場惡戰(zhàn)便能徹底結(jié)束。
他目光如炬,緊盯著柳大仙家的一舉一動,手中的太極劍微微顫動。
“妖孽,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張行大喝一聲,體內(nèi)的靈力如洶涌的潮水般匯聚到太極劍上。
劍身瞬間綻放出耀眼的光芒,劍刃上流轉(zhuǎn)著金色的符文,散發(fā)出令人膽寒的氣息。
“小道士,我今日上門,并非是與白云觀間存在私怨,不是受了白龍寺那幫禿驢的指使。”
“如今,你我兩敗俱傷,不如化干戈為玉帛,從此之后,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你要知道,我雖已油盡燈枯,但我妖丹仍在,全力之下也能將你拉的重傷,到最后豈不是要擺個又便宜了白龍寺那幫禿驢?”
柳大仙家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它的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當(dāng)即便出言相勸道。
“不好意思,貧道從不和孽畜多廢話。”
張行嗤笑一聲,現(xiàn)在知道怕了,知道求饒了,之前干嘛去了?
眼見張行不肯放過自己,柳大仙家發(fā)出一聲凄厲的嘶吼。
不顧一切地再次向著張行沖去。
它的身體上,墨綠色的妖氣如同一團(tuán)團(tuán)燃燒的火焰,瘋狂地涌動著,試圖做最后的掙扎。
張行猛地躍起,手中的太極劍高高舉起,然后以雷霆萬鈞之勢劈下。
一道金色的劍氣劃破長空,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向著柳大仙家斬去。
柳大仙家想要躲避,但它的身體在之前的戰(zhàn)斗中已經(jīng)受到了重創(chuàng),行動變得遲緩起來。
它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道金色的劍氣越來越近,心中充滿了絕望。
“轟!”劍氣重重地斬在柳大仙家的身上,發(fā)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柳大仙家的身體瞬間被劍氣切成了兩半,墨綠色的血液和內(nèi)臟飛濺而出,染紅了周圍的地面。
“不!”柳大仙家發(fā)出一聲不甘的慘叫,它的身體緩緩倒下,化作了一灘血水。
閃爍著墨力光芒的妖丹,在這一刻砰然破碎,包裹在其中的妖魂,也在這一刻徹底消散。
“呼……終于結(jié)束了。”
張行喃喃自語道。
他收起太極劍,轉(zhuǎn)身看向周圍的游客。
那些游客們早已被剛才的戰(zhàn)斗嚇得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此刻看到張行平安無事,才紛紛圍了過來。
“道長,您太厲害了!”
“是啊,道長,要不是您,我們今天可就危險了!”
“道長,您真是我們的大英雄!”
“道長,咱們來合個影吧。”
“道長,你看我兒子今年才7歲,是不是和道有緣啊?”
“我家姑娘今年13歲,應(yīng)該也不晚吧?道長,麻煩你幫忙看一看吧?”
“......”
白云山下。
“師兄,山上沒動靜了,我想那張行要么被殺掉,要么是二人拼的兩敗俱傷。”
“現(xiàn)在,咱們師兄第二上去,正好坐手漁翁之利。”
三戒見山上沒有動靜。
不由轉(zhuǎn)頭向一旁的凈塵師兄道。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事不宜遲,咱們現(xiàn)在就去。”
費了如此大的勁,搭上了整整三位修行之人作為祭品。
現(xiàn)在終于是見證成果的時候了。
說實話,凈塵此刻的心中,還是十分激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