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您幫助我等度過此次難關,我等一定早晚給您上香供奉,每月初一十五著重祭祀……”
“……”
族長蕭德謙很是恭敬地手持三炷點燃的香,給姜舟行了三叩九拜的大禮。
【香火+3!】
哎呀?
還真有香火了啊!
還是三點香火,若是轉換為生命力的話,那便是6點。
看來這蕭家還是挺上道的嘛……
那該不該降下一些所謂的神跡,跟他們互利互惠呢?
姜舟也不免思考了起來。
想要降下神跡很簡單,他的生命力不僅能給自己用,也能夠給其他人或者說生靈使用。
理論上來說,凡是這個世界上存在的物品,他都能度入生命力,只不過若是度入生命力在石頭這種死物當中,沒多大意義罷了。
可若是度入生靈之中,多少還是有些效果。
曾經他就在幾只同品種但卻不同個體的雞身上做過實驗。
那會兒生命力還很是旺盛,他分別用一百點、五十點、二十五點、十點和一點生命力,來實驗。
其中除了受他五十點和一百點的雞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十點和一點的雞很早就被野獸吃了,沒辦法計算之外。
剩下的那只二十五點生命力的雞,還是在姜舟的視線之內的。
那雞足足活了三十年,最后還是因為山里人家怕雞成精才將它給殺了。
不是它老死。
那便證明,實際壽命只會更強。
那么若是這些生命力度入人的體內,自然也是會有一定的反饋。
如此一來,當然也能稱之為“神跡”了。
這么做是可以,但就是要看看值不值得。
選擇家族可是一件極為重要的事情,若是貿然顯靈被這家族的人給害了,豈不就成笑話了?
故此。
姜舟決定再多觀望觀望,在他看來一個家族是否能夠得到他的培養,至少當家人的品行得過關。
不然若是真碰上那種過河拆橋的主,那可真就不知道去哪里哭去了。
就咱現在這27.1的生命力,還不夠人家塞牙縫呢。
“族長,這也沒什么神跡嘛……”
等待了半晌,見到依舊無事發生的宗祠,蕭天明還是忍不住嘟囔道。
要不是擔心太大聲會惹怒族長的話,他早就大聲嚷嚷了,平日里他是最不喜歡這種裝神弄鬼的事情。
從小就是沐浴在天才的美名之中的他,又怎么可能會放下身段去向一棵棗樹求救?
“嗯?!”
蕭德謙聽聞此言,當即便給了蕭天明一個眼神,頓時便讓蕭天明再度啞火。
“諸位,此神樹降臨乃是祖宗庇佑我等之顯靈……為表我等誠意,所有蕭家子孫無論男女老少,皆入宗祠給神樹大人上香納貢!!!”
蕭德謙一聲令下,哪怕眾人再有些不滿都只能將這些話都壓到肚子里去。
本身蕭德謙就是現在蕭家最有威望之人,又是實力最強者,更是族長。
他的話在蕭族之中,也就相當于是圣旨了。
……
……
很快。
蕭家所有人全都沐浴更衣,穿上尋常時候只有在隆重場合,才會穿上的衣服來到宗祠當中。
族人們都按照身份輩分站好位置,手里都拿著三支香。
只有族長一個人站在最前面,而在姜舟的面前還擺放著一只大肥豬,看樣子應該是剛殺的,血跡還沒干。
另外也擺了不少東西。
放眼望去,烏泱泱的一片,讓這個偌大的宗祠,都有了一點小擠,估摸著這個家族也得有個一百五十來號人。
哪怕是每人只供應一點香火,那一天也有個一百五十多點了。
如此一來,等個幾天便能來個十連抽了,想想好像也還不錯?
