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紋轉移……”妍念著這幾個字，微微皺著眉，思索良久，然后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是用的什么手段，我只知道，那圣紋不是她的。”
陳堯說道：“這么說，其實真正擁有圣紋的是另一個人，而凰女是把那個人的圣紋給強行轉移了過來，只是不知道用的什么手段。是這樣嗎？”
“應該是了。”妍點頭道，“圣紋不會憑空出現的，是天生的，沒有就是沒有。”
陳堯沉默下來，腦海中，羽的臉龐不停地出現，他對比著羽和凰女，同樣是右邊半張臉，他記起來，上一次見到羽時，后者的右半張臉也曾有隱晦的金芒出現，這讓陳堯心中一凜，太像了。
真的是羽嗎？那個小女孩，被毀去的半張臉上，竟然藏著這么大的秘密？
但是問題又來了，陳堯想不通的一點是，以凰女的身份，她既然都這樣做了，為什么會讓羽活下來？
還沒確定就是羽，陳堯心中搖頭，等結束后要去調查一下這里面的秘密，如果真是羽的話……陳堯心情逐漸變成沉重，若真是這樣，那必須要對凰女動手了，物歸原主。
“你好像對凰女臉上的圣紋很感興趣啊？”妍說道。
陳堯道：“那力量很強，不是嗎？”
“是啊。”妍點頭，“龍神骨上是更強的圣紋，你能參悟透的話，好處巨大，當然你別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
“沒忘，放心吧。”陳堯道。
“那就好。”妍說道，“我已經恢復好了，你呢？”
“我還要一會。”
妍盯著陳堯看了一會，然后搖頭笑了笑：“其實挺不想等你的。”
陳堯一臉平靜地說道：“你也可以現在就出手。”
“那多沒意思呀。”妍說道，“既然都等了，就等你完全恢復吧。”
又過了一會。
陳堯站起身來：“我好了。”
“來吧。”妍見狀也站了起來。
兩人皆在同一時間氣勢爆發開來，全盛狀態下的他們，所爆發出來的氣勢宛若洪水猛獸，在空氣中無形地對抗著，誰也不讓誰。
妍率先出手，沖了過來，以神力化作利劍握在手中，與陳堯近身搏斗，后者則是抽出斬刀反擊。
兩人一劍一刀，比拼著劍法與刀法，接連有碰撞聲響起，速度也是越來越快，快到最后連動作都看不清了，只見到一個個殘影在碰撞。
大戰了上百回合，妍一劍破空，陳堯反手還擊，對撞形成劇烈爆炸，兩人借勢各自向后退去，拉開了距離。
妍點頭道：“你這刀耍的是真厲害啊。”
“你也不差。”陳堯道。
妍搖頭道：“不一樣，我有著天底下最好的老師教導，而你沒有。”
陳堯則道：“但你也沒有生與死的磨礪。”
“這個確實。”妍道。
其實即便是生與死的磨礪，可能也不如月神宮那位指點一兩句來的提升大，但陳堯真正藏起來沒有說的是，他有至高級天賦，有傳說級，神話級各種天賦，沒有老師教導又如何，這些天賦不比任何人差，甚至更強。
第一輪由妍發起了，第二輪則是由陳堯發起，他催動神力，先是轟出一道神力波，接著又將神力灌注入斬刀內，一刀斬了出去，劃開空間，緊緊跟在神力波之后沖擊過去。
這一輪是神力的對決。
但妍卻沒有用神力，她似是耍了小心思，直接啟動了規則之力，十五顆碎片形成彎月，月光照耀下來，神力波瞬間被驅散，剩下一道刀氣，也是被她輕輕一抬手，以月光之力就打散掉了。
陳堯頓時挑了挑眉頭：“你怎么，不講規矩呢？”
妍笑了笑，不予回復，迅速將頭頂彎月展開，形成滿月，月光更甚，光芒大放，她召喚月光進行打擊，一道接著一道轟擊過去。
陳堯見狀也直接跳過了神力比拼，開啟規則碎片，他參悟過超越極限的規則之力，輕易就能分辨出來，妍的規則之力并沒有強過那三個超級神子，但是在彎月，滿月的狀態下，尤其是滿月狀態，她的規則之力提升很大。
這是最后的關鍵時刻了，陳堯不敢大意，直接催動第十顆碎片，將力量集中在那顆碎片上，轟出一道粗壯的光束。
雖然只有十顆碎片，對比妍的十五顆來說，很不夠看，但是這第十顆碎片中蘊藏的力量，足以壓過多出來的那五顆了，甚至十顆都比不上。
陳堯這一擊，超越極限的力量完美地展現了出來，粗壯光束轟擊過去，所有的月光都被吞噬了，妍拼盡了力量，月光釋放越來越頻繁，十道，二十道，一連五十道月光同時打出，也才是在最后一刻，在粗壯光束即將轟到她身上時，才將這力量給抵消掉。
妍心有余悸，拍著胸脯道：“真是厲害啊，你是如何做的呢？能打破那個極限？”
“練啊。”陳堯回道，“就不停地修煉。”
妍一陣苦笑，誰不是不停修煉呢，其實她也明白，這是天資的問題，能超越極限，但她沒有，只能說明陳堯的天資更高，而這一點她早在對豐碑感應時就知道了。
“現在談這些也沒用了，等到真神極境時，我也會嘗試一下去打破那個極限。”妍說道。
“挺好。”陳堯道。
戰斗還沒結束，陳堯還要繼續攻擊，但妍卻是收起了滿月狀態，回到正常，同時連十五顆規則碎片也收了起來。
“什么意思？”陳堯問道。
“你贏了。”妍一臉輕松地說道，看那樣子，是一點也不想再打下去了。
陳堯皺眉：“我感覺你還沒有用盡全力。”
“你感覺還挺準的。”妍笑道，“我的全力，等在外界，有機會你會見到的。”
說罷，她一揮手，自散了神力，自行退場了。
待到其身影徹底消失之后，陳堯才恍然回神，臉上有些錯愕，總有種不真實的感覺，這一戰太輕松了，都沒怎么發力，比之前任何一場都要輕松。
“這就結束了？”戰斗的細節在陳堯腦中浮現出來，才走了兩下流程而已，就完了？
忽然間陳堯有種古怪的感覺，妍像是故意如此，就好像把這個靈境第一讓給自己的一樣，裝模作樣兩下，然后認輸了？給他的感覺，就很像是帶著任務來的一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