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等神子們在沉默,下面的那一撥撥人更是不敢在這種場合說話,都在靜靜等待著,但一個個的全都是精神集中,這樣的局面,說不定哪個時刻就突然打起來了。
僵持半天,一個個的全都忍不住了。
戰天不耐地道:“到底怎么樣,有個結果沒?沒有就直接開打!”
羽無言都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你要是能勝過她們兩個,我們何須在這對峙,開打開打,就會擱那叫。”
戰天被懟了一句,摸了摸后腦勺道:“這一直耗著太折磨了。”
星語也提出建議了:“既然都不愿意打起來,那我們就各自進山吧,一人一邊,誰找到歸誰,如何?”
她更想和諧一些。
這是一個法子,不管怎樣都比在這里僵持要好多了,但問題是,另兩方都不太愿意,這樣一來,每一方勢力都只有三分之一的概率找到寶貝,不管是誰找到,另外兩方都是心中不如意,而他們也無法保證自己能夠找到。
這么大的動靜,怕是一件超超級神器,怎么可能拱手讓人?
本身三個勢力之間就差不多實力,多一個超超級神器,那對最后決戰的影響太大了,就算自己拿不到,也絕不能讓另外兩方拿到。
“我不同意。”風落道。
音蓮也點頭:“我也不同意。”
星語無奈:“那就繼續僵著吧,真是服了你們了。”
羽無靜提議:“公平切磋一番?”
“可以。”風落點頭,直接往前一步,“誰先來?”
星語沒有動作,不愿第一個上。
風落將目光放在羽無靜身上:“你提出來的,你不會怕了吧?”
她氣焰囂張,羽無靜心中不爽,硬著頭皮走出:“誰怕你了?”
這時,羽無言也走了出來,笑著道:“我們王朝可不是單打獨斗的,要打就一起,我們二對你。”
頓時間,學院這邊的人全都不滿了,紛紛叫嚷道:“憑啥?”
“不公平!”
“必須一對一!”
王朝這邊則是回擊道:“我們有四個人,沒四對一已經算客氣的了!”
風落看著他們二人,沒有動手,早就知曉會是這種結果,王朝還留著兩人,是要對付星語的,這是他們的數量優勢,雖說一對一她不懼任何人,但是一對二可沒有把握。
最終,風落心中嘆息一聲,這個時候要是龍休還在該多好……
“陳堯……”風落咬了咬牙,眸子里閃過一道殺意來,就是此人,害得我學院如此被動。
羽無靜嘲諷道:“怎么不說話了?你怕了啊?”
風落回神,面無表情地道:“你無需激我,一對二我確實沒有把握,但一對一你必敗。”
這是實話,羽無靜也知道,但是實話總是不入耳的,便是冷哼一聲。
風落剛剛想到陳堯,突然一下心生警惕,環視四周一圈,沒有見到陳堯的人,皺眉問道:“你們見到陳堯了嗎?”
“嗯?”
突然提到陳堯,眾人都是一愣,紛紛搖頭:“沒有。”
風落道:“這種大動靜,他會不過來嗎?”
音蓮則道:“人可是超級神子,自然不稀罕這外物。”
但是馬上,他們就意識到,自家的超級神子沒有來,是因為有他們在,那陳堯呢?他可是只有一個人,會白白放棄這個超超級神器嗎?
絕不可能的。
風落沉聲道:“說不定他已經到了,不知道躲在哪里正看著我們。”
星語道:“你意思是,他等著看我們爭斗,然后坐收漁翁之利?”
“很有可能。”風落點頭。
這一下,所有人都感覺不好了,有這么一種可能在,更加沒人敢打起來了,場面更僵硬了。
而此刻,躲在大山里的陳堯,不禁笑了:“真是聰明啊,這都被你猜的了。”
“但是你們這也太僵硬了啊……”
“罷了,還是我來幫你們做決定吧。”
看了看一圈,陳堯確定該來的都來了,那幾個超級神子也不會來了,也差不多到時間了,他準備開始演出了,將這批人手上的神器全都套出來!
而此刻,在靈境外面觀看這一幕的各個修士們,一個個都是面色古怪,他們作為局外人,以上帝視角看靈境內,這種感覺真的很奇妙,看著透明山體里的陳堯,又看著三方人馬的對峙,直到風落問出陳堯在哪時,這種奇妙的感覺達到了頂點。
有人忍不住道:“這三巨頭的人真是被陳堯玩的一愣一愣的啊。”
“哈哈哈,不知道他們怎么想的,反正我現在很想看當他們知道真正情況的時候,會是個什么表情?”
“哼,現在還說不好呢,別玩著玩著把自己玩進去了。”
“就是,這么大的場面,他陳堯鎮得住嗎?”
“應該問題不大啊,畢竟超級神子都沒來。”
是的,外面的人都見識過陳堯的厲害,除超級神子外,他幾乎是無敵的。
上方,三巨頭們,羽皇,星夢還有陸長楓,那都快急死了。
陸長楓更是喊道:“就在山里面啊,干啥呢,這都看不破嗎?!”
羽皇道:“省省力氣吧,你的聲音穿透不進去的。”
星夢眉頭微皺:“我現在很想知道,陳堯他到底想干什么?”
羽皇猜測道:“把全部人都吸引過來,是想一次性全部淘汰嗎?應該不會吧。”
他繼續道:“陳堯他還沒恢復到全盛,肯定不會這樣去冒險的,再者,就算淘汰了這里的人,還有凰女,邱無敵他們幾個,而陳堯進一步消耗,陷入危局,以我對他的觀察,他不會這么做的。”
星夢問道:“那他想干什么呢?”
“鬼知道這小子打的什么算盤。”陸長楓道,他現在心煩意亂,雖然里面還很平靜,但他心中一直都有著很不好的預感,看看里面的人,那都是學院的未來啊,若是這一波全部被陳堯給斬掉,真的很傷,此時他真是恨不得自己沖進靈境內,將他們護下來。
他們在為自家勢力下的修士神子們擔憂,而與陳堯關系密切的則家,也是在為陳堯擔憂著。
則空喃喃道:“陳堯他玩這么大,把握得住嗎?”
則明搖頭道:“換成是我,腿都嚇軟了。”
有則家大人笑道:“換成你,連第一步都做不到,根本不可能把人給全部引過來。”
“倒是陳堯,他到底想干什么呢?”
后方,北沐心一直盯著陳堯旁邊的那具傀儡,忽然間,她雙眸一亮:“我好像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