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啊,有理想是一件好事。”
“但我們終歸是需要面對現實的。”
“我想,沒有人會嫌自己的修行資源多,也沒有人會嫌自己的修行進度快。”
陳天這般說著。
再度望向眼前的小道長。
“道長,只要你愿意合作,大家以后就是朋友。”
“該是你的那一份,一分也不會少。”
“今日,你殺了這么多狐妖,讓我們749局和佛教雙方損失慘重的事情,也可以一筆勾銷。”
陳天語氣誠懇。
似乎只需要張行一發話,他最后就能獲得莫大的好處。
大家以后就是好朋友了。
但。
張行的臉色卻是越發陰沉。
他望著陳天,鏗鏘有力的說道。
“這世道本不該如此,蕓蕓眾生亦不是爾等圈養的資糧。”
“每個人都有活著的權利,他們的命,容不得爾等像是對待牲畜一般肆意踐踏。”
“看來道長是不打算和我當朋友了。”
陳天的語氣也冷了下來。
“我不明白。”
“道長,我有什么做的不對的地方嗎?”
“你打上門來,我可以不計較,還分你一份收益。”
“我陳天想和你做朋友。”
“但你卻要掀翻我的聚寶盆。”
“既然如此,就休怪我手下無情了。”
陳天的手中多出了一根烏黑色的棒子。
三品法器,鎮妖棒!
“陳處長,這些狐妖作惡多端,今日貧道前來,為的就是一個斬草除根,以防止他們日后繼續出去繼續害人。”
“至于你,你乃是749局的人,縱然貧道對你的行為感到不齒,但怎么處理你是749局自己的家事?”
“交出你身后的狐妖,陳處長,貧道今天容許你離去。”
“如若不然,貧道今日不介意替天行道,替那些冤死的亡魂討一個公道。”
張行話音落下,被他召喚出的五猖兵全部回歸。
一顆又一顆狐妖的腦袋,被丟在了成天的面前。
“你.....”
“在下真是沒有想到,道長竟然能召喚陰兵,為己所用。”
看著面前這幾十號手持鬼頭大刀的陰兵。
陳天的心中也不由發憷。
手中的三品法器鎮妖棒,似乎也給不了他一絲安全感。
而陳天身后的那一只老狐貍,更是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
“陳處長,你可要救救我啊!”
“只要陳處長今天能救下我,我自愿讓你采補百日,助處長大人的修為更進一步。”
這只老狐貍為了活命,也不得不拋出一個重磅炸彈。
“采補百日。”
陳天的嘴角勾了勾,倘若真能如此,他的修為確實能更上一重天。
只不過。
望著眼前的張行,以及他身后拿著鬼頭大刀,整齊劃一的陰兵。
“道長,你此舉不但會得罪佛教,更是與我749局為敵。”
“你這么做,可要想清楚這件事情的后果。”
陳天做著最后的努力。
“貧道如何行事,需要你來指手劃腳。”
“再不滾,就連你也一塊兒收拾了。”
陳天深吸一口氣。
“道長,希望你不會為今天的決定而后悔。”
撂下這句話之后。
陳天轉頭離去。
“陳處長!”
被拋下的老狐貍大驚失色。
趕忙去抱陳天的大腿。
“陳處長,你救救我,救救我啊。”
“實在不行,實在不行,我以后當你的女仆,日日供你采補也行啊?”
“陳處長,我求求你了,救救我吧。”
不得不說,老狐貍開出的條件十分優厚。
但陳天深知,自己絕對不是眼前道長的對手。
此事。
只能回去上報局長之后。
再行處理。
至于這一只老狐貍的性命?
本來就是一只畜生,死了也就死了,又待如何?
一顆棋子罷了。
這老狐貍不會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吧?
“臭道士,我詛咒你!”
“殺了我們,你得罪了佛教,也得罪了749局。”
“天澤市內兩個最大的勢力被你得罪了個遍,我看你以后怎么辦?”
“我在陰曹地府等著你!”
“聒噪!”
鬼頭大刀高高抬起,唰的一聲。
狐頭落地。
【叮!恭喜宿主擊殺煉精化氣五重天狐妖,修為+500】
【丁,恭喜宿主擊殺10只狐妖,修為+400】
【恭喜宿主修為突破至煉氣化神二重天】
“呼!”
張行清吐出一口濁氣。
說實話,今天的事情,讓他的心情有些雜亂。
本以為只是簡單的狐妖為禍人間。
卻沒想到。
竟牽扯出這么多東西。
令他更沒想到的是,負責保護世人的官方組織749局。
竟墮落到了這般地步。
肆意縱容妖魔害人,從中謀取利益。
絲毫不將普通人的生命放在心上。
說句難聽一點的話。
他們....還是人嗎?
......
749局。
中心區,局長辦公室。
“什么?”
“白云山上的那個小道士,竟然把你手底下那處狐貍窩給端了?”
“是你們沒談攏,還是怎么回事?你就不能多給人家一點好處?”
749局局長皺起眉頭,沒好氣的說道。
在他看來,出現這種事情,多半就是各方利益沒談攏。
不然的話,又怎會逼著對方大打出手。
“我的局長大人啊,我們一份,白龍寺一份,他一份,難道這還少嗎?”
“可是人家不領情啊,人家要斬妖除魔,守護蒼生。”
“當著我的面,硬生生將那些狐妖全部殺了。”
陳天攤開雙手,無奈的說道。
“嘶!可這也不對呀。”
“狐妖那是在你的轄區,是在城市之中吧?”
“白云觀在山上,他一個小道士,沒事怎么會去紅燈區瞎逛?”
“按你的說法來看,這位小道長似乎不是那種人吧?”
“可能是有人被害,求到人家頭上了吧。”
陳天猶豫了一下,想到了這么一個可能。
“哎!行了,這件事情我知道了。”
“這段時間小心一點,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
“是,局長。”
陳天嘆了一口氣。
他知道,局長大人這么說,一般是準備和稀泥了。
這件事情說到底,損失最大的還是他個人。
于局長而言,少了那一份供奉,還不至于讓他與道教中人翻臉。
等陳天出去之后。
749局局長卻是冷笑了起來。
“呵呵!!佛教那幫禿驢,還真是打的好算盤啊。”
“真當本局長蠢,一點利益不肯付出,僅憑一些小手段就想把我拉下水?”
“這白龍寺,真是一日比一日摳門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