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死誰手還未可知呢,你別太囂張了,王承盧!!!”
一直跟王承盧打得有來有回的蕭德謙,此刻也是信心滿滿,迎面就沖了上去。
空出手來的蕭有山和蕭天明,也都手持武器,趕赴蕭德謙和王承盧的戰場。
雖說筑基大修士之間的斗法,練氣境修士很難插手,但很難并不代表無法插手。
事實上,有了蕭有山和蕭天明的加入,的確能夠緩沖一下蕭德謙的壓力。
但也僅僅只是緩沖而已。
“噗!”
“什么?!!”
再度被王承盧一掌拍飛的蕭德謙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驚愕。
反觀王承盧依舊是那副陰冷的神情,似乎這一幕對于他來說并沒有什么值得稀奇的地方。
也就是說,他早就知道會出現這種結果。
那么……
“不好!”
“有山,天明,你們快跑,這老畜生隱藏了實力,快去求見神樹大人!!!”
“快去找神樹大人幫忙!!!”
蕭德謙還未從地上爬起,便當機立斷地做出撤退的決定。
“不要!族長,我們走了,你一個人怎么辦?!!”
蕭有山一路飛奔過來,說話間已經來到蕭德謙的身邊,將他扶起。
“族長,我們三人聯手未必收拾不了他一個人。”
蕭天明也趕到了蕭德謙的身邊,右手將那件中品法器寶劍一橫,好似真有幾分少年劍仙的意思。
“桀桀桀!!!”
“真是好大的口氣,難不成你們還真以為你們能夠逃得出本座的手掌心?”
王承盧那陰笑聲更盛了些,好似縈繞在四周的夢魘。
隨著實力的增長,王承盧現在就已經飄到自稱“本座”的地步。
不過飄歸飄,蕭家三人此刻也沒有心思放在這個上面。
只想著該如何快速將這王承盧給殺死,又或者想法子,先撤一下。
“少在這里大放厥詞,拿命來!”
蕭天明可不慣著那王承盧,右手劍花一挽,提起那中品法器長劍就刺了過去。
這率先出擊,看的蕭德謙和蕭有山,都是有些頭皮發麻。
難怪會有“初生牛犢不怕虎”這個句話呢,這蕭天明也太虎了吧?
“桀桀桀,不自量力!”
見到那一臉狠勁朝著自己沖殺而來的蕭天明,王承盧也不過是冷笑了聲。
旋即,心念一動,右手掌心頓時出現一團暗紅色的血團能量,那團暗紅色的血團能量之中,似乎還透露一縷縷陰臭的氣味。
這讓朝著他殺來的蕭天明聞到之后,都不免皺起了眉頭。
“呃!啊……噗!”
“天明!!”
“天明!!!”
隨著王承盧的一掌拍出,速度之快原地也就只留下幾道影子。
當蕭天明發現王承盧這一掌的時候,就已經被其拍飛。
與蕭德謙不同的是,蕭天明受到這一掌的拍打而倒飛出去后,整個人都陷入了昏迷之中。
不知死活。
“王承盧,你找死!!!”
蕭德謙怒了,旋即運轉周身靈力,就要再度朝著王承盧殺去。
不過,卻被蕭有山給死死抱住,“族長,不能沖動啊!!!先將天明帶回去,晚了可能就真的死了!!!”
“嗯?!”
被蕭有山這么一吼,蕭德謙也總算是冷靜了下來。
眼神之中的憤怒之色也淡化了不少,轉而將目光投向一旁不遠處,已經暈倒在地不知死活的蕭天明。
“想逃?你們逃得掉嗎?也得問問本座是否同意吧!!!”
王承盧笑了。
這種掌握別人生死的感覺,著實是爽啊。
更別說對面那人,不久前才剛剛讓自己吃了敗仗。
這得以報仇雪恨的機會,誰又能忍住不著迷呢?
“哼!你算老幾?!!只會吸自家兄弟骨髓的廢物玩意兒!!!”
蕭有山的脾氣也上來了,直接懟過去一句。
不過罵歸罵,他手里的動作可不慢。
早就已經在這個過程當中將自身的靈力度入姜舟重新給他的那一片樹葉之中。
“嗯?怎么回事?那神葉怎么還沒吸收滿靈力?”
發現自身都已經快要靈力干涸了,卻還沒將這片神樹大人給的神葉弄滿之后,蕭有山罕見的大驚失色。
因為他本來就是打算這一邊說話嘲諷眼前那好像著看魔的王承盧,一邊利用這神樹葉子的威力,拖延時間。
好大家都能安全離開。
可現如今,神樹葉子竟然還沒有吸收滿靈力,那該怎么辦?
神樹大人怎么這么不靠譜呀,要出人命了都!
“啊!呸!”
原本神魂還躺在樹內睡大覺的姜舟,突然打了個噴嚏。
“什么情況,不會有誰在罵我吧,應該不會吧?”
“不過,蕭德謙他們怎么去這么久啊,難不成是發現了什么寶貝?還是說遇到什么危險了?”
“應該不會有什么危險,那重新給蕭有山的【六葉神劍】實力可以比擬筑基初期巔峰的全力一擊……”
“哪怕是這蕭有山靈力不夠,丟出去也至少能殺死一片練氣九層了。”
“總不能蕭有山蠢到一定要將靈力全部度進去充滿了,才丟吧?算了,不管了,接著睡會吧。”
與此同時。
另一邊還在因為將靈力度入卻沒有填滿神葉而憂愁的蕭有山,此刻陷入了一種深深地懷疑之中。
姜舟做夢都沒有想到,竟然還真有人蠢到這種地步。
“有山,把東西給我!”
見到蕭有山臉上那失魂落魄神情的蕭德謙,并沒有跟他一樣懷疑起神樹大人的英明。
在蕭德謙的心目當中,神樹大人是不可能做這種缺德的事情,讓蕭家陷入苦難之中的。
因為他始終覺得,這不過是神樹大人千萬片葉子當中的一片,有必要作假嗎?
現如今出現問題,那定然就是蕭有山自己沒有弄明白而已。
故而蕭德謙便想著將這神樹葉子取過來,自己研究一下。
很明顯,現如今想要安然的脫身,只能借助神樹大人賜予的寶貝了。
“哼!”
“桀桀桀!!”
“現在什么東西,都不可能救得了你們,受死吧,蕭家的畜牲們!!!”
王承盧仰天陰笑了數聲,心念一動,又再度施展出脫胎于血爐大法之中的法術:血手封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