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悠然用繡春刀的刀柄將那東西挑起來,看了一眼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瞬間,一種自卑的情緒纏繞著自己。
李悠然有些厭煩的將那東西甩的老遠(yuǎn)撇嘴。
“有那么大嗎?搞得這么浮夸?!?/p>
“真是奇怪,這寺廟里怎么一點痕跡都沒有???我就不相信你們能這么干凈!”
可是搜了半天,李悠然確實沒有再發(fā)現(xiàn)別的蛛絲馬跡。
北法寺基本上都是女眾居多,吃飯的時候干脆混進(jìn)去,因為也有香客會留在山上住宿。
所以北法寺的人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
李悠然則是把繡春刀藏到了臥房,只要發(fā)現(xiàn)不對勁,隨時都可以對付他們。
北法寺的齋飯倒是不錯,竟然還是三個菜,吃的是粗糧。
不多時,如意穿著一身干凈的衣服坐到了主持的位上。
“諸位請。”
眾人雙手合十,十分虔誠的閉上眼睛,好似在禱告。
趁此機(jī)會,李悠然剛好近距離觀察。
可惜仍然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
齋飯李悠然自然是不敢吃,萬一對方識破了自己的身份,沒說話,給自己下毒怎么辦?
把飯菜推開,又在院子里轉(zhuǎn)了會,看見如意回房了。
可從那之后,如意就沒有再出過門。
李悠然根本就沒辦法靠近,因為周圍一直有人在打掃。
自己的繡春刀還在如意的臥房里,就在李悠然琢磨著進(jìn)去的時候,如意打開了門,提著一袋子?xùn)|西。
“這是給施主們配的藥,你們負(fù)責(zé)發(fā)下去,一會兒大家都來聽講。”
尼姑點點頭,把東西接過去。
等到所有人都走開后,李悠然再次鉆進(jìn)了房間里,依然沒有任何收獲。
剛好夜色將至,李悠然提起繡春刀,干脆離開了這里。
而此時的柳如煙炒了兩個小菜,還燙了一壺酒,看著蘇千雪。
“妹妹,你也別怪我多嘴,從此以后,這世上只有你自己了,你想過怎么活嗎?”
“女人早晚是要走過情關(guān)的,可現(xiàn)在你說咱們怎么走啊?”
蘇千雪唉聲嘆氣,對于前途渺茫,那更是顯得手足無措。
柳如煙倒也沒有壞心思,只想幫蘇千雪擺脫眼前困境。
至于自家相公的禮物,柳如煙是自然不敢給介紹的。
若是讓京城的那些母老虎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恐怕會翻臉呀…
死活她還是分得清的。
可是一直這樣萎靡著,也太不適合了吧。
蘇千雪面露悲色。
“如煙姐姐,那你說此事我應(yīng)該怎么辦?”
“再這樣下去,我也不知道我該怎么做好了,也希望姐姐能幫我指點一二?!?/p>
柳如煙嘆息著說道。
“確實是可憐你了,只是現(xiàn)在沒辦法呀?!?/p>
“你一個女孩子家的,又能去什么地方呢?還不如先呆在應(yīng)天城里,至少還能有個照應(yīng)?!?/p>
“老爺子已經(jīng)故去了,你就不要再過度悲傷了?!?/p>
說著,柳如煙用筷子給夾了一點菜。
蘇千雪明白,柳如煙是想讓自己盡快走出來。
可是哪有那么容易。
兩個女人一杯酒都沒喝完呢!朱武提著一盒桂花糕回來了。
“太好了,我還沒吃飯呢,你們兩個在聊什么呀?”
說著,朱武拿過柳如煙的碗,盛了一大碗湯,先干為敬。
柳如煙則是小心的幫他挑了塊魚。
蘇千雪頓時有些羨慕了,瞧瞧人家這夫妻感情…
朱武攔住了柳如煙的動作,看向蘇千雪。
“你要是感覺自己已經(jīng)從悲痛中走出來了,那我給你安排個去處如何呀?”
“出家吧?!?/p>
此言一出,柳如煙被驚得都說不出來話。
什么叫做出家呀?
讓您老人家來勸人,是給人家活路的,不是讓人家走上絕路的好不好?
朱武神秘一笑。
“你別多想啊,我的意思是你去出家,但并非是真正意義的出家,我們覺得北法寺好像不對勁。”
“自從周天成出事兒之后,月清幫很久都沒動作了!”
柳如煙臉色一變。
“相公,那你的意思是讓千雪去當(dāng)臥底?”
朱武搓著下巴。
“差不多吧,大概意思就是這么回事?!?/p>
“不過你放心,和你一起去的,還有別人,關(guān)鍵時刻那個人會在暗中保護(hù)你,你要盡量盯著寺里的一舉一動,尤其是那個叫如意的?!?/p>
蘇千雪想了想,自己在這里待的時間也不短了,總不能一直就這樣干吃飯吧。
很痛快答應(yīng)了朱武。
吃過飯后各回各家。
柳如煙摘掉了頭上的簪子,有些奇怪的看著朱武。
“相公,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呀?我總覺得你這么做是有別的意思?!?/p>
“你不會也懷疑千雪吧?”
朱武點點頭,輕輕的拉住柳如煙的手,把人拉到床邊。
“你說對了,我還真有這個意思,你不覺得千雪特別奇怪嗎?”
“本來這其中并沒有什么太特別的,可是千雪并不是那種特別悲傷的樣子,這就很奇怪了吧?”
經(jīng)過這么一提醒,柳如煙想起來了,千雪的悲傷好像是從某一個時間開始的。
具體來說,還真想不起來了,總之就是莫名其妙的會悲傷的表現(xiàn)。
朱武微微一笑。
“所以說問題沒準(zhǔn)就在這,我懷疑千雪要么認(rèn)識月清幫的人,要么干脆就是月清幫的人!”
柳如煙差點驚訝的發(fā)出聲音,幸虧朱武的速度夠快,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不要發(fā)出聲音,以免打草驚蛇呀?!?/p>
柳如煙點點頭,朱武隨后就開始手不老實了。
其實仔細(xì)想想也是能理解,畢竟守著柳如煙這種又漂亮又溫柔的老婆,但凡是個老爺們,他就不可能有冷靜的心思。
既動手又動腳,朱武硬是折騰了半個多時辰。
只是折騰完了,朱武好像有點郁悶了。
柳如煙香汗不止,整理了一下睡衣,走到了朱武身邊,好奇。
因為朱武從剛才情緒就不是特別好,柳如煙擔(dān)心朱武是因為太過操勞了。
若是姐姐們知道自己沒有照顧好相公,肯定會大發(fā)雷霆,到時候難免要受責(zé)罰。
再者,相公就是自己的天,自己怎能不照顧好自己的天呢?
沒想到朱武更加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