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救下龍休,那肯定與學院有關,陳堯順勢猜測,這或許是學院內的真正高手,隱藏在世人視線之外。
陳堯不禁心中一沉,本以為再提升一些,便能一己之力對抗整個學院也不怕,但是現在看來,還遠遠不夠,先不說那一個天神級老者,不說學院內是否還藏有其他天神級強者,光是那個少年,給自己的感覺就很不一般,年齡不大,跟在這樣一個強者身邊,必然是學院內的神子無疑了。
那少年有氣息流露,與陳堯對視一眼,眼中的戰意還有殺意毫不遮掩,陳堯感覺到他比龍休,風落還要強。
“人,你是留不下的。”老者救下龍休,便迅速從眾人視線中消失,連帶著那位少年。
在他們消失前,少年還對著陳堯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意思不言而喻。
陳堯十分平靜,沒有妄動,他們離去后,一個結界撤去,風落等人的身影顯露出來,看向老者離開的位置,面色驚訝,旋即也跟著離開了。
學院的人全都走了,被鐘聲召回抵御強敵。
神子大戰也宣告結束,沒有一個結果,但剩下的一眾修士并不失望,反而更加興奮,感慨著這熱鬧一個接著一個,紛紛猜測到底是誰進攻的學院,是王朝?還是星家,亦或者是兩家聯手,而他們又為什么要進攻學院呢?
“你們說,會不會和陳堯有關?”
“和他有什么關系?”
“月影使可是和他關系密切的。”
“你想說什么?”
“學院強勢壓迫陳堯,月影使是不是看不過去了,攻擊學院還了一擊,逼得他們不得不回防?”
“噓……謹言慎行!”
剛一說話,那位頭腦風暴大開的老哥,便是突然從人群中消失,顯然是被一股大力給帶走了,這一下,再無人敢胡亂猜測,皆都噤聲,月影使眼線遍布大陸,堪稱天眼,哪里有人敢誹謗他們的。
倒是則家的人,沒有他們那些看熱鬧的心,學院走了,他們皆都大松口氣,雖然陳堯重傷一位學院神子,又與龍休戰得不落下風,但那畢竟是學院,大陸上的龐然大物,根深蒂固的思想認定,學院可怕不是他們能夠對抗得了的。
尤其是剛剛出現的老者,更是說明學院底蘊之強大,則空帶著一絲心悸,喃喃說道:“我猜得沒錯的話,那應該是老院長。”
“啊?”
“那他旁邊的少年,豈不就是靈境榜下,學院隱藏起來的超級神子?”
“很有可能。”則空道。
陳堯這時也閑了下來,相距并不遠,他們的言語聽得一清二楚,回頭看了一眼,不由心道,不是可能,是肯定,他肯定那少年就是超級神子。
他沉默起來,順勢推測一番,學院有這等人物,其他兩大勢力會沒有嗎?不可能的,不然為什么他們同為三大勢力,結合之前在秘境內妍說的那一番話,星家和大羽王朝絕對也有超級神子,也有天神級強者。
“巨頭勢力,遠遠不止表面上那么簡單啊。”
學院的人被鐘聲召回了,不知是因為什么原因,但確定的是,他們人走了。
“那么……”陳堯目光漸漸往下,落在劍塵等人身上,后者當即一凜,從陳堯的眼中,他們沒有看到活著的希望。
“再沒人保你們了,你們可以,去死了。”
陳堯丟下一句話,手舉著月隱,殺意凜然:“做了事,是要付出代價的。”
“別!”
“不要!”
劍塵大急,形勢急轉直下,在學院離開的那一刻,他就失去了鎮定,在那裝死,只求陳堯不要注意到自己,但終歸是想的太天真,現在見陳堯要動手,他急著大喊求饒道:“莫要殺我,這一切都是學院指使的,我也是沒辦法,不敢違背學院,若不是學院指使,我斷然不會做出這等事!”
此刻他心中無比后悔,早知道學院如此不可靠,他哪里會答應聯合三大勢力圍攻陳堯啊?
旁邊兩大宗主也連忙開口:“沒錯!”
“都是龍休讓我們干的!”
陳堯冷漠道:“你們可以拒絕,他還能把你們全殺了不成?”
劍塵等人苦笑著,那哪能和你比啊,學院這等巨頭勢力找上來,哪里敢拒絕的,尤其是對你陳堯動手,本身就有矛盾,更不可能拒絕了!
陳堯不理會他們的求饒,只道若是自己敗了,求饒會有用嗎?沒用的。
學院的人走了,但依舊有人站了出來,要保下三大勢力。
星語帶著一批人從結界內現身,攔下了陳堯說道:“現在兇獸作亂,我們不能有這么大的損失。”
陳堯氣笑了:“他們圍攻的時候,你怎么不站出來說這話?”
星語無言以對,但態度的強勢,就是要保下三大勢力。
陳堯雙眼微微瞇起,氣氛一下子變得十分緊張起來。
大羽王朝的人也離開結界走了出來,戰天哈哈著打過招呼后說道:“堯神子莫要生氣,我們現在的確還需要他們幫忙抵御妖獸,況且這事也是學院挑起,劍塵他們也沒辦法,不若這樣,讓他們給予相應的賠償,如何?”
陳堯沒有說話,心中詫異,他不奇怪星家和王朝的人都在,只是奇怪為什么他們兩個巨頭會攔著自己不讓殺劍塵?
片刻,他恍然了,這不是需要劍塵抵御妖獸,是需要他們牽制自己啊?若是這三大勢力沒了,那自己和則家徹底無人能制衡了,只在巨頭勢力之下,并且一家獨大,放任不管,加以時日,必然會對他們的地位產生沖擊。
陳堯心中冷笑,他不愿妥協,但也沒有沖動,現在的情況是不得不妥協,已經和學院結了死仇,若是再得罪這兩個巨頭勢力,以后的路很難走了。
良久,陳堯心中一嘆,說道:“就這樣吧。”
戰天哈哈大笑起來:“好好,如此甚好!”
劍塵等人也大松了口氣,順勢說道:“我們必定會拿出滿意的賠償!”
對于賠償,陳堯并沒有多大興趣,他們各宗門的絕學自己都看不上,能拿出什么來,擺了擺手說道:“你們和則空商量去。”
只希望這些賠償能讓則家再發展的勢大一些,陳堯看了眼天,感覺到三個巨頭勢力就好像大山一般壓在頭頂,突破不過去,只有造出第四座山,才能與之抗衡,還是得以山對山,個人的力量在大山面前太渺然了,僅憑個人也能突破大山,如歷史無敵者星,幾乎殺盡了大陸的頂級勢力,但那需要太多時間,鬼知道她達到那種實力用了多長的時間,對此,陳堯只得在心中無奈的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