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逃出來蕭家,來到不鳴山脈之中的王承盧在松開蕭有志的瞬間,就開口說道。
這一路飛馳,讓蕭有志有了些不真實的感覺。
現如今聽到王承盧這一番話,更是呆愣在了現場,沒有第一時間回話。
“咳咳咳……”
“小子,你也別懷疑,我王家現在就剩我一個了,不得不說你們蕭家的神樹很厲害。”
“我不想讓我王家這一身法術在我這失傳,我沒有什么其他的條件,只需要你以后生一個孩子,讓他姓王,傳他這一身法術就好。”
“咳咳咳……”
王承盧剛說沒幾句話,又開始瘋狂的咳了起來,哪怕是身上有血色鎧甲的包裹。
但心口處也還依舊流出了一絲血跡。
這便是姜舟之所以沒有浪費生命力去追蹤他的緣故。
別說王承盧只是一個小小的筑基境修士,哪怕是結丹修士心口被洞穿都活不了。
除非是修出第二元嬰的元嬰修士,才有活下來的可能。
如今的王承盧,也不過是剩下約莫一炷香的時間。
這期間又浪費了不少時間和精力逃命。
可能也就只剩下五六分鐘的活頭了。
“我,我憑什么信你啊?”
“你我世代都是世仇,剛剛你又要想著殺了我,我怎么信得過你?”
“誰知道,你會不會使什么詐?來騙,來偷襲我?!!”
反應過來的蕭有志,雖然內心之中滿是對那王承盧一身法術的貪婪。
更想要知道,為什么王承盧能夠在短短數天之內,修為可以達到筑基后期大修士的秘密。
不過。
貪婪歸貪婪,他更加的怕死。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這句話你族里沒教你?”
“咳咳……先前我自負強大殺你們也是應有之事,現如今技不如人,我也甘愿死去。”
“咳咳……我……咳咳……我的時間不多了,你如果還是懷疑……咳咳……那我便只能將這一身法術帶入棺材里面了……咳咳……”
隨著時間的推移,王承盧似乎每吐出一個字,都會攜帶著一口暗黑色血淋淋的淤血。
如此動作,也無一不是在回應著他之前的那一番話。
蕭有志內心之中的巨大貪婪,此刻已然壓制住了怕死的沖動。
為什么家族神樹就不給我賜福呢?
老子到底比那些人差在哪里了?
蕭有山能被賜福,我就當做是給你掃地勤奮了些,蕭德謙這個老東西我就不說了。
為什么連蕭有淼這個娘們也能得到你的格外關注?
老子到底差哪里了啊?!!!
蠢得像頭驢的蕭有山能被賜福,家族天才蕭天明卻得不到。
平日里生活最清閑,分配資源卻同等條件下最多的蕭有淼,這個娘們都被你神樹注意到?
我呢?
我一天到晚兢兢業(yè)業(yè),生怕說錯什么話,惹你們不開心。
可你們有想過我的感受嗎?
蕭德謙!
就算神樹這個不懂人情世故,那你總該懂吧?
我天天給你殷勤,你眼里怎么就沒有我呢?!!!
啊!!!
“師父在上,請授徒兒三拜九叩!!!”
經過內心的一番掙扎之后,蕭有志臉上也被怒火漲得通紅,當即就跪在了王承盧的面前。
人情要做就做到極限,這就是蕭有志的行事風格。
哪怕是在外人看來很低賤的人情世故方式,只要對得起他內心貪婪的欲望,他就會毫不遲疑的去做。
“哈哈哈哈……咳咳……哈哈哈哈……咳咳……”
見到蕭有志這朝著自己三拜九叩的動作,王承盧笑了,哪怕是一笑一咳嗽,但他也笑得很開心。
這是一種以勝利者姿態(tài)下的喜悅。
“師父,您別笑了,先保重好身體啊,師父!!!”
蕭有志快速三拜九叩之后,就立即直起身子,快步走到王承盧的身邊,一把將他扶在懷里。
這么做的原因,除了假意的關心之外,更多的是想要控制住王承盧的致命處。
免得一會兒王承盧想要做什么臨死拼命的蠢事。
“呵呵,好徒兒,本座這一生無子,你便是本座的兒子了,這秘訣傳你也不算沒落。”
說罷。
王承盧也是從懷里取出三本秘籍來,其中一本秘籍略薄,但似乎散發(fā)著一絲絲陰邪之氣,想來這秘籍之中大概率被施展過什么法術。
另外兩本實為一種秘籍,分為上下兩冊。
“這是我王家祖?zhèn)髅丶瓤取咀阅軌蛟诙虝r間內達到筑基后期,全在這里了。”
“好徒兒……你……呃。”
還不等王承盧把話說完,蕭有志當即便瞬間運轉靈力往他那脖子掐去。
沒了血色鎧甲護體的王承盧,他的脖子也跟尋常修仙者沒有多大的區(qū)別。
隨著幾聲“咔嚓”的清脆聲響起,蕭有志的這位“便宜”師父,就這么魂歸地府了。
沒有產生絲毫的漣漪。
“呸!什么東西,也配當我蕭有志的老師?”
“都特么死了還笑著呢,嘖嘖嘖,你不會真以為老子對你好是真心的吧?”
“這群老不死的,一個個都蠢的沒邊,像你們這些老東西就應該早點死,別擋著我們年輕人的路!”
“哈哈哈哈!!!”
放肆狂笑之后,蕭有志也便開始翻看起來自己手中的這三本秘籍。
“大殺伐劍術?調動靈力凝聚成一柄巨劍,可開山填海。竟然這么厲害?不知道修習起來的難度如何。”
“這一本無字秘籍,難不成這老東西耍我?不對,從這本無字秘籍散發(fā)出來的陰氣來看,不可能是故意弄出來的。”
“那到底該怎么去看呢?啊!!!該死的王承盧,臨死前都不把這秘密告訴老子,你是真該死啊!!!”
越是感覺這本無字秘籍當中會隱藏著驚天法術的蕭有志,現在就越是生氣。
直接跳到王承盧的身上鞭尸。
狠狠地跺了王承盧一段時間之后,他這才氣消了停下。
蕭有志自然不會承認是他自己主動出手將王承盧殺死,才會導致王承盧后面的話沒有說出來。
他只會將這件事情歸結在王承盧的身上,并且臆想哪怕是當時給機會給王承盧。
那王承盧也不會跟他說真話的這種情景。
“血?對!用血!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