姜舟這般想著,也是會心一笑,被人重視的感覺真不錯啊。
他雖然并沒有參加過這么隆重的祭祀典禮,但他依舊能夠感覺出來這位名叫蕭德謙的蕭家族長的誠意。
不過接下來的儀式卻更加令他有些咂舌,或者說有些無奈。
只見那已經沐浴更衣整裝待發,領著一百五十多號人,站在最前面的蕭德謙。
開始當著姜舟的面,念叨著一大堆歌功頌德以及祈求神明庇護的祝詞什么的。
足足念了半個多時辰,也就是一個多小時,聽得姜舟的耳朵都快長老繭了。
要不是已經轉生為棗樹說不了話,他都想來一句:師傅別念了……
不過。
等待還是有意義的,過了這半個多時辰之后,蕭德謙總算是沒有再繼續念下去。
而是一臉嚴肅地點燃手中的三支香,恭恭敬敬地對著姜舟說道:“愿神樹大人庇佑我等,讓我蕭族能夠渡過難關!”
說罷。
他身后那些族人,也全都點燃了手中的三支香高呼,“愿神樹大人庇佑我等,讓我蕭族能夠渡過難關!”
【香火+5!】
【香火+1.5!】
【香火+0.3!】
【……】
“嗯?一百五十多號人,竟然只貢獻了三十點三的香火?”
“都隔這摸魚是吧?”
“看樣子哥們吃的不是香火,而是信仰的啊。”
望著底下那一百多號人,姜舟也是有些若有所思。
他能看得見每個人頭上的數字,那是貢獻香火的數量。
其中就只有蕭德謙的香火是遙遙領先,足足有5點比上次還要多2點。
其次便是那個名叫蕭有山的三十來歲青年,剛剛好像就是他喊著要去跟王家搏命是吧?
沒看出來,這位蕭家青年心里這么裝有家族。
反觀另一位天才蕭天明,竟然連半點香火都沒有產出,看來這小子還是耿耿于懷啊。
不過也無所謂了,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你要是不想給哥們兒還不稀罕呢。
你最好能忍住這輩子都不要給哥們香火!
“禮成!”
“……”
“大家都散了吧。”
弄完一整個儀式之后,蕭德謙也是有些累了,踉踉蹌蹌地坐在祖宗牌位下面歇息,整個宗祠現在就只剩下他一個人。
他倒不是身體累,不管怎么說他都是練氣九層的修仙者。
哪怕已經七十多歲高齡,也不至于這么柔弱。
他是有些心累,如此大張旗鼓的祭祀好像并沒有凝聚多少族人的意志。
而且神樹也依舊沒有任何反應,這讓他對蕭家的未來,也升起了一絲迷茫。
隨著時間的推移。
天色漸晚,夜色漸濃。
若老態龍鐘一般坐在祖宗牌位之下的蕭德謙忽地睜開了雙眼。
此時他的那雙老眼當中,頓時迸發出一道精光來。
他似乎已經做好了某種決定。
“祖宗在上,不肖子孫蕭德謙無才無德難當族長之位,今日特向祖宗請辭,今夜前往王家行刺。”
“若是成功便殺他一人練氣九層,以緩解我蕭家局勢,若是失敗我與其一對一搏命,也能令王家投鼠忌器。”
“希望祖宗保佑……”
蕭德謙說罷,當即拿出紙筆,將他死后蕭家該由誰來接任族長,如何撤退不鳴山等等事情,全部交待清楚后。
他這才走到姜舟的面前,恭恭敬敬地朝著姜舟跪下去,道:“神樹大人,我們這才祭祀過您一次,就求您庇護,很是不近人情,您不愿意庇佑也是常理。”
“若是我此去能帶好消息回來,今后一定早晚給您祭拜,若是此去不回,只求您能夠看在這次祭拜的份上,在族人撤退之際降下一點庇佑保護我蕭家血脈,蕭德謙敬上!”
說罷。
蕭德謙再度給姜舟上了三支香之后,便頭也不回的往外頭走去。
見到這一幕,終究是讓姜舟動了一絲惻隱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