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仙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淺笑,心中暗自得意,人族女子果然容易被外表迷惑。
“那可真是太感謝幾位小姐了。”
嘴上這般說著,柳大仙家繼續(xù)彬彬有禮地說道,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我對修仙之事一直十分好奇,還望幾位小姐能給我多講講這位小道士的事。”
三位女孩簇擁著柳大仙家,嘰嘰喳喳地說開了。
“這位小道士可神了!”
扎著馬尾辮的女孩興奮地說道:“上次我閨蜜生病,藥石無靈,去白云觀求了一道符,回去喝了符水,第二天就好了!”
“是啊是啊!”另一個穿著粉色運動服的女孩附和道,“而且他長得還特別好看,跟古裝劇里的神仙似的。”
柳大仙家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不過是些小把戲,就把這些凡人哄得團團轉。
但這些東西放在他的眼中,卻是皮毛中的皮毛,即便是煉精化氣一重天的小道士,都可以輕松施展。
這些手段,充其量只不過是一些籠絡凡人香客的招式罷了。
并不能體現那一位小道士的真正實力。
正因如此,柳大仙家才繼續(xù)發(fā)問。
“那他的修為一定很高深吧?”
柳大仙家望著眼前被他迷住的三女,狀若不經意地問道。
“這個嘛……”第三個女孩皺著眉頭想了想,“我們也不太清楚,不過聽說他能御劍飛行,還能降妖除魔呢!”
“他還能召喚天雷,我在網上看到的,這因為小道長好像用什么雷法,團滅了一窩黃鼠狼。”
“對對!之前白云山上雷云滾滾,那紫色雷云宛若龍蛇一般奔騰不止,聽說也是小道長搞出來的動靜。”
柳大仙家我聽此言,心中一凜,能御劍飛行,想必至少也是煉氣化神的高手了。
并且,若是切入此境就像御空飛行,必然少不了一把極品飛劍。
而這白云觀的小道士,要么是有一把極品飛劍,要么就是早已進入煉氣化神階段。
還有那雷法,若是紫色雷云真如眼前這幾位女孩說的一般,有龍蛇之象,奔騰不止。
這般奇景,怎么越來越像龍虎山天師府的五雷正法?
此等至高神通,專克他們這些妖邪之屬。
雖說這些凡人沒有多大的見識,多多少少有夸大的成分。
但這種情況,也已經大大出乎他的預料了。
“本以為只是一個煉精化氣境界的小道士,沒想到都已經練氣化神了。”
“這么一來,白龍寺給的那些報酬可就不夠了。”
想到這里,柳大仙家心中也是憤恨無比。
白龍寺那幫禿驢,居然沒跟他說清楚這小道士的實力。
怕不是也存在讓他們雙方拼了個兩敗俱傷的下場,好讓白龍寺那幫禿驢坐收漁翁之利。
這么多年過去了,白龍寺的性子還真是一成不變。
可惜我柳大仙家吃過一次虧了,難道還能吃第二次不成?
正想著,突然,前方一陣騷亂。
只見一個穿著休閑裝的年輕人正躺在地上,口吐白沫,渾身抽搐。
周圍的游客紛紛避讓,面露驚恐之色。
此人并非是得了什么疾病,而是有妖氣附身。
柳大仙家的嘴角,此時也勾勒起一股不易察覺的微笑。
他雖然身為一個妖怪,但活了這么多年,也深知人類的狡詐。
也明白了他們妖族得天獨厚,之所以會敗在人類的手中,正是因為他們有了智慧。
所以,與人族修士斗法,不能像與同類斗法一般,直接莽過去。
修為只是一個參考,真正需要依靠的是自己的腦子。
今日,他扮作游客模樣,又用妖氣侵蝕了一個人類的軀體。
目的就是為了將白云觀的小道士給引出來,然后出其不意的給擊一擊。
憑他口中這一股修煉了近千年的毒液。
即便那小道士真有煉氣化神境界的修為,也要飲恨當場。
三位女孩也好奇地跟了過來。“這是怎么了?”
馬尾辮女孩擔憂地問道。
“好像是犯病了吧。”粉色運動服女孩猜測道。
“有沒有醫(yī)生啊?快來這里看一看,這個人到底是得了什么病?”
“切!別說這里沒醫(yī)生了,就是有,誰敢上來啊?”
“可不是嘛,萬一到時候人家家屬鬧起來,一口咬定就是你的問題,這種事情,誰又說的清楚呢?”
周圍倒是有不少好心人,拿出手機撥打了救助電話。
更有甚者想上前查看情況,但聽到周圍人的話之后,也紛紛面露猶豫,停下了腳步。
忽然,一人似是想到了什么,趕忙出聲道。
“咱們離山頂只有不到百米的距離了吧?白云觀中不是有那位道長嗎,讓他出來進行醫(yī)治啊?”
“哎!對啊!我怎么就沒有想到這一點呢,到時候,即便這人的家屬真不明事理,難道還想去敲詐道長不成?”
“這位小兄弟說的不錯,快快,你們幾個腿腳麻利的小伙子,趕快去白云觀中請道長過來啊。”
白云觀內。
張行望著往來不絕的游客,滿意的點了點頭。
香火子蹭蹭的長,他馬上又可以抽獎了。
恰在這時,有人沖了進來,大喊道:“道長,不好了,山下有一人好像犯病了,很嚴重的樣子,咱們這兒沒有醫(yī)生,我只能來求道長您了。”
“對呀,道長,求求你快下去救救他吧。”
聞聽此言。
張行一甩手中拂塵,也是毫不猶豫道:“前邊帶路。”
這種爬山之時犯病的,雖然不算多,但也不能說一例都沒有。
也正因此,張行心中也沒有什么好懷疑的,就直接走了出去。
剛一到現場,他的眉頭便緊皺了起來。
眼前的男子并不是得了什么病。
在他的視線之下,一股墨綠色的妖氣纏繞在了這名男子的身上。
這才是導致他倒在地上,不停抽搐、口吐白沫的真正原因。
“道長,你快救人啊,我感覺他快不行了。”
“是啊,道長,快救救他吧,看著挺可憐的。”
周圍的人不停開口催促。
甚至有一人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道長?”
張行剛一回頭。
便見身前穿墨綠色漢服的男子,露出了陰謀得逞的笑容,一口散發(fā)著腐敗與糜爛氣味的墨綠色毒液,直接朝他噴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