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堯看向沈依,一眼便看出她心中所想,走過去說道:“不用拆隊了,你們直接出發吧,剩下的那一個我來。”
沈依點頭,陳堯的實力她雖沒真正體會過,卻是相信的,不過為確保穩妥,她說道:“要不要安排兩個真神跟你一起?!?/p>
“不用了?!标悎驌u頭道,“你是在懷疑我的實力嗎?”
“不,不是,我沒那個意思?!钡故巧蛞烙行┚o張了。
陳堯笑了笑:“那就出發吧,真神而已,來多少都沒用,就是天神來了,也保準給他扯下一層皮來。”
沈依聞言有些動容,聽著陳堯語氣里的自信,她也跟著生出一股豪邁之意來,當即不再多言,帶隊出發了。
還剩下最后一處遭到襲擊的礦脈,在東南方向,陳堯看著那個方向,心中戰意升騰,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試試如今真神七境的實力了。
正要動身時,突然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陳堯兀的頓了一下,轉身看去,見到又是那位年輕弟子前來,看樣子是又有要緊的事匯報了。
年輕弟子一路小跑到陳堯跟前,此時獨自面對陳堯,他很是緊張,身軀都跟著顫抖起來。
陳堯看出他的緊張,不由覺得有些好笑:“不用那么緊張,我又不會吃人。”
年輕弟子這才緩和一些,趕忙說道:“有,有人想要見神子大人,是月影使。”
“哦?”陳堯有些驚訝,沒想到聽雪來的這么快,他點頭說道,“讓她進來吧。”
年輕弟子得令轉身回去放人。
陳堯想了想,又喊住他說道:“以后月影使來這,不管是哪一位,都無需通報,直接放行?!?/p>
“是!”
很快,聽雪就過來了,見著陳堯,她頓時擺出一臉幽怨的神情來,幽幽地開口道:“以前我來,都是直接進,現在可好,還被攔在外面,需要通報,則家真是出息了啊?!?/p>
面上說則家,但是陳堯哪里聽不出來她語氣里對自己的埋怨,便是說道:“新招的人,不知道你,我已經和他們說過了,以后你來就不用通報了?!?/p>
“那就好!”
聽雪這才取出一個儲物戒指來,遞了過去:“里面是你要的?!?/p>
陳堯接過戒指,神識掃過去,面露驚容:“這么多?”
他原以為能找到十件珍寶就很多了,結果聽雪搜集了二十六件,還有不少很稀有的天材地寶。
聽雪道:“我把多年積攢的人情全用掉了,能不多嗎,這全都是為了你!”
看著大把的珍寶和天材,陳堯心情十分愉悅,頓時笑道:“這人情算我身上,以后包你賺回來,還有多的。”
“真的假的?”聽雪有些狐疑地看著他,這人情要如何還,拿了珍寶,那就等用珍寶級別的東西去還,整個大陸珍寶數量是有限的,除非陳堯他有穩定的珍寶來源,否則他如何能還?
這點陳堯沒有多說,只是道:“現在有礦脈遭到襲擊了,我要去處理,你呢,是回去,還是在這里歇會?”
“難怪,我就說怎么一路上看到你們勢力的人頻繁外出?!甭犙┑?,“回去,還是在這里歇會么,就兩個選擇嗎?我不能和你一起去看看啊?!?/p>
“當然可以?!标悎虻?,“這不是月影使不參與勢力爭奪嗎?!?/p>
“那走吧,我是不參與,我就去看看,不參與勢力爭斗,但是大陸上的動靜我也得知道呀,宮主可是要聽的?!?/p>
……
大陸東南方向一帶,有一座巨型礦脈,這里被則家牢牢占據著,已經穩定開采近一個月了。
而就在今天,這里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人們遠遠就見到,有好些臉生的人出現在附近,他們身上散發著強大的氣息,令人不敢多看,迅速退走。
“那些都是真神吧?”
“還是境界不低的真神?!?/p>
“七個全是真神,這么多?”
“這些是則家的人嗎,來守著礦脈,沒必要吧?”
“肯定不是啊,你看那氣氛,擺明了就是來打礦脈的?!?/p>
“這么說,平靜的日子結束了,要打起來了?!?/p>
“是的?!?/p>
“……”
那邊,七位真神裹挾著強大的氣息降臨此處,接著便是目光堅定,立馬朝著礦脈奔去。
“什么人?”待在礦脈處的則家修士們,見到來人,上前攔住詢問。
一真神冷哼道:“一個小小神人,也敢質問?”
雖是神人,可他骨氣卻是不小,面對真神,沒有半點怯懦,挺直了腰桿站在那,一步也不讓,這是他自身有著莫大的勇氣,也是則家勢大帶給他的豪橫。
“這里是則家的礦脈,我沒有收到通知有人前來,你們速速退去,否則將視作與則家開戰!”
“哈?”真神大笑,“什么時候則家也這般霸道了,教我做事起來了?”
神人聞言臉色一沉,立馬和身旁的人:“將此事告知家主,盡快疏散這里的人。”
他已是看出情況不對勁了。
“想走?”上方真神大喝一聲道,“一個都跑不了!”
“動手!”
言罷,七位真神中有六位都爆發了,鋪天蓋地的神力涌來,朝著礦脈上壓去,所有在礦脈開采的則家修士皆都是被這股神力給壓迫得無法動彈,好些個臉上都生出了懼意,倒是攔住幾個真神的那位神人,還有幾人,都是咬著牙在硬撐著,無奈境界差距過大,硬抗這神力的結果,便是全身都開始崩裂。
遠處,有人看著這一幕,不禁驚呼:“那幾個真神,好生強勢。”
“學院一系的人,能不強勢嗎?老牌巨頭了。”
“則家如何應對?”
“我聽說則家好幾處礦脈都遭到了襲擊,他們拿不出那么多真神應對吧,這就是底蘊的差距啊?!?/p>
礦脈處,肅殺之氣愈發地重了,六位出手的真神,殺氣四溢,下方的神人根本抵擋不住,紛紛被壓迫得趴在地上,全身都是裂開,成了一個個血人。
“哼。”真神不由冷哼,“小小神人也敢阻攔我等,找死!”
剩下一位實力最強的九境真神,默默地看著,不動聲色。
下方,只有最開始的那個神人,還在強撐了,他強行壓著身上的痛楚,帶著不甘,不服,咬著牙,艱難地一個字一個字地吼道:“你們這么做,你們才是在找死,等著吧,我們今天就算死了,你們也活不久,很快就會給我們陪葬!”
“哈哈哈?”真神聞言大笑不止,“真是好大的口氣,你則家里的真神都不敢說這話,你一神人敢說?誰給你的勇氣,陳堯嗎?”
那神人咬著牙道:“陳堯是大勢,則家也是大勢,你們在與大勢對抗!”
“狗屁的大勢!”真神罵道,“老夫活了這么久,見過多少大勢?都是曇花一現罷了。”
在他說完后,突然有一道聲音傳來,輕飄飄地落到場中。
“是么?”
“你見到的那些,能叫做大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