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是鮮紅色實質化殺氣的聯合大殺陣,此刻正被陳堯左手一道神光,右手一道神光的,如清潔機器一樣,給這片殺陣凈化干凈了,轉瞬間就刷白了半個殺陣。
這一幕,看得所有人都驚住了。
感受最直觀的莫過于劍塵等三大勢力的人,他們是布陣的人,十分清楚這大殺陣有多強,就這么說吧,換作是劍塵,修為高達真神八境的返老還童偽神子,換作是他入此陣中,斷然做不到這么快地突破壓制,至于破陣,那更是他從未想過的事。
陳堯這一手,直接是給他們來了一個下馬威,當即震懾了三大勢力中一大群人,皆都面露驚恐,腦海中浮現出相同的念頭,到底遇上了一個怎樣的怪物?
劍塵沉默著,看似平靜,實則臉色已經很難看了,雖說這才剛剛開始,大殺陣真正的威能還沒有釋放,但這是一個很不好的開頭,他死死地盯著還在清洗殺陣的陳堯,半天才憋出一句話來:“這不可能……”
“他憑什么?”焚火宗宗主同樣難以置信。
落霞門門主亦是如此:“一個神人,連真神都不是,他怎么可以不被壓制,還能反擊的?”
“我不明白。”神子霞鳳眉頭都快要皺到天上去了,“我不能理解,我都做不到的事,他就這么輕松地做到了?這還是神人嗎?”
倒是焚雷的情緒變化是最少的那一個,他一直都覺得自己遠遠不如陳堯,即便后者未突破真神,在修為上被自己超過,但他依然不覺得能勝過陳堯,正是因此,看到現在的一幕,他才沒那么大的反應,看他的表情,就好像理應如此一般。
只不過身為焚火宗神子,注定是要陳堯為敵,這些事情不是他可以決定的,也只得無奈地在心中嘆息道:“和他作對就沒有好下場,說不聽的都……”
除開他們,感受第二直觀的就是則家那批人了,離殺陣最近,最能感受到殺陣的威能,面對此陣,每一個人都是面色凝重,沒有突破的把握,就算是聯手破陣,把握都不超過三成。
陳堯所帶來的視覺沖擊,讓每一個人都感到震撼,則明最為直接,激動無比,忍不住地手舞足蹈了起來,大聲地呼喊道:“好!”
北沐心在下方,在則空號動全員的時候,她有自己的想法,沒有跟上去,這也是對陳堯的信任,此刻見到這結果,北沐心的臉上不自禁地露出一絲得意,擺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我就知道,你不會讓人失望的!”
片刻,則空等人從震撼中回過神來,看著陳堯一手一道神光,他眼目中滿是驚艷,連連驚嘆道:“當真是年少出英雄,他比當日救下我則家時更猛了?!?/p>
“這般殺陣都能輕松突破壓制,誰還敢小瞧這神人境?!”
周圍幾個慕名前來,卻從未見過陳堯免的真神們,此刻是真正被震驚到了,親眼所見才最為震撼。
“這還是神人嗎?”
“這只是神人境嗎?”
“這是神人,那我們的真神境界算什么?”
“其實都該清楚的,神子的時代,我們雖成就真神,但終究是比不了神子的,此之前多少真神被只有神人境的神子斬落?!?/p>
“確是神子時代,但他這未免太離譜了吧?有哪個神子能在神人境時爆發出這種威能,星家?天風學院?大羽王朝?就是把第一神女妍喊出來,也未必能比他更厲害了吧?”
幾輪震驚,幾輪驚嘆,當眾人情緒逐漸穩定平靜下來時,劍塵臉上又出現了擔憂:“此殺陣真正威能還未顯現,不能大意,這種殺陣威能上限根據陣眼之人決定,現在的陣眼,劍塵等三位宗主,以及神子,聯合九位真神,這種級別的陣眼強度,不容小覷?!?/p>
“是的?!闭嫔駛兝潇o下來,皆都看出此殺陣的強大,這只是剛開始而已,并沒有真正取勝。
“我們入場,幫他分擔一些壓力?!?/p>
“好?!?/p>
卻在此時,陳堯竟是抽空傳音過來道:“不用,正好借此殺陣,檢驗我這段時間的修煉成果,勿要打擾。”
聽到他的傳說,則空等人都感覺到不好了,這說的是人話嗎?在他們眼中恐怖駭人的大殺陣,在陳堯看來,只是當作了檢測的工具?
合著劍塵等人的聯合,他根本就沒有當回事,全當他們是工具人,經驗寶寶了?
眾人繞了一圈,皆都又回到了那個問題上,這真的還是神人嗎?
最終他們選擇相信陳堯,并沒有沖出去分擔壓力,則空他們也非常想看看,陳堯到底能做到哪一步,若是只身破掉這座聯合大殺陣,一位神人能做到這一步,必然是神子時代中最耀眼的那顆星了,到那時,再回望靈境榜,無疑是一場笑話。
陳堯的傳話,并沒有加密,也被劍塵等截取到,他們聽到這種話,瞬間暴怒,心中氣急,冷喝道:“你必會為你的自大付出代價,我保證!”
此刻,陳堯神光頻發,已是將殺陣內的實質化鮮紅殺氣給清洗了個干凈,紅色大殺陣徹底變成了白色,不知情的人看到,只怕會以為這是一座柔和的治愈大陣。
不過也正如則空所言,這座大殺陣的核心是陣眼的那幾位強者,他們稍一發力,便是有源源不斷的神力從各處涌出,轉化為實質化的殺氣,短短瞬間,再次將這片天地給染紅。
“又來?沒完沒了是吧?”陳堯不滿道,清洗殺氣是件很累的事。
馬上,殺陣就有了新的變化,劍塵自然知曉光是這種威能,無法給陳堯上強度,他帶著陣眼強者一起捏出發訣。
隨即便是見到,龐大的實質化殺氣瘋狂涌動,匯聚到一處,幻化成利劍,神槍,巨戟,猛虎,暴熊等各種形態。
每一個形態上都散發著駭人的能量波動,每一個都有著比肩神子級真神的攻擊強度。
神子的時代里,沒有人能在這種威勢壓迫下還能保持冷靜。
除了陳堯。