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什么叫高堂主,那個廢物今天一大早,就已經被我們幫主給殺了?!?/p>
“現在這里歸我們沙家幫了,識相的快把銀子拿出來,否則小命不保!”
那領著十來個混混來到周大娘和武大郎面前,臉上帶有刀疤的中年男子。
說話間,也將自己手中的大砍刀,直愣愣地砍在周大娘的木架上。
“大爺,大爺,我們真的沒有這么銀子啊,您寬限幾日吧,您行行好,寬限幾日。”
“我,我們一定把銀子湊足給您?!?/p>
周大娘也被這一刀嚇得全身瑟瑟發抖。
說話都有些不利索起來。
另一邊的武大郎,更是大氣都不敢出,只是一個勁地縮在原地,本來他的身形就矮粗。
現在這么一縮,更是看起來有些像是一個木墩子。
“哈哈哈哈,老大,那矮子被嚇成縮頭烏龜了,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
“嗯?”
“小子,你這是要干什么?”
又是一輪新的嘲笑。
直到姜舟的身影緩緩地出現在他們的視線當中。
見到姜舟竟然絲毫不避諱,徑直著朝著自家兄弟這邊走來。
那刀疤男也是來了興致,冷笑道:“喲,手里還帶著把劍,你這細皮嫩肉的,也想學人當英雄?”
“啊呀天殺的,姜小哥,你快走啊,你別來這里!危險?。。 ?/p>
周大娘也在慌忙之中見到緩緩朝著自己這邊走來的姜舟。
與那些混混不同的是,她第一眼見到姜舟,就下意識地喊姜舟快跑。
等她將這些話說完的時候,這才見到了姜舟手里的劍。
而那武大郎雖然依舊是被嚇得不敢說話,但眼神和表情,無一不是在勸著姜舟快點離開這里。
“他們這次的保護費是多少?”
姜舟停在了那刀疤男的面前,任由那十幾個混混將自己圍起來。
“喲,原來不是要當英雄啊,是要當白哥啊!”
“哈哈哈哈……那老東西是二兩銀子,那烏龜是一兩五錢。”
“一共三兩五錢,你若是拿出來,這次的賬也就一筆勾銷了,如何?”
說話間。
那刀疤男一腳猛地抬起踩在周大娘盛放桂花元宵的木箱子上,順勢也將那大砍刀拔出,扛在了他的肩上。
姜舟聞言也是一笑。
雖然他不清楚這里的貨幣換算比例,但也能從蛛絲馬跡之中猜得出來,一千文才等于一兩銀子。
三文錢一個烙餅,就算是利潤能達到兩文錢一個,那一兩五錢,也得烙七百五十個餅。
更何況實際情況還賺不到這么多,也就是說這七百五十個餅的數字,只會多不會少。
更別說周大娘那二兩銀子。
這不是來收保護費的,這簡直就是搶劫,搞一次性買賣。
周大娘和武大郎能拿得出來就有鬼了,哪怕是真有這些存款,那也差不多是棺材本那一類。
“好,我給了,你先給我五兩銀子,買你這顆項上人頭。”
剛聽到姜舟愿意給錢,那刀疤男還有些興奮,可聽到后面那些話的時候,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
不過。
還沒等他有任何的動作,姜舟手里的鐵劍就已經順勢朝著他的脖子側劈而去。
只見一道金屬劃過紙張的“嘶嘶……”聲響起。
那刀疤男的頭顱,竟然就像是被劃破的紙張那般,掉落在地上。
無數鮮血噴涌而出,灑在四周,不過竟然沒有半點血跡沾在劍身之上。
看得在場的眾人,都是呆愣了半晌有余。
“?。。。 ?/p>
“殺人啦!?。 ?/p>
“殺人啊?。。 ?/p>
“……”
霎時間,就像是一塊大石頭,砸到那平面湖水之中,掀起巨大波瀾。
見到這一幕。
就連這身為始作俑者的姜舟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他從未想過會有這么絲滑的一劍出現。
原本他是想著,估摸著時間也差不多了。
就跟這些人拼了,大不了就是一死,高低也得殺幾個,賺個殺伐神通伴身也好。
可沒想到。
竟然一劍就直接如此絲毫的解決掉了眼前最難解決的敵人。
姜舟內心先是一驚,轉而又是一喜,旋即一劍再度刺出。
那鐵劍仿佛能夠削鐵如泥一般,白劍刃進,依舊是白劍刃出。
“我竟然好似悟到了一絲劍意?”
當第二劍刺出之后,姜舟內心又是一驚一喜。
因為他發現,自己第二劍刺出之后,頓時感覺好像是得到了練劍數年之感悟。
“逃?。。?!”
“快逃!!!”
“這小子是個高手?。?!”
“快……呃……啊……”
“……”
那十幾個混混,見到姜舟出手猶如行云流水一般之后,頓時就嚇得膽都快要裂開了。
當即便做鳥獸散,沒有半點敢反抗的心思。
然而。
此時正沉浸在劍意之中的姜舟,怎么可能會放過他們?
從第一劍的晦澀,再到第十三劍的明朗,最后第十八劍的逍遙。
姜舟將這群混混全部處決掉之后,竟然已經達到了一種玄妙的境界。
“劍道大宗師?”
端坐在不遠處高樓靠窗位置的一位書生打扮的客人小聲呢喃道。
“想不到,在這偏僻的小城,竟然有一位神秘的劍道大宗師,看著這模樣應該是在歷紅塵劫。”
“西門兄,想不到這天底下,竟然還有比你還年輕的劍道大宗師,跟你一同在此地,又是一同歷紅塵劫?!?/p>
“呵呵,卻是不知,你二人究竟誰先入那陸地神仙之境?”
另一位坐在那書生面前的刀客,很是豪爽地笑道。
“去試試不就知道了?”
那書生打扮的男人,原先還捧著茶水即將要送到自己的嘴邊,但當這句話說罷。
他整個人卻已經消失在了原地,連帶著那坐在他面前的刀客也不見了。
只在那桌子上留有一兩銀子。
若是沒有這一兩銀子的存在,給人的感覺似乎這一桌從始至終都沒有坐過人那般。
就像是一陣風。
風過無痕。
“姜,姜小……姜大俠,您……”
“大娘,什么大俠不大俠的呀,你還是喊我姜小哥吧,這樣聽起來親切一些……唔……呃!”
“姜小哥,你,你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