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陣營前方,有一人突然出現在戰場上,渾身散發著無比強大的氣勢,單手前推,掌心處爆發出神力光澤,化成一只大手,死死地抓著天神長矛,使之無法往前半步。
那是一道纖瘦的背影,留有一頭長發,明顯是一名女子,再看其頭頂上閃耀的規則碎片,一看便知是一位神女,而高達二十七顆的數量,也說明了這是一位超級神女。
縱觀整個大陸,符合這些條件的,只有兩人,一是大羽王朝的凰女,二就是月神宮的妍。
眼前這人是誰,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了。
“是…是妍?”
“月神宮的人?”
“啊??”
大陣營的修士們逐漸回過神來,得知眼前這人的身份后,都是將嘴巴張得極大,非常驚訝,這太出乎意料了。
“怎么會是她?”
都以為是陳堯趕到了,然而卻是月神宮的妍下場了,沒有人想到會是這樣一個結果。
別說這些修士了,就是沈依,則空一眾高層,包括則明,北沐心都是驚訝無比,他們與陳堯是走得更近的一批人,尤其是北沐心,但是也從未聽陳堯說過,月神宮會出手啊?
不是從來不插手勢力爭斗嗎?
眼前這算啥?
不光是這一方陣營的人,妍一下場,所有人都驚到了。
看對面老院長的臉色就知道了,眉毛都擰成一個“川”字了,可見其心情是相當不好,這活了有上百年的老怪物,上一次情緒波動這么大都已經記不清是什么時候了,妍這一出手,改變的是整個大陸的格局走向。
老院長身后,巨頭勢力的所有人都是一臉愕然。
羽皇,陸長楓還有星夢,都是說不出話來了,想到了無數種可能,唯獨沒想到月神宮會下場啊?
旁邊一側,神子們都是被驚到了。
“難怪妍一直不說話,我以為是看不上我們呢,原來是一直關注戰場,一直在猶豫嗎?”
更遠處,路人修士區域,那是震驚聲一片,都不帶斷的。
“啥情況啊???”
“那是妍嗎?月神宮的神女?”
“她下場是幾個意思啊?”
“這是代表月神宮參戰了嗎?站在陳堯那一邊?”
“臥槽,這樣那不是陳堯無敵了?那還打個啥呢,天風學院的那些人趕緊給自己找墳墓去吧。”
“應該不會吧,月神宮一直都是不卷入勢力爭斗的啊?”
“還不會?那你告訴我那邊是什么?站在那里的是誰?是不是月神宮的人?”
“說實話,月神宮一直是這樣做的,也導致我們都忽略了這一點,現在人家下場了,真是給巨頭勢力打了一記重拳啊。”
“哈哈哈,巨頭勢力的人肯定都麻了,隔了太遠看不到他們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
畢竟是路人修士,誰贏誰輸和他們關系都不大,怎么熱鬧怎么來,這還只是妍下場,他們怕是巴不得月宮主都下場。
在最遠的一片外圈區域,十幾位正在警惕妖獸突襲的月影使,察覺到熟悉的氣息波動,紛紛朝戰場上看去,見到妍在那里,接下了老院長的攻擊時,月影使們都是一臉懵了。
“小妍?”
“怎么會?”
其中為首的兩人,然雪和輝雪,雖然驚訝,但也只是微皺了下眉,并沒有太多別的表示。
而聽雪,那臉上的表情就精彩多了,驚訝,怔愣,又帶著些慶幸,長松了一口氣后,臉上都掛著笑起來了,也轉頭不看戰場,繼續防備妖獸們。
“別看了。”很快,然雪就傳音各位月影使道,“繼續戒備。”
回到戰場上,老院長沒有繼續攻擊了,他現在十分困惑,妍能接下他的攻擊,這并不奇怪,畢竟是月宮主的傳人,超級神子一檔,自然有這個實力。
但是妍為什么會出手呢?還站在對面陣營上?這不符合月神宮的規矩。
其實老院長心里有答案,一定是和陳堯有關,他不知道是,陳堯到底是和妍做的交易,還是和月神宮做的交易,妍的出手,是代表她自己,還是月神宮,如果是前者,那還好說,但如果是后者,那他學院不就沒了嗎?
想到這,老院長便再也坐不住了,朝妍喊道:“你什么意思?”
妍打散掉天神長矛,收手站立,看向老院長,反問道:“什么什么意思?”
老院長皺眉道:“月神宮是有規矩的,從來不參加大陸勢力爭斗,你這么做,壞了規矩,月宮主她知道嗎?”
妍直接懟道:“老師知不知道關你屁事啊,什么規矩不規矩的,我沒聽過有這個規矩,這是你以為的規矩,月神宮從來沒有這個規矩。”
老院長聽聞到這話,臉色卻是舒緩了一些,說道:“這么說,你是個人意愿出手的,并不是代表月神宮。”
妍也是聽懂他話里的意思,突然笑了起來:“你猜?”
老院長說道:“你想要與老夫切磋一番,倒也不是不可以,就是術法無眼,要是傷到了,可莫要怪老夫。”
妍聽完哈哈大笑道:“切磋?可以可以,那就當是切磋吧,不過我可不管什么術法無眼的,你要是真傷到我了,那就等著老師找上門算賬吧。”
“你?”老院長一聽便急了,這擺明了是拿月宮主壓人,他已經看明白了,妍這出手絕對沒告訴任何人,月影使不知道,月宮主也不知道,但是月神宮是個什么樣的勢力,他還是知道的,這么多年才收下一位傳人,甚至當初月宮主不惜親自帶過來,想要學院破例,妍絕對是月神宮的寶貝,就是現在真壞了月神宮的規矩,老院長估計月宮主也不會說什么,反倒是如果真傷了她,那就不好交代了。
可是妍的實力不弱啊,超級神女,老院長覺得不下重手,真是不好制住她,那就只能一直被纏著,拖到陳堯趕來。
明知道妍是這個意思,可老院長還是拿她沒辦法,這也是他急的原因,妍一口一個老師的,拿月宮主壓他,讓他憋著一肚子火,又不敢真動手,實在是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